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去年看了恰同学少年之后,我和草激动不已热血沸腾,后来决定接龙写这个小说,本意是写一个
武侠版的小毛小萧和小蔡,也就是这部小说中的小烈,小萧,和小尹。。
经过漫长的起名儿和架构设定,终于开始,水煮沉浮了。。(其间搁置粉久。。呃,会接的会接的。。一定会的。。)

可怜的北靖王,在帐子外头从天寒地冻狼心悲怆一直站到了暮春三月羊欢草长。。)
PS,此处发整理好的版本,嘿嘿,有人能看出来哪些是草写的哪些是我写的么?俺先交待,基本上,凡是武戏全是草写的。。我是武戏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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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楔子
大楚昶熙三年的秋天,这个破败不堪的王朝还在靠吃老本勉力维持着外强中干的形象,实际却早已破败不堪。治国无能的统治者却很懂得如何在外敌与内乱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以此小心地维护着他吹弹得破的权威。
这一年,拓跋烈十八岁。
尹浩风,十九岁
而在后世传诵中,历来最富神秘色彩的楚潇,十七岁
在这一年,他的名字还是,萧宇澄.
三年前......
挂着"护国将军府"五字牌匾的大宅门口,数辆马车旁边不断有人上下忙碌着,大大小小的箱笼陆续从宅里运到车上.每个搬上搬下的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惶惶不安的神色,而本该嘈杂非常的搬运过程也安静得出奇.约莫过了一顿饭时分,一名似乎是管家模样的人走出府门,在查看了所有箱笼和马车后,回到一名高大男子身旁,躬身恭敬道:"将军,按照您的吩咐,东西都打点好了."
一身布衣的男子正打量着院落四周,闻言回头轻扫了管家一眼道:“不是和你们说过了?我已不再是将军,你们也不得再如此称呼.”
管家忙道:“是、是,老爷,您看现在是……”
男子又道:“东西都打点好了就清点人数吧。我们要尽快上路。”说完回身向正厅走去。
管家点头相应,看着那个有几分萧索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青衣小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冲到管家面前气喘吁吁地道:“秦伯不好了,不好了,秦伯……”
秦管家狐疑地看着他:“有话好好说,我怎么不好了?”
小仆喘了口气,道:“大公子、找不到了……”
与此同时,皇城内的永昌宫中,也乱成了一锅粥.淑妃向氏正以跟她封号绝不相称的语调尖叫着:"没用的奴才,再去给我找!再找不回两位殿下,小心你们的脑袋!"
而三个搅得将军府和永昌宫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这当儿正在京城四景之一的烟菱湖上悠哉游哉地划着小舟.站在船头的少年臂长肩阔,手撑竹篙,不时低下头跟缠在他身旁的顽童笑着说几句什么.而另一名少年盘膝而坐,俊雅文秀的脸上虽然也带着笑意,却总掩不去藏在眼角眉梢的几丝离愁.
船到湖心,撑篙的少年突然玩心大盛,撒手将长篙扔在船上,向着俊秀的少年大声道:“宇澄,你看这湖水,还像咱们小时候一样清冽!我们三个不如再像小时候一样,在此畅游一番!”
他身旁的顽童马上拍手称好,一边也来扯那少年:“皇兄,你说好不好?”
萧宇澄淡淡一笑:“阿烈,别胡闹了,现在已经入秋,这湖水寒意渐起,着了凉当如何是好。”
拓跋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一点冷算得什么,我看你还是那文人的臭毛病,觉得脱衣下水太过不雅吧……”
萧宇澄站起身来,不置可否,只忍住笑看着湖面:“这烟菱湖怎么说也是我京城盛景,你看那诸多游人是来观湖上美景呢?还是来欣赏你这一身浪里黑条的?还以为你是那白白胖胖人见人爱的小男孩呢?”
拓跋烈一时语塞,也向湖面转过头去:“每次都说不过你!”
一旁的顽童有些无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对拓跋烈道:“阿烈哥,你家为什么要突然要搬走啊?搬去哪里?还会回来吗?”
突然船
头像是在看风景的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凝滞了。
过了片刻,萧宇澄方勉强一笑,伸手摸摸顽童头顶,温言道:"小十一,阿烈今次是跟随拓拔将军到边关历练,将来好为保我大楚出力.你总跟父皇母妃说,将来要做将军,要做元帅,可这将军元帅,是安安稳稳呆在京城这花花世界里享福,便做得来的么?要我说啊,过个几年,待阿烈在边关立了军功,封了将军校尉,索性将你也打发到他军中,只消磨上几天,瞧你这小猴儿还叫不叫得出要'我要做大元帅大将军,要打许许多多的仗,为我们大楚,再打下一片大好河山'之类的大话来?"说着在那顽童头上轻轻一敲,虽是调笑,语中却仍微微透出不悦之意,想是幼弟那番豪言壮语并不甚合他胃口.
三人相交几逾十载,小小顽童年幼无知,拓拔烈却如何不晓萧宇澄本性?当下只故作不明,伸手拉过有些委屈的小顽童,笑嘻嘻作势帮他在头顶揉了几下,转头向萧宇澄道:"宇澄,开疆拓土,戎马疆场,宇清年幼如此,便能有这般志向,皇上和淑妃娘娘,定然高兴得紧罢?你又有什么不痛快的了?"
萧宇澄微微一哂:“我何来的不痛快,我理应为大楚不久的将来横空出世横扫千军的二位将才欣喜才是。”说罢,他又转向空阔水面对岸若隐若现的皇城,低声自语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不会容许今日之事重演,将良将贬谪边荒,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拓跋烈似乎听到些什么,一贯神采飞扬的面上现出一丝无奈。
少年忽而对拓跋烈道:“阿烈,父皇他……如此糊涂,你会怨恨他么?”
拓跋烈一楞,看看一脸歉意的萧宇澄,随即拍拍他的肩:“行啦,又不是你下的旨,不用这么积极给你父皇背黑锅吧?再说,被贬的正主儿是我爹,他还一句话没有,我为什么要自找罪受?最后,我向你提出严肃抗议——你这简直是怀疑我从小到大受的那么多爱国主义教育……”
萧宇澄失笑道:“好好好,原是我的不对,你可以停了……”
俩人相视一笑,突然同时伸出掌去,在空中击出一声脆响!
“宇澄,你看着,我拓跋烈一定会再回到这个京城!那时,我定会率领百万雄兵助你,令四夷俯首八方臣服;让天下尽收眼底,让大楚宇内为尊!”
“我素知你爱说大话,但今日且信你一次!你要记着,说到做到!我就在这紫阳殿中,等着你接下我大楚的帅印!”
当时尚且年幼的十一皇子萧宇清,懵懂地看着这一切,却还不能料掉这声击掌和这两句话会给未来的大楚带来些什么。他只知道,之后的一天,原护国大将军拓跋雄带着全家上下迁到了西北边陲的回雁小县。京城的护国将军府后赐给新任的鸿胪寺卿。其时,九皇子萧宇澄特意赶去,将被胡乱抛在门口的那块题着“护国将军府”的牌匾亲手收了起来。
而就在击掌那一刻,千里之外的暖屏小镇,一位手握书卷的少年似乎心有所感,忽然抬头,对着那炎炎烈日玉宇澄空微微一笑,朗声吟出适才念到的诗句: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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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天外草 于 2008-4-1 13:2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