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和杨莲亭遭众人围攻，力战不敌，均受了致命伤。
东方不败道：“莲弟。。。咱们失败了。这世道，容不得咱们，但我此刻也不去恨它了，莲弟，咱们能死在一起，那也是很好的，你说是么？”
杨莲亭本是权欲旺盛之人，但人之将死，不免后悔起来：“唉！东方，只怪我强出头，逼你和我一起重出
江湖夺那十四天书，最后，却累你和我一起落得这般下场。”
东方不败缓缓摇头道：“莲弟，你未连累我，你去哪，那我便和你一起去哪，这是我自愿的，你莫自责。”东方不败轻叹一声，望着杨莲亭的眼睛，无限柔情地道：“莲弟，你要记得，等咱们来世，你要依然为男子，要依然生得这般摸样，而我呢，却要生为女子，作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咱们。。。一起白头到老，你说，好么？”言到此，东方不败已哽咽起来。
杨莲亭听到这些话，已感动得泪眼朦胧，不住点头道：“好。。。好。。。”
东方不败继续道：“莲弟。。。我今生不为女子，是作不成你妻子的。。。但我马上要死了，人一死，便舍弃了这肉身，什么女儿身男儿身，都不必顾及了。不如。。。我们眼下便成亲好不好？拜天地那些规矩咱们都不理会了，你叫我一声娘子，我叫你一声相公。。。咱们便算成了亲，作了夫妻了，你说好么。。。”东方不败早已泣不成声。
杨莲亭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好，好，娘子。。。”
“相公。。。”
华山颠上，残阳似血，血如残阳。
后记：
一年后的清明，华山之颠。
一对青年男女来到一所墓碑前，那碑上刻着，“杨莲亭与妻东方氏之墓”，碑的下面，刻着东方不败作的那首诗。
那年轻男子道：“表妹，东方教主。。。不，是杨夫人，生前虽未能与杨兄结为连理，但死后二人能结为夫妇，同穴而眠，虽有遗憾，但他二人，也算是幸福的了。”
这对青年男女，自然是
慕容复和王语嫣。
王语嫣点头道：“是啊，杨大哥和杨夫人决定相好时，似乎便已注定有一个这般悲惨的结局了。。。不过他们好歹死能同眠，比那些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江湖中人，自是强出很多。”
慕容复对那墓碑道：“杨兄，杨夫人，我和我表妹来看望二位了，一年前，二位的风采令慕容复十分心折，咱们把酒言欢，何等快活，但如今，却人鬼殊途。。。”
。。。。。。
二人祭奠完毕，王语嫣看到了东方不败的那首诗：
东方日出尚有月，
莲花不开藕何寻。
相识何必恨太晚，
许多风雨逆常伦。
至爱红花惨凋谢，
死生大难情愈深。
不怨此身终非女，
渝溢痴念在冰心。
王语嫣盯着那诗看了半晌，突然，愣愣地流下泪来。
过了一会儿，王语嫣闭上双眼，对慕容复缓缓道：“表哥，
若这世上多些包容，少些偏见，那该多好。。。你仔细瞧瞧那诗吧。”
慕容复看了一遍，道：“是啊，表妹，这诗虽生涩了点，但却道尽了杨夫人对杨兄的一片深情。。。”
王语嫣苦笑摇头道：“表哥，你还看不出么？你将每句的第一个字抽出来读一遍吧。。。”
慕容复依言去看，突觉心中一震，好似听到一个声音，自天际传来。
那声音含着深深的幽怨，却又无比坚决。
东莲相许
至死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