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白帝曹操功亏一篑 染恶疾三军岌岌可危
次日清晨,曹操大军皆整肃待命,众将皆已就绪,惟独不见徐绂,“主公,徐先生不在帐中”一名小兵前来报告,曹操心想:“徐先生来无影去无踪,实难寻找,料想适当时候他自会出现,军情紧急,不容拖延”想到这里,曹操下令道:“传令全军,向白帝城进发”
此时白帝城城楼上站着两个人,皆是书生模样,一个生着一对白眉,此人乃是“马氏五常”中的白眉毛马良马季常,身边那人正是其弟马谡马幼常,他二人都是诸葛亮十分看重的谋士,“贤弟,曹操大军将至,你在此把守,切不可出一点纰漏,非不得已切不可出城迎战,为兄要前往祭坛护法,贤弟保重”马良叮嘱马谡道
“小弟知道了”马谡说,说罢马良下楼往城中而去
“哼!曹操老贼若敢前来,管叫他片甲不回”马谡说
“参军,切不可掉以轻心,曹操兵多将勇,我等应当小心从事”身边的副将马岱提醒马谡
“我自有主张”马谡说道
马岱突然想到庞德和关羽都投降曹军,心中叹道:“哎……,连庞德和关羽这样的忠义之士都投靠曹军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师近日又行为诡异,这又是何缘故,身为蜀将的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马岱!马岱……”马谡见马岱正在发呆,叫了他几声
“哦,参军有何吩咐”马岱问道
“你方才在想什么?”马谡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城该怎么守”马岱说
“凡事有我,你不必乱想,去,让士兵多搬些滚木上来”马谡吩咐道
“是”马岱回道,转身一想“如今也不用想那么多了,先打赢这场仗再说吧”于是开始分派人手搬运滚木,突然马岱似乎看到有个人影从城楼飞跃而过,“嗯?”马岱再一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
“参军,方才可曾见到一人影从城楼飞过?”马岱问道
“没有啊”马谡上下打量了马岱一下说,“你莫不是见到鬼了吧”
“没有就好”马岱说
又过了一个时辰,“参军,你看!”马谡身边的小兵指向远处,只见城外尘土飞扬、马声不断,曹操大军已到,“传令,准备应战”马谡说
曹操来到白帝城下,勒住了马,问身边的司马懿:“这是何人守城啊?”
“乃是马良之弟马谡,另有一员副将马岱”司马懿回道
“哦,传令攻城!”曹操侧头对司马懿说
“丞相且慢,懿以为不必强攻,马谡此人虽具才智,然而刚愎自用,且自投刘备帐下以来多献战策、少建军功,主公何不激之,若能激得马谡出城迎战,也省得大费周章”司马懿低声对曹操说
“嗯,先生所言有理,待老夫激他一激”曹操也低声回道,于是拨马稍微向前
“城上那名书生可是马谡?”曹操大声对马谡喊道
“老贼,你有何遗言快说”马谡举剑指向曹操
曹操心中暗喜,马谡果然是个急性子,于是大笑说:“哈哈哈……,可笑,诸葛亮派土偶迎战我军倒也罢了,如今却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为将把寨守城,岂不可笑,哈哈哈……”
“什么!?曹操老贼,你竟敢小视于我,待我出城割下你的首级”马谡怒吼道,转头对马岱说:“将军随我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参军,万万不可,方才马良先生曾叮嘱说‘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出城’,参军难道忘了吗?”马岱说
“哈哈哈……,黄口小儿,只懂纸上谈兵,老夫劝你速速滚回城中方可免于一死,哈哈哈……”曹操继续嘲讽,曹军大将也都跟着大笑不止
见到这情景马谡更是火冒三丈,“哼!如今曹贼百般挑衅,我若不出战,军心必散,这难道还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吗?我意已决,哼!”马谡狠狠瞪了马岱一眼,下楼而去
“参军,参军……”马岱跟在马谡背后,为了防止马谡出意外,自己也只好跟着出城一搏
曹操见状大喜,暗中吩咐众将适时抓住机会冲进城内,马谡披上战袍骑马出城而来,“老贼,今日让你知道我马幼常的武艺,老贼快出阵与我一战”马谡提剑指向曹操
“呵呵呵……”曹操笑了笑,“上!”曹操下令道,左右两侧的夏侯敦、张辽率领骑兵冲出阵中,直奔马谡而去,马谡身后的马岱见状大呼不妙,率兵上前支援马谡,“给我上!”马谡喝道,拨马迎向张辽,可马谡率领的都是步兵,根本无法抵挡张辽骑兵的长枪快马,只得节节败退,另一边马岱正与夏侯敦打得不可开交,马岱武艺虽然不及夏侯敦,但是手下都是西凉骑兵,惯于马上征战,倒也不曾吃亏,但是见马谡不断后退,深恐陷入夏侯敦、张辽合击之中,于是也徐徐向后撤,“啊!”马谡突然大喊一声,左臂中了一箭
“参军!快,快去接应参军”马岱说着朝马谡那里赶去,“参军快进城吧,我来殿后挡住曹军”马岱对马谡说,马谡点了点头朝城内奔去,马岱边打边往城门退,曹操见蜀军撤回城中,下令说:“快!立即攻城,一群士兵推着一辆冲车朝城门奔去,攻城士兵抬着云梯朝城墙奔去,夏侯敦、张辽的兵马追至城门口,城门已经被关上,见身后冲车到来,让出道来,冲车一下下地撞在城门上
此时在城门背后,马岱问马谡“参军,如今该当如何?是否上城楼防护?”
“来不及了,曹操马上就会攻进来,如今只有在城中埋伏,拖延曹军,多争取些时间”马谡忍着臂痛说
“参军,我来伏击曹军,你快走”马岱说完将马谡扶上马,马谡朝着城中而去,随后自己上马,对守在城门后的将士说:“尔等一定要坚守城门”说完率兵往城西而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曹军已从云梯扶摇直上,消灭城楼上仅存的少数守城士兵,从城楼下来与城门后守军厮杀,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被撞开了,曹操大军潮水般涌入城中,“文远,你率兵从城东进兵,元让,你从城西进兵”曹操对张辽、夏侯敦说
“是!”二人拍马分兵而行
“尔等随我从中路而进,切记谨防伏兵”曹操说
曹操率军从中间的街道前进,虽然十分小心,但是心中极为焦虑,深恐晚了一步,让魔王成功祈祷,突然从街道两旁冲出了一队人马,敌方主将大旗上写着“张”字,马背上一名将军手握长剑一言不发、挡住去路
“汝是何人?”曹操问道
“哼哼,我乃蜀军大将张翼,曹操,你可敢与我一战?”张翼大声喝道
“主公,切不可应战,我军兵力占优,主公不宜涉险”司马懿说
“老夫知道,只是不知何故,老夫很想与他一战,这位将军有些意思,我也很久没有好好活动筋骨了,呵呵”曹操说,“好,老夫接受你的挑战”说完曹操握紧倚天剑,横在胸前,看了张翼一眼,“驾!”曹操与张翼同时策马向前,两把宝剑在空中缠斗在一起,就这样打了十几回合,未分胜负,此时在马上的曹丕拿出弓,扣上一支箭,弯下身体将弓箭藏于马侧,拉开弓随时准备放箭射杀张翼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手”张翼与曹操双剑十字交叉,张翼对曹操说
“哼哼,老夫的能耐你还未曾见到”曹操冷笑一声,说,“接我这招吧!这就是皇天之剑!”曹操举剑先是朝张翼一砍,被张翼挡了下来,又以迅雷之速朝张翼刺去,“呃……”倚天剑刺进张翼胸膛之中,张翼使尽最后力气欲向曹操砍去,突然“咻”的一声,一支弓箭已经射中了他的面门,张翼口吐鲜血,落马而亡
“快上,快去保护主公”曹丕喊道,曹操大军纷纷向前追杀张翼部下,蜀军见主将已亡,有的仍然坚持奋战,有的则跪地投降,有的落荒而逃
曹操收起宝剑,说:“事不宜迟,速去阻止孔明”
再说此时诸葛亮和姜维在城北一处空地,姜维在祭坛中央,身穿道袍、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诸葛亮在一旁观看,心想:“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完成祈祷了”,正在欢喜之际,带着伤的马谡过来禀报,“启禀军师,曹军已经攻破南门,朝这边来了,末将负伤逃回报信”马谡说
“废物,还跟我说决不会失守!你先撤出白帝城,赶去剑阁,我随后就到”诸葛亮对马谡说,马谡于是上车离开了白帝城
“马良,我要去准备下一次祈祷,不然恐怕来不及,此处祈祷即将完成,你要死守此地,助姜维完成祈祷,魏延!你在此帮助马良”诸葛亮说
“是!”魏延回道,心中却在想:“哼,孔明就会弄这些旁门左道,真正的战斗要以战技和谋略取胜”
“军师放心,我拼得一死也要保证祈祷完成”马良说
“嗯,好”诸葛亮说,转头后又想“希望马良不要像马谡一样只会说大话”
诸葛亮走后不久,从东西两边分别跑来了马岱和张嶷的兵马,“马良先生,曹操大将张辽、夏侯敦兵分两路已经杀过来了,我等抵挡不住”马岱和张嶷说
“那张翼将军呢?”马良问道
“报……张翼将军伏击曹操,被曹操所杀!”一名张翼手下士兵前来报告
“什么!”马良惊异,“快!你等速与魏延将军合兵一处,保护祭坛祈祷不受干扰”随后又对自己部下说:“你等速去准备车马,祈祷一旦成功立即撤出白帝城!”
“是!”众人应道
祭坛中的姜维还在不停地念着,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又过了一阵子,只听马蹄声由远及近,“曹操来了,各位将军准备迎战”马良说
很快,曹操三路军马已然到达,“丞相,看!”司马懿指着姜维对曹操说“诸葛亮尚未完成祈祷”
“传令立即进攻,夏侯敦迎战魏延,张辽迎战马岱,其余随我迎战张嶷!”曹操下令道,于是曹军向蜀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蜀军刚刚受挫,虽有猛将魏延,却也难以抵挡曹军的猛烈攻势,蜀军死伤惨重、尸横遍地
就在这时候,马良拔出宝剑,念起咒来,“#!@#@!#$%^^$”,旁边一块块木头都变成了木人,“我忠实的仆人,替我挡住他们”马良口中念着
“又是木人”张辽说,“丞相,这就是文远跟您提起的木人,此物可使人中毒,丞相要小心”
就在这时候,姜维周围的八处方位开始出现了一股股的妖气,“不好,丞相,祈祷快要完成了,若待八股妖气升空聚集,就来不及了”荀彧说
曹操听了这话,说“传令弓弩手,射杀姜维!”,之见夏侯渊、张合、徐晃、曹丕、于禁等将及其部下纷纷拉弓上弦,一支支箭飞过蜀军头顶朝姜维飞去,马良见状,急忙说:“拦下弓箭!”蜀军兵将立即举起兵器将弓箭打落,但是弓箭众多,还是有不少飞向了姜维,就在弓箭即将射中姜维的时候,只见弓箭纷纷掉落一旁,不管有多少弓箭射过去都无法伤到姜维,好像有股神秘的力量将弓箭拦下一样
“怎么回事?”曹操惊问,再一看祭坛上方,只见八股妖气在天空聚集,汇成一体
“成功了!”马良惊喜道,“快!全军撤退”
“可恶,竟然迟了一步,传令全军立即追击”曹操下令道
此时蜀军纷纷往后撤,姜维、魏延、张嶷、马岱等皆已上车,只有马良和部下还在地上,马良望了一眼曹军,又望了一眼即将离去的蜀军,心想:“若无一人留下阻断曹兵,恐怕诸将难以脱身”便对身后的姜维喊:“你们快走,我来断后,替我转告军师,我马良幸不辱命,请军师代为照顾马谡,我死亦无憾”随后对部下说:“将士们,让我们用身躯阻断曹军!”
马良带领手下和木人与曹军在祭坛阶梯之上交战,马良没有多少手下,虽然有木人助阵,却也是势单力薄,很快就只剩下马良一人了,他发髻散落、衣衫破烂,满脸尘土,白眉毛上沾着斑斑血迹,身后的蜀军已然远去,他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刘备主公,马良一生无愧于汉室,今日一死以谢主公!”说完提剑往脖子上一抹,硬生生地倒在地上
曹操下马上千看着马良的尸体,说:“好个忠义之士,可惜啊……传令厚葬马良先生,咳咳咳……”曹操突然咳了起来,朝后踉跄了几步
“主公!您没事吧?”夏侯敦等人上前扶住曹操问道
“没事,或许是连日来劳累辛苦,方才又吸入木人毒气”曹操说
“快传医官!”程昱说
众人扶曹操坐下,医官赶紧过来诊脉,“丞相确是因连日劳累,且吸入毒气所致,待我开方医治”医官说道
“哦,仲德啊,传令今夜就在城中歇息,将士们想必也劳累了,你去安排吧,切记不可扰民”曹操闭着眼说道
当夜,曹操躺在榻上,睡了一觉,醒来身边只有几名近侍,曹操睁眼起身,对一名内侍说:“去传文若先生来此见我”
不一会儿,荀彧来到了曹操住处,曹操问:“方才老夫做了一个梦,梦中似有不祥之兆,心中不安,城中军士怎样?”
荀彧迟疑了一会儿,说:“启禀主公,城中许多军士不知何故,突染疾病,且此病易传染,已有多人丧命”荀彧说完低下了头
“什么!可曾传军医诊治,是何病症?”曹操突然站起身来
“军医说乃是疫症,已着手配药,只是军中药品不足,实是棘手”荀彧说
“那营中诸将可曾染病?”曹操又问
“说也奇怪,军中诸将皆未染病,发病者多是小卒,彧以为此事大有蹊跷,恐是人为投毒所致,否则断不会只有小兵得病,主公虽然身体不适,却也未染此病”荀彧说
“人为投毒?速去查查,是何人如此狠毒,老夫要将他明正典刑,以慰三军,哎哟……”曹操突然感觉一阵头疼,想是老毛病又犯了,荀彧赶紧扶曹操躺下,“文若啊,老夫病重,营中之事只得托付于你,汝一定要控制住疫情,否则我军危矣”说完曹操闭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