某人说要知道这个究竟是咋回事....想起自己在温吧的时候曾经发过这么个帖子...于是转过来....顺便给华山增加新的题材的帖子..
“遇雪尤清,经霜更艳”————雷纯,温瑞安笔下的一位奇女子
或许是温侠不想让她太完美吧,在她身上却发生了一件悲剧,而作案者却一直没有定论
一开始写的作案场面、罪犯特征都对“天下第七”文雪岸非常不利,但是老温一直都没有写明了是他做的
在《伤心小箭》中,为了写白愁飞倒台,老温便把这一直悬着的案子一剂猛药给小白灌下去了,这段写的也实在牵强,引起了许多白愁飞FANS的不服
白愁飞死了,在《天下有敌》中,“天下第七”也死了,但是他在死前却说那案子并不是他做的,雷无妄也检查了他的背部并没有伤痕
于是,剩下的有嫌疑的就只有方小侯和“低首神龙”狄飞惊了
关于作案者到底是谁,在网上也成了大家热烈
讨论的话题,现将各处疑点以及对以上四名嫌疑人的证据整理如下,方便大家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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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
江湖·江山”网友:
白虹贯日,下面是她的一篇系统的分析:
干脆再把这件案子细细的看一次。传统上认为有嫌疑的是白、方、狄、文四个人,现在看来文是被排除了,还剩下三个。
从时间来看,狄飞惊是在前一天晚上,将雷纯温柔送到破板门。她们被关一天后,初更时准备设计脱逃,却发现侍者都已被毒死。二人出了门就遇上作案者。可见案发在初更后不久。
这一天是两派在六分半堂总坛实际决斗之日,比约定的早了一天。苏梦枕清晨出动,在早晨这场仗已经打完,以表面上雷损炸死,狄飞惊反水接任结束。
(第60章)……那乞丐倒唬得一时说不出来,但其他的人都七囗八舌的说,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已提前在今晨决过胜负,雷损已殁,狄大堂主掌权,金风细雨楼得胜,今後“天下太平”。
从早晨结束战斗到晚上初更发案,时间很充分,因此不能说参加了这场战斗的人没有作案时间。何况,此战结束后,苏向狄询问雷、温的去向,狄在大家面前讲,要林哥哥送走了。则当时在场诸人,都可以寻踪摸去。而在此以前,二女所在倒应是高级机密。从这个意义上讲,罪犯很可能就在当时在场的人中。把证实参战的人列一下:
苏、白、王;朱月明;方应看;任劳、任怨;雷损;狄飞惊;杨无邪,师无愧;后会有期。
白、方都在,狄本来就知道。
罪犯逃逸,温、雷见到唐宝牛、张炭时,金风细雨楼大约正开始庆功宴。
(第61章)乍闻雷损丧命的消息,雷纯自是伤心,忽听一名净衣丐道:“雷损是自己跳入棺材炸死的,听说苏梦枕今天在天泉山金风细雨楼摆庆功宴,恐怕现在就要开筵了。”
这个庆功宴值得注意之处,是方应看没有到场,而是送来了一架屏风,里头藏着雷损。他本人干什么去了?想必大家还记得,温柔在罪犯背后划了一刀。
另一个不到场的人,狄飞惊,我觉得以他的智略,在这种成败系于一举的反扑关头,不会去干这样事。并且有以下情节:
(第64章)狄飞惊……叹道:“难怪你私下放了雷纯和温柔,还毒死了着守的兄弟。”林哥哥一震道:“你猜的对,不过下毒的不是我。”
狄此时目的就在套林哥哥的话,该不会是假;那么雷、温的失踪对他也是意外。狄的嫌疑,越发变小。何况他与白同是倾慕雷纯而非温柔的,所以目标的选择上,也不像。
庆功宴开宴以前,下人报称雷纯温柔来了,这时苏白王正在一起说话。白的嫌疑,实在也很小。而且以常理论,这一天他们三人应该都在一起,何况白已成焦点人物,如果有一段不在楼里的空白时间,还背后多了一道口子回来,应该很快有人觉察。
还可以再来看下原书,对罪犯的特征性描述有:
奇诡/邪冶的煞气
幽绿色的眼光
冷寞、一座邪山般的走了过来
怕见灯光
体味
说过两句话(忿然、失声)
武功>>唐宝牛+张炭
(说实话,单就这些形容词,怎么看怎么像文阿……默)
接下去分析:
1。从身份上,雷、温都与白极熟悉,雷与狄极熟悉,那么多的身体接触,甚至还说过两句话,若是这两个,怎可能一直认不出……
2。毒杀侍者既不是林哥哥所为,则多半是罪犯亲自或派人干的。用毒不是白的风格,他杀大群喽罗也向来用指。文用势剑杀人也快捷得很,第一次出场便是无声无息顷刻间十二条人命。方与狄未知。
3。唐宝牛二人出现,那罪犯“一掌切向巷囗那人右颈的大动脉”,这个风格显然不是白。
另外,从案子的叙述中亦可以看出,罪犯的目标并不是一早就确定在两女之一的,温柔先摆出抵抗架式,他便找上了温柔;又“只看了一眼,被雷纯幽灵若梦的眼光吸住”而转向雷纯,然而仍不忘温柔,“忿然”道“好,你要我不能再跟她——”足见他本来是打算把二人都**的,但顺序无所谓,是纯粹的劫色。这与明确心有所属的白、狄、文都不合,唯一的不明确者,仍然是方。
综上,虽然都没有直接证据,白、方、狄三个人中最可疑的,还是方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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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怀疑老温在写温柔一刀的时候,就没想好这人是谁,但大约是有点偏向文的;不过后来要写小白垮台,差一剂板上钉钉的猛药,便栽到小白头上去了;而现在又想写小方垮台,于是再度想把这案子翻过来……因为前面栽赃栽得有些牵强,所以要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个人觉得,如果我来安排,就是:作案者是文,而雷纯栽赃给白以促其速败;白在那种困兽之斗的处境,大概也知道自己活不成,干脆没做也认了,使得最后可以在口头上尽情YY一番,同时达到羞辱雷纯的目的……当然这么做的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从这个里头倒可以把白和雷的特点好好的显现一下,一个傲气到宁愿承认污名来羞辱敌人,一个不惜把自己这样的经历都在最适当的时机拿来做权力斗争的武器。而方呢,我觉得,这个人的性格该是非常厚黑隐忍的,是一个所谓的“做大事的人”,而这件案子的诡异和低层次特点,还是比较符合文的BT心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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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小箭》中对白愁飞的心理描写:
白愁飞也怦然心动,忽然想起那一次在龌龊的夜色里破碎的衣衫掩不住白晰而瘦小
的嗣体,而今,这清白之躯已丰满了许多了吧,可更见风情了吧,那娇嫩的乳房还柔软
如鸽么?臀部也像口小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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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有敌》中对狄飞惊的描写:
他看对了。
可是他不知道:狄飞惊居然会为了那一天晚上的事,竟然流了泪、伤了情,甚至于
完全无视于他打从身边和心里一切冷冷的警告:
他不会忘记。
忘记那一夜很难。
忘记她更难。
——忘了她还不如忘掉他自己。
只有狄飞惊才知道自己有多寂寞,有多需要:
他不止要热烈拥抱,而且还要永远拥有。
可是,能吗?
总是事与愿违。
也许,他不能要求什么,甚至也不能要求这世间的情,难一可以做到的,就只有让
她欠他的情了。
后悔,他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无悔。
——尤其经过那一个遇雪更清、经霜更艳,他唯一属于他自己的日子里,却终于拥
有一个属于她和他的晚上。
他已无求。
无怨。
他甘心抵命。
——为她冒尽风和雪,为她历尽悲和伤。
为她苦等三千九百六十六年,无尤无怒——一如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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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有敌》第19章,天下第七临死的时候:
……方应看仿佛颇满意,又问:“你来这儿除了要看看传言中的王小石是否真的投宿名利场外,还有没有别的原故?”
雷无妄回答的态度颇算合作:“天下第七。”
方应看追问:“你找他做什么?”
雷无妄答:“雷纯要我问他三个问题。”
……(中略)……
天下第七望着方应看,吃力地道:“笛子……在他手里……”
雷无妄立时明白了。
他再问:“昔日,雷姑娘在暗巷遭人……凌辱……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天下第七脸容已完全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居然还挤出了一个笑,笑得极为诡怖难看:
“你本来……不需要……问这问题……不是我……要是我……我先奸的一定是……温柔——”
雷无妄忽然走过去。
大步的走过去。
任劳马上紧张起来。
他反弹地望向方应看。
方应看没有表示。
他也只好没有行动。
雷无妄手一伸,“嘶”地撕下了天下第七背后的衣衫,看了看,道:“你没有说谎。”
“我是个快死的人。”天下第七惨笑道:“等死的人……是不用说谎的……要骗人的人……是还活着的……人……”
他的话似别有深意。
方应看在听。
他用心在听。
——他的眉头深锁,时而微笑,时而沉吟。
这段话不仅洗清了天下第七的嫌疑,同时也是在为白愁飞翻盘——如果雷无妄所言是真,是雷纯派他来问这问题,那么就等于说,雷纯至此尚不知道当日作案者为谁!后面的什么“要骗人的是活着的人”之类,亦是指向方应看的暗示,而已经隐然排除了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