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手,准备好了吗?”“是,我的船长!”“扬帆!远航!”
每当提起这个
游戏,我总会禁不住热泪盈眶。大航海时代,怀揣着梦幻般的童年记忆,寄托着无数少年的梦想,只是为了离开自己生活多年的小镇,只是为了看一眼那大海的波澜壮阔,只是为了达成那环游世界的雄心壮志。这是儿时的梦,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我心中永远有个大航海的情结,多年以后旧事重提,虽然只是表面莞尔一笑,但我知道,在内心深处依然会热血沸腾。
最初接触的是大航海的2代,也是最
经典的一代,印象中玩得很起劲,但是时间过于久远,那可是要比仙剑还要早的游戏啊,已经记得不太清了。接下来玩的是三代,也是最复杂的一代,但是由于画面的过于简陋,或者是操作过于烦琐,还是没有在我心理留下太深的记忆。都说二代是
经典,三代是巅峰,而4代,虽然评价并不怎么高,简化了许多东西,有人说只是由精美的画面构成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一次完美的邂逅,适当的年龄碰上了适当的游戏,也许再大一点我就会不屑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许再小一点我根本不能理解大航海独有的魅力(这点放在《圣斗士》身上也同样适用)。
大航海时代4,造就了或者说是重新唤起了我的航海情结。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我,对大海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像郑智化在《水手》唱道的那样,“总是以为海的那一边是另一个世界,总是认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说得简单点,这种航海情结一是想看看外面丰富多彩的世界,另一个是羡慕水手们无忧无虑天为穹庐海为家的自由的生活方式。小时候总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尽管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很无奈,但和它的精彩比起来,无奈实在算不上什么。这是一个海洋的世界,这也是个航海的时代,而且必将是个开创历史的大航海时代。“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水手的生活也是我所向往的。小时候就听父母说我们那有些海员到了斯里兰卡、好望角、直布罗陀甚至是里约热内卢,对于我们那的人来说,东南亚的菲律宾、大马、印尼和新加坡早已是家常便饭,但是这么远的地方还真很少有人去过。船员们都晒得黝黑,每次回来都带一些当地的土特产,我们也喜欢听他们讲外面的事情,有的人偷渡到了美国发了财,也有的人一走就杳无音信,还有的甚至带了个洋妞回来。总之,觉得水手的生活真的很好,能够见到我所不知道的东西,能够亲身体会“世界”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水手是真正的男儿,他们经历过了风雨的洗礼,有着你想象不到的坚强的臂膀和毅力。高尔基在《海燕》中写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些水手也是如此。

大航海时代4可以说让我回到了那个崇拜水手的小时候,也同样为我编织着理想中的航海梦。比起真实的经历,它让我更憧憬航海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在虚拟的世界中让我做了自己的船长和水手。99年的时候我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正传,那时才刚上初中,一进入游戏就被唯美的画面和动听的音乐所吸引。这点上不得不佩服光荣的严谨作风和对细节孜孜不倦的追求,无论是
三国志还是大航海,无论是太阁立志传还是信长之野望,光荣绝对可以称为“东方的暴雪”,虽然这种策略/战棋类游戏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他们真的做得很用心,“光荣出品,必属精品”,印象中光荣的游戏总是最贵的,两三百是常有的事,不过一句话,物有所值。
第一次玩的时候用的人物是拉斐尔·卡斯特路,因为觉得他挺可爱的,而且等级最低,适合
新手。在熟悉了基本抄作之后就开始了大航海的旅程。经过几个昼夜的鏖战终于得到了所有大洲的霸主之证。通关过后又尝试了丽路·阿哥特、赫德拉姆·伯格斯统和最难的李华梅,每一次玩都有不一样的感受,后来出了加强版,又把杏太郎·佐伯、伍丁和宝物狂人蒂雅玩了一遍,可以称得上是大航海4的老鸟了。制造流行挣大钱是小Case、城市占有率居高不下、各路豪强俯首称臣(包括实力最强的地中海)、 地方舰队管理得井井有条,最重要的是,收集全了所有的宝物(不看
攻略的情况下)。个人觉得后期所有的敌人都消灭的情况下甚是孤单啊,这点上光荣倒是应该加强难度了,和三国志一样,前期很难但也最有意思,后期大半个中国都属于自己了就没有悬念了,只能靠宝物系统来吸引人。不过宝物的设定还真是能够满足偶这种宝物狂人的嗜好,还记得收集到最强武器“圣剑阿斯卡利巴”和“妖刀村正”时的喜悦。各种船只的改造也是很有意思的,从最初的小破船到巨型阿拉伯帆船到战列舰到铁甲船,哈哈,那时候还有中国大帆船的超级补丁呢。通过这个游戏也学到了许多地理知识,墙上挂了个世界
地图到处看,还傻乎乎地找什么苏伊士运河,没办法只好绕过好望角,这还不算,到了南美发现没有巴拿马运河才晕呢,要走麦哲伦海峡,没粮食没水闹鼠害啦!只怪自己是历史白痴,那时候连巴拿马都没有哪来的运河呢?哈哈记得那时候总是不愿回到自己港口的总督府,因为那就意味着航海生涯的结束,从一个无名小卒到拥有地方舰队称霸世界的船长来说,远方永远有故事在等着我去追寻……
本文为网友kinfer5月3日发表于清风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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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yfoot 于 2008-5-3 19:5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