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又道:“师弟,玄难大师和少林派的另外几位和尚,都中了丁春秋的毒手,若不
施救,性命旦夕不保,当今之世,只有你一人能够救得他们。至于救是不救,那自是全凭你
的意思了。”虚竹道:“我师伯祖确是遭了丁春秋的毒手,另外几位师叔伯也受了伤,可
是……可是我本事低微,又怎能救得他们?”苏星河微微一笑,道:“师弟,本门向来并非
只以武学见长,医卜星相,琴棋书画,各家之学,包罗万有。你有一个师侄薛慕华,医术只
懂得一点儿皮毛,江湖上居然人称‘薛神医’,得了个外号叫作‘阎王敌’,岂不笑歪了人
的嘴巴?玄难大师中的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那个方脸的师父是给那铁面人以‘冰蚕
掌’打伤,那高高瘦瘦的师父是给丁春秋一足踢在左胁下三寸之处,伤了经脉……”

光看这段话,薛慕华的医术在苏星河眼里还只是皮毛,苏星河都这样了,无涯子就更难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