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打开电脑,偶然看到有一个名词,这个名词叫做--勿忘我。简单的三个字,倒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关于--勿忘我的记忆。
勿忘我,不是我对它有什么偏爱,但是花很多心思在这种花上,倒是真的。这三个,即便是现在还能感觉到第一次看到这三个字时那种期待,羞涩,陌生而热
烈的感觉。后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所谓勿忘我,固然可以让人长久记忆一个人。但也可能只是一种期望他人记得自己的强烈愿望而已。前者是值得欣喜的,而后者,却大多是带有不幸的。如果一个人记得你,不会忘记你,自然也不需去提什么勿忘我。如果需要期望勿忘我,已经说明--一场悲剧正在上演。
喜欢勿忘我,是因为感觉它可以寄托我很多很多的思念,也可以带着我许多许多许多的期待。当然,也许应该把“很多”和后面的“许多”换个位置,因为按我的个性,一直以来都是中意“思念”多过“期待”---如果你已经经过长久以来的期待,那么,渐渐地,你也就不会再太在意所谓的期待了。不过,初次结识这花的时候,我还无法体会到这一点,所以只是加倍的中意和爱怜。其实称勿忘我为花,不如称它为草更确切一些,当初为了见识让自己有如此美好感觉的植物到底是怎么样的,特地跑去花鸟市场去看过,发现确实如他人所说是很普通的一种似草非花的植物。不过我中意它名字所寓含的潜台词大大多于这草本身,对此也就不怎么在意。
写下这篇杂文,是为了
怀念多年以前曾经纯朴至极点的感觉,但正因为现在的我早已经不再纯朴如昔,很多话,反而不肯再轻易地付之笔端。所以上面的文字,我自己看当然有很多触动,而对于他人,肯定是只能看到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了。
写了二段以后,思绪如秋雨,不会被期待,但还是长久地,自然的要下,不可被遏抑,也许还带着那么一点将变雪的寒意。但却不想说出于自己的口中,也许再过五十年,我还没死的话,卡在喉咙里的这些话才会被自己说出来吧。
2008年5月某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