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云同人·风云后传——乱世神武
风云同人
风云后传——乱世神武
乱世神武 第一部 逍遥江湖
序
时间,如同江河中奔腾不息的“水”,一去永不回头…
历史,则是浮在水中的“冰”。
冰终会堕水飘去,历史也会随着时间流逝,如冰一般,在时间的洪流中逐渐融化,逐渐为人淡忘……
哪怕这历史里承载的是那曾经的完美、消逝的神话、故去的传奇、陨落的星辰、破灭的永恒、与——曾经的天下无敌!
风云时代,一个代表了两千年来神州武学继唐初之后的第二个颠峰,却已然成为过去的时代;
就像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时代到来的原因一般,亦鲜有人知道这个时代因何而成为过去;
这个神州武林,继唐初短短十年的神话时代之后,最为鼎盛的时代,到头来只留下了那将传承天下千余年的四句话:
一神论英雄,
一圣通无界;
一霸踞神州,
两奇起风云!
但这“一神、一圣、一霸、两传奇”五人之外;
风云时代其他无数曾隐迹人间十载、百载、千载的众多强者、霸者、为天者、为魔者、圣者、神者们呢?
他们中多数人的人生,也如这五人一般;也许曾经驰诧风云、也许一度雄霸武林、也许曾无敌天下,留下了无尽的精彩传说;
但到头来,终须白骨埋荒冢;随后如唐初的神州武林上无数惊才绝艳之辈一般,在历史上甚至留不下半点痕迹,当然更赢不到历史的半声赞颂,半丝叹息;即使他们可能与这五人同样精彩,同样传奇…
其实就是“一神、一圣、一霸、两传奇”又如何呢?即使他们能名留一千年,那两千、三千或者五千年后呢?亦势必如那随怒涛而去的浮冰一般,消逝在消逝在这时间的长河里,不留半点痕迹…
有人说:“风云时代”与唐初那个后来被称为“西游时代”的神州武林史上第一颠峰时期很像;
因为:
与风云时代同样,鲜有人知道的是“西游时代”到来的原因,也鲜有人知道“西游时代”这个神话时代因何只维持了短短的十余年;
据传闻,“西游时代”的高手大多来历不详,便如突然横空出现一般;
但他们的武功之强,却使随后近千年的任何时期包括如今的“风云时代”在内,没有任何高手可望其项背;
那对那个时代的高手而言,排山倒海并非一个形容词,谨至破碎虚空境界的高手亦绝不稀见;
传闻中,那个时代的至强者甚至可令时空逆转、日乱星移、灭地绝天!
传闻中,那个时代天地人三界曾一度互通神州武林甚至曾经出现过神灵、仙人与妖魔…
但“西游时代”那些甚至有能力令三界逆乱天地翻转、苍海转瞬变桑田的高手,却在短短十年内便如他们神秘的到来一般相继神秘消逝,为神州武林留下一个至今也未解开,也许永远也解不开的迷…
仿佛,西游时代“西游时代”只是冥冥之中的至高存在跟世人开的一个玩笑、下的一个赌局;
在世人面前下的一盘棋,弹的一首乐曲;
于是,盘终了,人去了;曲尽了,人散了;
这个玩笑结束了,赌局终了了,这个本不应存在的时代,也就……消失;
西游时代如棋,风云时代更如棋;
只因风云时代是一个后世看来,是一个似乎一切明了,实际上却充满疑惑的时代;
风云时代,就如一座包含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但同时又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棋局。
那些在这个时代里白骨埋荒冢的强者、霸者、为天者、为魔者、圣者、神者们;
大多数人不知道根本自己实际上作了些什么;
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
亦不知道自己因何而生;
更有甚者,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甚至可以说,风云时代,远比“西游时代”更像一个棋局;
只因为,西游时代;
出现的因,结束的果,背负的咒,推动的业,形成劫;
或许不为世人知,不为后世知;
但至少,真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存在,他们——自己知;
他们在是局中棋子的同时;
有些已可做到初步控局、控制自己的走向,甚至——由单纯的棋子变成控局者;
而风云时代的人、的存在呢?
他们中——
不论是霸绝武林的霸者,
自以为天下人都是自己棋盘里的棋子的为天者,
还是不死不灭的为神者,
或者是无敌天下的强者、武者,
乃至非人间界的为魔者,
甚至是剑凝虚空的圣者,
更甚至是自以为是看破了一切的旁观者——惊惶,
又或者是被人称为这个时代绝对主角的两大传奇——聂风、步惊云;
实际上却都只是这座包含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但同时又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巨大棋盘里的一个个棋子;
或许你是最为重要的老将,或许他是比较次要的车马炮,或许他又是无关紧要的士卒相;
但到头来,却没人有能力控局,他们都只是冥冥中,有资格在这座棋盘中博弈的几位至高存在手中最为普通的棋子;
可吃、可换、可舍、可笑……可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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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本如棋,人生亦若梦,谁不在局中?
江湖路远,似水流年……
天下霸者,无敌武者,不死之神,不灭之魔,无上之天,凝剑之圣……
神话天剑,传奇风云……
依旧遗失在沧海桑田……
神话湮没,传奇仍在
或在西湖
或寻易天
乐山凌云、东海北国
秋山沧澜,戈壁黄沙
就如奔腾的江水不会因河中浮冰的流逝而稍作停息一般,历史的车轮同样不会因为某个或某些精彩绝伦的人物之消逝而放慢脚步;西游时代结束后如是,风云时代结束后也如是,随后恐怕亦将永远如是…
在时间长河的奔腾咆哮中,在历史车轮不紧不慢的碾动中,风云时代后的新时代悄然来临了……
且看谁能在这新时代里,随着命运之流,走出江湖,走出真正属于自我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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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神武•第一部•逍遥江湖
壹
易天赌坊永远热闹非凡。
“大”、“小”的喊叫声及各种哄闹声此起彼伏,赌桌旁边身着各色服饰的人几乎是应有尽有,简直就差当今皇上了。
“开!”
随着一声响,人皆哗然。在喧闹中,做庄家的易风的眼角瞟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的背影,似乎是刚才赌光了的……
“小瑶?你干什么?”
听见这句话,那个背影僵了僵,然后僵硬地转过头来——
那确实是一张再明显不过的属于少女的脸……
正是易风之女聂小瑶。
此刻,一向在人前显得清秀可爱温文有礼的聂小瑶却在自己的房间内大发脾气。把房内笔纸书本乃至不少衣物,摔得到处都是,弄得满房间各种声音乱响。
“什么嘛…人家都有两个月没好好出去玩了,还看得那么紧……”聂小瑶坐在凌乱不堪的地面上嘟着嘴。
接下去便倒出一大堆各色埋怨。其内容之繁杂包括昨天赌坊内少了十两银子前天自己丢了一支玉簪上个月仇无边奉命外出回来时没给自己带好礼物在上个月荆奴不小心捧歪了大邪王的盒子……总之能说的是应有尽有。估计要是她的祖父、武林神话之一的“风中之神”聂风要是听见也只能仰头望天……
发泄完了可不等于罢休,聂小瑶稍微收拾一下便去了赌坊后门。
——后门似乎没人。
聂小瑶刚推开虚掩着的后门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世道艰险,小姐年少。江湖路远,不如归去。”
聂小瑶条件反射的抬腿便是一脚向摇头晃脑的仇无边踹去……
——聂小瑶坐在墙边的树上探头探脑,墙外空无一人。
要让人知道易天赌坊的大小姐居然爬墙出走的话,岂不是将聂家几辈祖宗的面子全丢光了…
——没人……
抬腿刚要跨出墙头。
“小姐,爬那么高的树上做什么呢。衣服划破不好看,当心摔下来。”
聂小瑶真的很想顺手揭一片瓦向树下怒嫣翠那张无害的脸砸下去。
——聂小瑶刚一打开窗,出现的是荆奴光滑的脑袋:“大小姐,不能乱跑啊。主人说过了,要好好呆在家里。”
聂小瑶额头青筋暴现,顺手抓起一个花瓶扔过去,用力一关窗:“切!怎么到处都是人!!!!!!!!”
窗外的荆奴一阵手忙脚乱勉强接住了花瓶,看着使劲关上的窗户,苦笑道:
“大小姐,这瓷瓶可是难得的上品呢,摔坏了可怎么好。”
窗内传来小瑶的怒吼:“摔坏了再找一个就是了,爹不是说没有他弄不来的东西么!?”
“我要去闯江湖!”聂小瑶撅着嘴跺着脚在易风面前“示威”,不过看来丝毫未起作用。
易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回房去,好好呆着…女孩子家老想着往外跑,像什么话。你当江湖是易天赌坊那么好混?”
“我要去告诉娘!”
“你娘在身体不好在静休,不准去胡闹!”
“爹你欺负人!我要去告诉爷爷!”聂小瑶看着“眼泪”快出来了。
易风这次是头也不抬了,专心看帐本:“你去啊,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怕过他……”
……
……
……
——千里之外的天山
“啊啾!!!!!”
“风,你怎么了?”
“云师兄,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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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聂小瑶因为“示威失败”在房间里又闹腾了大半夜。
快到天明时房间里才安静下来。怒嫣翠从门缝里看了两眼,只见她似乎是气鼓鼓地和衣倒在床上睡了。
一转头,易风正站在身后。
“主人,您是不是过火了些啊。”
易风报以满脸不屑:“过什么火,就这样还想溜出去。趁这丫头这会安静了,你们先去前面收拾收拾。”
“对了……”易风刚一转身,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到:“嫣翠,‘他’来了?”
怒嫣翠嫣然一笑,回答道:“‘他’已经在后厅的议阁等待多时了,就等主人您过去。”
“好,我正好有事要与他一叙。你吩咐备好茶,让‘他’稍等。还有,没事不要来打扰。”易风脸上的表情明朗了起来,转身大步离开。
“是,嫣翠明白。”怒嫣翠回头再次确认房内的的聂小瑶已经熟睡,才放心信步离开。
——但是……
别看聂小瑶和衣上床了,两只耳朵可是支楞着呢。
——机会来了……
用“冰心诀”确定易风和怒嫣翠已经走远,聂小瑶一个翻身起来,蹑手蹑脚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眼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杭州——
一路从易天赌坊跑到杭州,算是不近的距离了。
在清晨的阳光里,聂小瑶熟门熟路的摸进步家村里的一户人家。
“小暮!!”一脸的阳光灿烂。
一位被她叫作“小暮”的白衣女孩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壶。好不容易看清了发声源,才喘了一口气。
“小瑶,不要这时候吓人啦。人吓人吓死人唉。”
步家村可不比易天赌坊,聂小瑶一扒窗就轻易跃进屋内。四下看看:
“怎么这么清静?”
“江湖上有事,爹出门了。娘去附近的集市买东西了。”小暮递上茶杯。
“呼~~~那就好了~~~~”聂小瑶长喘一口气,接过茶一饮而尽。
眼前这名白衣少女,正是武林盟主步天之女,步暮雪。
“小瑶你又是溜出来的?”
“怎么不是?那里面闷都快闷死人了。臭老爹在哪里都布置了人,特别是最近这一年,居然不许我出门了,到哪都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我,烦死了。我好难得逮住一个机会溜出来……”
——步暮雪望天中……
“唉我说小暮,咱们不是说好的一起去闯江湖的么?要不和我一起走吧?”
“小瑶,你已经溜到这来了,你还想去哪里啊?”
——步暮雪持续无力的望天中……
“不是说好了一起走么?好不好嘛~~”
步暮雪想了想小瑶再次玩起离家出走的游戏的动机——
“现在?”
低头,正好看见一脸郑重其事眼睛闪闪发光的聂小瑶。
“可是,我不能这样就走啊……”
“我可是有托你福才能出来的哦!”聂小瑶双眼持续放光中。
“我?”步暮雪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人,那笑容,有点诡异……
聂小瑶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多亏你上次送我的人皮面具帮了大忙啦!”
——步暮雪脚下一个踉跄,终于明白聂小瑶话中的意思了。
——这样一来,小瑶的出走就和我扯上关系了……怎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所以咯,小暮,和我走嘛……对了,听说川内最近居然发现雪衣草了耶”聂小瑶再次摆出那个看似无害的笑容。
“真的?”步暮雪惊喜的回头。
“我的情报没错的,相信我!”聂小瑶说完拍拍胸口,“到时候帮你采一大筐回来!”
步暮雪咬着嘴唇想了想,说到: “那,我得和爹说一声吧……”
聂小瑶想了一下告诉步天的后果大概只能会是被步天叔叔直接拎着领子回易天赌坊去然后又被臭老爹关到不知什么时候,不由得在初夏的阳光里打了个冷战。
“算了,不知道你爹什么时候回来呐,留个字条就行了!就说你去我那儿了。事不宜迟,快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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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易天赌坊
“易风!!!!!!!”步天几乎是破门而入。
易风看到来人,有点惊讶:“哎呀,是步天啊,很久没见了,也就一个月前吧……怎么这么着急来,门都给你拍成两半了。”
步天没空和他抬杠,一把拧起易风衣领:“暮雪那丫头来这没有?”
“你…先…放…手……”易风艰难吐出这向个字。步天才发现,他已经要到掐死对方的力道,马上放开手。
“我说都几十岁的人了,你别这么激动。对身体不好…”易风说完呷了口茶。
“我女儿不见我能不着急么!!!!!”步天快掀桌了。
易风只是继续喝口茶:“我女儿,三天前已经不见了……”
步天感觉到天外突然传来一阵旱雷……
“看来你易天赌坊的防备也不行了,居然真让那丫头跑了。”步天用力坐下,半带嘲讽的看向易风。
“哼,才不是……”易风只是轻轻一笑,同样“不甘示弱”的回了步天一眼。
“哦?那是什么?”这下步天真的好奇了,这两父女长期玩猫鼠游戏,多数以易风直接逮着提着领子带回家去。这次,又是出了什么意外,让小瑶那个小淘气包开脱?
易风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杯,道:“这丫头越来越鬼了,变了招的和我扛上。她这次居然和我玩偷梁换柱,将一个和她身型相近的丫环点了,然后居然把自己易容成那丫环的模样,将那丫环换上她的衣服塞在床上,然后逃之夭夭了。哦,好像这次带了很多银票和银子,估计一阵子不会想要回家的。”
说完,突然看向步天。步天感觉那目光看得让人不爽,忙问:“易容术?这丫头会易容了?”
易风只是露出一个很难测的笑容:“我在她房间找到一个盒子,那是暮雪那孩子上次来送她的。”
步天感觉背上一阵冷,问到:“是你说……”
“对,就是那个。将一个人的脸型拓下来再快速贴到自己脸上,可以在一柱香的时间就能易容成功还不会让人看得出来的人皮面具,你说除了你家乖女儿,还有谁做得出来那么精细的东西?”
对面之人又笑了,但那笑容分明就是说“我女儿失踪你家女儿也有责任”……
“你不管?”步天咬牙切齿。
易风望天:“我管不了。”
步天强忍下把易风一脸的漫不经心一掌拍下去的冲动,转身就走:“我马上派人去找。”
“这两个小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几天没有消息,步天坐立不安。
易风继续喝茶:“走之前,她对瑞荷说会带漂亮的贝壳回来,当做是对点她的赔罪,上次不是闹着要去看海被我们拦下来了么,这次不知道小瑶这丫头又有什么鬼点子。”
“那你还不去找!”步天跳了起来,“你要知道你家那孩子好歹和风叔叔跟你学过几招,防身是不成问题了。但是我家那女儿不擅武艺,两个小姑娘到处乱跑,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江湖险恶,她们能应付么?”
易风却没和步天再抬杠,只是转头望向了窗外,兀自说出一句话。
“应劫而生,应劫而亡,命数天理,凭己化之……”
“什么?”步天被他这莫明其妙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易风却没回应,放下茶杯,拍拍步天肩膀:“放心,易天赌坊遍及大江南北,一有行踪我会马上知会你的,还有,你也不想想那丫头本事,有她在,暮雪一定没事的。孩子大啦,也该放她们自己闯了。”
顿了顿,易风再次开口:“况且,有些事是必须自己解决的……别人是没法插手的……”
但步天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易风,道:“但我怎么看你的笑容都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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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
乐山大佛,山顶
已经荒废了许久的蓝月总废墟上,建起了几座平房,不大不小正好建出个庄园。毕竟这里也仅此一户,倒也无所谓占了多少地盘。
西面的厢房里此刻却传出吵闹声:
“我说,你在这漫不经心的当没事似的……你你你倒是说话呀~~~!!!”
在屋内,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正对着另一个人吵着,手指快指到对方的鼻子上了。
“啪”,手被对方用书打了下去。
“你……”绿衣少女显然急了。
“干嘛?”
“你说……你这什么态度!”
绿衣少女快被气晕了,对面的人从来都是一副天塌下来和她无关的表情,特别是在对自己讲话时,经常是一个钉子一个眼的……
对方却没说话,伸手一指她身后的窗子:“来了……”
“啊?什么来了?”绿衣少女一脸莫名其妙。
“小瑶她们来了……”
绿衣少女窜到窗边,猛一拉开窗。果然,聂小瑶正趴在窗台上,笑得是一脸得意。身后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正是暮雪。
见窗户打开,聂小瑶不客气的拉着小暮翻窗而入,一落地就端起桌上茶壶倒上茶就喝。
茶尽入口,聂小瑶很舒服的吁了口气,转头看绿衣少女瞪着自己,开口问到:“断霜月你干嘛?不认识我了?这么看着我?”
被唤作断霜月的绿衣少女则是马上转身扒在窗口上张望,看四周无人,转头问:“喂,我说啊,居然没人跟着你,难道说……你是偷跑出来的?”
“回答正确!加十分!准确的说来是我又离家出走了。”聂小瑶放下茶杯呼了口气。
…………
…………
…………
——沉默一刻后
“那你离家出走还拖着小暮干嘛啊!有你这种离家出走的么!”断霜月接近抓狂的吼。
“废话!除了下地狱!我哪都会带着小暮的!”聂小瑶振振有词的说到,一点也不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
坐在对面的蓝衣少女叹了口气,抬头同情的看着步暮雪,步暮雪报以同样的叹息。断霜月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之人。“我败给你了……”
“对了……”断霜月抬头问,“来这之前没发生什么事吧……”
“这个么……”聂小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望天。
[ 本帖最后由 寒塘掠影 于 2008-3-13 19:5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