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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之时空奇缘(完成第13章)

本主题由 孔雀翎 于 2008-6-23 21:16 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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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速度满快的啊 只前才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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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1 月之子 的帖子

呵呵。谢谢啦。
一般的时候在办公室打到文档里。
主要不用负上网费的。
回到家一粘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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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有些人要失业了……
风行千里乱云飙,神游百川踪缥缈.
无天若水孰可见,名不经传自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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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3 风神无名 的帖子

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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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英雄大会
我快步走下山来,认清市镇的方向,运功狂奔。只一下当真是势若奔马,我只觉得脚下芊尘不起,道路两侧的树木飞也似的向后掠过,心头大爽:这下估计时速能有100公里了罢,看来自己的功力比走火入魔之前又高了一些啊。郭靖啊郭靖,想不到你反而弄巧成拙,助我练成绝世神功!等到英雄大会时,我定让你尝尝逆龙掌的滋味!
  不多时我已经回到客栈,随后便来到小龙女房门外。我见屋内灯火已熄,侧耳细听见小龙女绵长的呼吸,知道她已经入睡。于是也不打扰,转身回房。回到房内坐定,我仔细回想刚才的经历,估计郭靖他们吃了这样一个大亏,必然会对我加以提防。不过按一般人的想法,既然我得了便宜,很可能连夜远遁。即使机智如黄蓉恐怕也想不到我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而且还打算明晚大摇大摆去赴英雄大会。不过小龙女此时伤势好转,留在身边倒是个麻烦。况且明日大会召开,万一我一个不留神让小美人跑出去看见杨过,以前的心血岂不是都白费了吗!不行,要想个法子把小龙女支开,我才好放心去参加英雄大会。苦思良久我心中忽生一计,倒不如如此这般......

  次日一早我便来到小龙女房中,见面后自是一番嘘寒问暖,见小龙女面带感激,我心想时候差不多了,便道:“昨日我打谈到杨兄弟和他伯母一同回家乡祭祖,恐怕要数月才能回来。”小龙女听我这样说,脸上不觉露出失望的神情。我见此忙道:“杨兄弟家乡离此颇远,没有十几日是不能到的,不如在下快马加鞭,赶去告诉杨兄弟龙姑娘在此,让他赶来见姑娘如何?”小龙女没想到我竟会主动请缨,忙道:“怎好如此麻烦。”我笑道:“本来是想邀龙姑娘同去,可姑娘你伤势未愈,受不得颠簸劳顿。在下和杨兄弟相交甚厚,自然是义不容辞了。”小龙女听我说得豪爽,心中愈加感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道:“在下到有一个主意,可以省了奔波劳碌之苦。”小龙女忙道:“请讲。”我道:“我雇辆大车,先送姑娘回家。等姑娘到家之后安心静养,怎么也好过在这野店中枯坐。等在下寻了杨兄弟后,便即刻同他赶回姑娘家中。这样一来你二人既可相见,免了两地奔波之苦,到时姑娘的伤也可痊愈,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不知龙姑娘意下如何?”小龙女闻言低头沉思片刻,想到自己内伤虽深,但在古墓之中有寒玉床和玉蜂浆相助,痊愈倒也不难;况且张信义已经知道杨过下落,由他出面带杨过回来也免了自己和杨过相见的尴尬,比起在店中苦等,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小龙女抬头道:“就按张大哥的主意罢。”我按住心头狂喜,道:“那在下马上去雇车马,我们即刻出发如何。”见小龙女也无异议,我深恐夜长梦多,连忙出门雇了车马。恐怕小龙女的绝色为歹人动心,特地挑了一个老汉做车夫,并许以重金相酬。送小龙女上车前还以伤势不能见风为由,让她轻纱遮面,小龙女对我自然信之不疑。等万事俱备,我把身上的银子全部打包给她,立刻送大车出了市镇,一再嘱咐老汉唯小龙女行事,才匆匆与之挥手告别(总算了却一桩心事,等大会结束了我就去终南山活死人墓泡MM去啦!哈哈哈......)。

  回到房中我静下心来,把欧阳峰传授的九阴真经从头细细回想(毕竟除了误打误撞的逆龙三掌,我还需要多学些招式应变)。研读半晌,也只觉得一门九阴神抓可以速成。我正准备临阵磨枪一把,忽然隐约记得这门功夫好像就是黑风双煞修炼过的九阴白骨爪,心想这招式太恶心了,倒不如我来变化一下。于是便把这门功夫化到左手的柔力之中,潜心修炼起来。此时我九阴真经已然大成,练书中的功夫自然是小菜一碟,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运用自如。

  洋洋自得之余,我正想试一下威力,便运功于左手,对准墙壁抓去。本来以为一招下去,墙上定添五个透明窟窿,想不到五指竟然插不进去。我只道是自己功力未深,便对着屋中长凳又是一下。谁知左手尚距长凳一尺有余,长凳却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一样,嗖地跳入我的手中。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放下长凳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只要用力越强,隔空取物的距离越远。我心知由于逆九阴的功效,又被自己误练成一门奇功,心想这门功夫能隔空取物于无形,到和天龙中的擒龙手控鹤功十分相似,不如就叫“无影手”罢!

  此时已到中午时分,我估计该是丐帮新旧帮主的交接仪式了。心想虽然现下郭靖夫妇虽料不到我仍在附近,但经我昨夜一闹,小心戒备还是应该有的。不过估计他们顾及脸面,即使派人查找也只会派心腹弟子在庄子附近查探一番,如果自己此时露面,被人认出就该打草惊蛇了。不如在客栈养足精神,待到晚间大会之时,正好大显神威。于是我叫了酒菜,吃饱喝足后在房中抱头大睡。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分。我抖擞精神,把学会的几样功夫又从头操练一遍,便收拾停当,出门直奔陆家庄而去。

  等到了庄口,我远远便看到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庄中人影绰绰,甚是热闹。庄口不远处站着一人,正是王十三这个大头。他见我缓步前来,忙上前喜道:“张兄弟怎么这会才来?”我微身一揖,道:“小弟眼看要见到郭大侠,心中不免惶恐,怕失了礼数,仔细收拾停当才来,到叫王兄见笑了。”王十三笑道:“兄弟也太多虑了,郭大侠看了兄弟这样的人才,连高兴都来不及,怎会见怪兄弟?”说罢忙拉我入席。我暗自冷笑:高兴,等一下我要他见到我连哭都来不及!

  进了陆家庄,我看庄内正厅、前厅、后厅、厢厅、花厅各处一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一大半赴宴。这英雄大宴是数十年中难得一次的盛举,若非主人交游广阔,众所钦服,决计难以邀到这许多武林英豪。远远看见郭靖、黄蓉夫妇陪伴主宾,位于正厅。身旁一人玄色衣袍,在气势上比起郭靖不知逊色多少,看其相貌九成是东道主陆冠英。杨过坐在主宾席之旁,郭芙与武氏兄弟反而坐得甚远。我随王十三到前厅一处分席坐下,看此处距离主宾席较远,且周围人多纷杂,料想郭靖夫妇也看不到我,便安心同周围的江湖人物应付,只等高潮来临。

  忽见正厅席上站起一人,朗声道:“敝帮洪老帮主传来号令,言道蒙古南侵日急,命敝帮帮众各出死力,抵御外侮。现下天下英雄会集于此,人人心怀忠义,咱们须得商量一个妙策,使得蒙古鞑子不敢再犯我大宋江山。”我看是一个中年乞丐,听他说法便知此人是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也是老金书中的草包之—,便不去理他。却见周围群雄纷纷起立,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赞同之意。

  我听得不耐,只顾低头饮酒。王十三见我对此漠不关心,便道:“这位就是我们新帮主鲁有脚鲁大侠,张兄弟还不认识罢?”我笑道:“在下初出茅庐,难免不识泰山,不如......”话音为落,忽听有人大喝:“洪老帮主自然做得群雄盟主,除他老人家之外,又有那一个艺能服众,德能胜人,担当得了这个大任?”我猛然间被人打断思路,不觉心下不快,抬头看见一个矮子跃到桌上,身高不满三尺,年逾四旬,满脸透着精悍之气。便转脸对王十三道:“哪家生的孩子,怎么没人好生照料?桌子这般高,他上上下下也不怕闪了腰么?”众人听我说得好笑,不禁都低头暗笑。王十三也强忍笑容,道:“这位是江西好汉‘矮狮’雷猛。武功很是了得!”我冷笑道:“不错不错,若是将他手里塞个锣儿,头上戴顶帽儿,在街边拜上一拜,就更是了得了!”众人见我话中带刺,将雷猛比作街头卖艺的猴儿,不禁都面带不满之色。王十三忙在一旁大打圆场,我故作不知,低头饮酒。

  正乱间,厅口快步进来四个道人,正是我昨晚见过的全真派孙不二和她两个师侄,为首一人须发皆白,估计是郝大通。郭靖和陆冠英忙离席相迎,我看郝大通在郭靖耳边低语几句,郭靖面色凝重起来,便知道金轮法王一干人就要到了。当下我也暗自留神,逆九阴心法飞速运行全身,一触即发。

  只听得大门外号角之声鸣鸣吹起,接着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磐之声。陆冠英叫道:“迎接贵宾!”语声甫歇,厅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个人。

  堂上群雄都在欢呼畅饮,突然见这许多人闯进厅来,都是微感诧异,但均想此辈定是来赴英雄宴的人物,眼见内中并无相识之人,也就不以为意。

  我见郭靖黄蓉一干人一起迎了出去,便也抬头看去,只见厅门站着几十个奇装之人。其中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估计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藏僧应该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篙一般的藏僧,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我看了心中暗暗冷笑:金轮法王,我扬威天下之路就从你这个秃驴身上开始罢!

  这边双方已见礼完毕,分宾主落座后自然先是客套几句。酒过三巡,霍都王子站起身来,摺扇一挥,张了开来,露出扇上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朗声说道:“我们师徒今日未接英雄帖,却来赴英雄大宴,老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会群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天下英雄尽聚于此,依小王之见,须得推举一位群雄的盟主,领袖武林,以为天下豪杰之长,各位以为如何?”我看他故作风雅,不禁心中厌恶他为人奸猾,转头不理。

  不多时双方话已说开,群雄都已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显是得知英雄大宴将不利于蒙古,是以来争盟主之位。倘若金轮法王凭武功夺得盟主,中原豪杰虽然决不会听他号令,却也是削弱了汉人抗拒蒙古的声势。众人素知黄蓉足智多谋,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望她。

  黄蓉知道今日若不动武,决难善罢,群殴自然必胜,只是难令对方心服,朗声说道:“此间群雄已推举洪老帮主为盟主,这个蒙古好汉却横来打岔,要推举一个大家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甚么金轮法王。若是洪老帮主在此,原可与金轮法王各显神通,一决雌雄,只是他老人家周游天下,到处诛杀蒙古鞑子,铲除为虎作伥的汉奸,没料到今日各位自行到来,未能在此恭候,他老人家日后知道了,定感遗憾。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传下了弟子,就由两家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中原群雄大半知道郭靖武功惊人,又当盛年,只怕已算得当世第一,此时纵然是洪七公也未必能强过他去,若与金轮法王的弟子相较,那是胜券在握,决无败理,当下纷纷叫好喝采,声震屋瓦。在偏厅、后厅中饮宴的群雄得到讯息,纷纷涌来,一时廊下、天井、门边都挤满了人,众人叫好助威。金轮法王一边人少,声势自是大大不如。

  正在此时,忽听有人说道:“诸位稍安毋躁,蒙古人由在下一人接了。不过郭大侠,我和你之间的账到要先算一算!”本来厅内众人七嘴八舌,已经很是嘈杂,但这声音清朗,入耳清晰之极,虽并不震人耳,但却令场中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说话者内功之高之纯,可想而知。众人不免吃惊,正环绕四顾之际,忽觉眼前一花,大厅中央多了一人,面朝主宾位中众人冷冷而笑。

  郭靖夫妇看见此人,不觉面上齐齐变色,这人正是那怪人张信义。那晚郭靖用逆反的降龙十八掌心法换回了郭芙,回去后和黄蓉商议一番,觉得我来历古怪,行事偏邪,心中依然加以提防。白天也曾暗中派人查访,却不知我的下落。二人想我不是已经远走高飞,就是在按假心法练功时受了内伤,心下自然怠慢许多。没想到我却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出现,非但若无其事,而且显然是冲着郭靖的假心法之仇而来。他二人见过我的武功,不免心下惴惴。

  我环视四周,见无人应答,便向郭靖冷冷一笑,道:“郭大侠,在解决蒙古鞑子之前,咱们的恩怨也该了结了罢?”郭靖见我言语不善,皱眉道:“阁下可知此事关系我中原武林安危,你我的恩怨,可否过后再说。”我大笑道:“郭大侠,陷害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天底下也没一个人能干得像阁下一样的如此轻巧!幸亏小子命硬,否则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一缕幽魂了!”

  群雄当然不明所指何事,厅内一阵哗然,众人纷纷看向郭靖,眼中满是疑问。

  黄蓉知道丈夫口拙,连忙上前开口欲讲。我深知以她的口才,定会大事化小,当下沉声道:“郭大侠,咱俩的恩怨,今天就此了结,无论是谁赢谁输,最后还需要担负对付蒙古鞑子的要务。想你堂堂七尺汉子,也不必什么事都靠尊夫人出面罢!”最后一句,已经带有讥讽之意。郭靖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见我话已至此,忍不住长身而起,道:“好!郭某恭敬不如从命!阁下请!”黄蓉急忙伸手来拉,可郭靖却不理会,伸手拍拍黄蓉手背,便走下场来。

  我瞥见霍都低头向金轮法王耳语几句,便立于师傅身旁,对此不加理睬。便料到他们打算混水摸鱼,当下也不理会。

  此时群雄已然议论纷纷,有为郭靖助威的,有指责我的,有质疑我来历的......一时乱作一团。

  我见郭靖来到场中,便对他深施一礼,道:“郭大侠请!”郭靖见我恭敬,也回了一礼,道:“张少侠请!”说罢拉开架势。我也不作势运功,看郭靖门户摆好,便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亢龙有悔”。郭靖只觉得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宛如一堵无形的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他大惊之下,连忙运足功力,也是一招“亢龙有悔”还击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劲气四射,附近的武林人士竟然均觉得站立不稳,纷纷跃开。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随后就是“喀嚓”一声骨碎,只听郭靖一声闷哼,身子到飞出三丈开外,口中鲜血狂喷,显然身受重伤。

  众人见我一个照面就将名满江湖的郭靖击倒,均是大惊失色。有识货的认出我的招式,不免惊呼:“降龙十八掌!”

  我心中自然明白,郭靖之所以如此迅速的败在我的手下,主要是他见我使出“亢龙有悔”,便不自觉的以降龙十八掌相迎。第一掌便已经功力不敌,受了内伤。殊不知我的逆龙掌爆发力极强,出招之快,毫无间隔,第二掌“亢龙有悔”转瞬即至。降龙十八掌本来就极耗功力,郭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勉强接了我一掌,当场腕骨尽碎,脏腑受伤。如果他若是能上来用小巧功夫和我游斗,决不至于败得如此之惨。但我也是手下留情,只用了六分功力,再加上他的降龙十八掌和我逆龙掌毕竟是同源之水,相互之间力量也抵消了不少。否则他已然当场毙命。

  黄蓉见郭靖转瞬间便已重伤倒地,不由惊呼一声冲到郭靖身旁。她见郭靖面如金纸,口中不住吐出鲜血,右手手掌已经无力的搭在手腕之上。心中不由又悲又怒,抚着郭靖的脸庞潸然泪下。只听惊呼连连,杨过、郭芙和武氏兄弟等人也急忙赶上前来。

  我见郭靖如此,自觉报了林中之仇,心中大快,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哈!郭靖啊郭靖!今儿个张某人就结果了你的性命,以解我心头之恨!”(当然我不是要真杀他,只不过看电影里的反派都是这样,自己今天如此威风,也忍不住学上一学。)说罢向郭靖等人走来。

  忽然人群中窜出一人,挡在我的面前,喝道:“要取郭大侠性命,首先过我这一关!”竟是那如马猴般的“矮狮”雷猛。我见状冷哼一声,道:“回家玩耍去罢!”左手柔力尽处,那雷猛浑身一抖,便呆立在场中。

  我缓步绕过雷猛,看到黄蓉等人已将郭靖团团护住,人人眼中满是怒火,好似要把我当场撕裂一般。我见此冷笑道:“郭夫人,在下不过出言相戏。若真想要了你们的性命,昨晚就已经下手,何必等到现在。我与郭大侠钱账两清,概不相欠。郭夫人你身体不适,如要指教在下还是改日罢。”黄蓉听我话里有话,似乎暗指她怀有身孕,心中不由惊怒交加。但郭靖此时生死未卜,场内蒙古人虎视眈眈,实在无法和我即刻翻脸,当下挥手止住众人。

  我看杨过也在人群中向我怒目而视,不禁笑道:“杨过老弟,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不过今日之事也有你一份,稍待片刻你一看便知。”说罢不理杨过,转身向蒙古众人走来。此时那方才僵立场中的“矮狮”雷猛,这才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自有随他来的人将其救走。黄蓉等人也七手八脚将郭靖扶到厅边椅中坐下,急急为他疗伤。

  我来到蒙古众人身前,拉长了声音道:“哪位愿意让我指点两招?”言语中十分刻薄。众人见我无礼,不禁都面有不服之色,慑于我刚才显露的武功,竟一时无人敢动。金轮法王神色也不似刚才入厅时沉稳,他瞟了霍都一眼,霍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金轮法王面色一沉,转而看着达尔巴,达尔巴点点头,提着他的金杵就迈步上前。

  达尔巴来到厅中,向我合十行礼,大手将金杵往上一抛。金杵落将下来,砰的一声,把厅上两块青花大砖打得粉碎,杵身陷入泥中,深逾一尺。这一下先声夺人,此杵重量可知,瞧他又干又瘦的一个和尚,居然使得动此杵,则武功膂力又可想而知。而我此时也在盯着他那兵器,看起来这金杵长达四尺,杵头碗口粗细,杵身金光闪闪,似是用纯金所铸,这份量可比钢铁重得多了。嗯,最近我手头的银子都给了小龙女,这东西估计能卖上不少钱。那达尔巴看我盯着他的兵器,还以为我是为兵器的重量吃惊,不禁裂开大嘴笑了起来。

  我当下也冷笑起来,对达尔巴说道:“你这兵器倒没多大重量,不过却是能卖上不少银子。老子最近正在闹穷,倒不如给了老子,换些银子花花!”群雄忽听我这般说法,不禁哄堂大笑,金轮法王等人听了,也都面带怒色。

  蒙古人中自有人将我的话翻译给达尔巴,他当即气如斗牛,伸手拔起金杵横扫,疾向我腰间打去。那金杵极为沉重,他一出手,金光便生,可见其膂力之强,手法之快。我自然不怕他的兵器,闪身转到达尔巴身后,运左手柔力向蒙古众人虚空一抓,一个离我最近的蒙古武士便身不由己,一声惊呼,向我身前飞跃过去。我抓人在手,当即倒提此人双脚,与达尔巴金杵硬碰起来。只听空中“喀嚓!”一声,那蒙古武士竟然被砸成两段,洒下了一片血肉内脏。我哈哈一笑,趁着达尔巴愣神之际,提气前跃,左手抢过,已然把达尔巴这个高大的和尚举到空中,另一只手把达尔巴兵器拿下。我闪躲、挥手、擒人、碰杵、夺杵,几下兔起鹊落,待将达尔巴擒到手中,笑声仍未断绝。众人骇然我手段之余,才纷纷意识到我已然获胜。

  我一手举着达尔巴沿着大厅走了一圈,想想此人为人倒也不失为一条汉子,不想辱他太甚,便将他随手扔到地上,道:“在下囊中羞涩,多谢大师的盘缠。”说罢一手掂着金杵,一边朝他冷笑。达尔巴满脸通红,也不做声,站起来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突然对大厅的柱子上撞去。众人皆惊呼不已,明白此人不堪受辱,看武功和我相差太远,报仇无望,竟要当场自尽。

  眼看达尔巴就要脑浆崩裂,横死当场。只见红影一闪,却是金轮法王伸手抓住达尔巴的脚踝,硬生生将达尔巴从柱前拉开。只见他把达尔巴放在地上,达尔巴却一动不动,想是金轮法王救他之时,随手又点了他的穴道。

  我本来想拿蒙古众人立威,刚才破达尔巴金杵时下手便格外狠辣。但知道达尔巴为人忠直,不想致他于死地,因此手下留情。没想到他竟然要自绝当场,毫无防备之下我也来不及出手阻拦。看金轮法王出手救下徒弟,一方面佩服他功力不弱,另一方面也暗恼他抢了我的风头。看他大步下场,我心知这是蒙古人的底牌,于是也不着急,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动。

  金轮法王来到我面前,傲然而立。我微微一笑,道:“在下淮河张信义,这里给大师见礼。”说罢微微一躬。此时群雄才听我报名,不由议论纷纷,怎么也想不到中原武林出了我这样一号人物。

  金轮法王见我口中有礼,脸上却是满带轻蔑之色,心下自然恼怒。可见过我刚才重伤郭靖,擒达尔巴都不费吹灰之力,心中也暗惧我的功力。他修为颇深,脸上不带喜怒,还礼道:“张居士功力高强,请拜赐教。”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这金轮径长尺半,乃黄金铸成,轮上铸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个小球,随手一抖,响声良久不绝。

  我看他们师徒的兵器都使用黄金打制,不禁笑道:“现下我手里的盘缠已经够用了,没想到又有人给我送零花钱来,今日是开张大吉,财源滚滚啊!”群雄不由得再次大笑。

  就算金轮法王修养再好,对这种公开的挑衅也无法忍受。当下金轮一挥,向我胸口击来。他已经用上了龙象般若功,金轮之中隐含哔哔剥剥之声。我有心试试他的功力,把金杵随手一丢,左掌一招“神龙摆尾”,紧接右掌一招“亢龙有悔”,后发先至,与他的金轮硬碰一招。

  “砰”的一声,掌轮相交。我却没想到他金轮带有刃口,左手一碰之下被划出血来。当下心神稍分,右手功力顿减,一掌劈在金轮上竟发出金石之声。两人换了一招,当即左右分开。我忙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左手已经破了一个一寸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而右手似乎毫无损伤。金轮法王虽然占了兵器的便宜,但胸中气血翻涌,虎口已震出血来。我看右手竟似毫无知觉,心知恐怕是硬币的缘故。于是右手又是一招“亢龙有悔”,直奔金轮法王的兵器而来。金轮法王忙运功招架,我有意试验右手的威力,也不尽力去攻。连续几掌击在金轮刃口上,都是发出金石之声,而右手毛发无损。我见右手果真刀枪不入,不禁心头大乐。

  我虽未尽全力,但仍旧逼得金轮法王连连后退。他见我掌掌快捷,好似内力无穷无尽一般,而自己被我掌风压得体内内息不畅,不由得心头暗暗叫苦。群雄见我大占上风,不禁大声喝彩,为我助威之声四起。霍都见师父堪堪要败,便在一旁悄然绕到我背后,准备偷袭。我早已发觉霍都的举动,估摸他已经踏入我功力范围。忽然右掌加力,仍是“亢龙有悔”向金轮法王击去。金轮法王本已在苦苦支撑,忽感自己压力大增,想要躲避却已然被我掌力罩住,只得拼尽功力硬接我一掌。谁知我掌力忽收,左手一招“无影手”遥遥向霍都一抓,霍都也身不由己,被我擒住。我趁金轮法王不及收力,举起霍都向他的金轮上碰去。那法王也当真了得,情急之下硬生生将功力收住。不过这一下收式过猛,好似一个大铁锤在他胸口重重一击,金轮法王当即一口鲜血喷出,委顿于地。

  群雄见金轮法王倒地,以为我稳操胜券,顿时欢声雷动。我却知那老秃驴还有绝招未出,果然见他虽口中吐血,却双臂一振,袖口中五轮飞出,直奔我头胸腹击来。我冷笑一声,左手虚空一抓,便把地上达尔巴的金杵抓在手中,用打棒球的手法朝着飞轮的方向击打过去,只听空中几声破钹般的哑响,五轮倒飞而去,来势更急。金轮法王做梦也没想到飞轮会回砸自己,身上受伤又无法躲避,五轮全中其身,立时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看到金轮法王倒地,我哈哈大笑,把手中金杵猛地往地上一贯,顿时间厅内剧震不已。众人低头看那金杵几乎全入地中,外面只露一个碗口大小的杵头,无不骇然。

  我负手立于场中,傲视蒙古众人,冷然道:“还有谁不服,尽管过来!”却见众人人人面带惧色,许久无人敢踏出一步。

  群雄见我得胜,场内场外顿时齐声欢呼,叫道:“蒙古鞑子也配和我们张大侠交手!”“武林盟主是大宋高手!”“蒙古鞑子快快滚出去罢,别来中原现世啦!”两名蒙古武士在纷乱中抢出,将金轮法王抬了回去。

  我傲然环视全场,道:“方才本人在场外听得武林盟主一事,不知现在各位还有什么人选,就请一块儿提出来让在下见识见识!”连问三遍也无人应答,便道:“既如此在下就不恭了!”说罢向四周团团作个罗圈揖。场内沉寂片刻,终于渐渐响起掌声和欢呼声,群雄中不断有人过来向我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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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uenanchi +10 这节的分量足啊,赞一个 2007-5-3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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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文采不错= = 感觉情感方面的描写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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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6 washixu 的帖子

谢谢建议。
我会在后面的情节考虑改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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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计收杨过
我身在群雄的掌声和赞誉之下,心中不觉有几分飘飘然。低头看看自己左手的伤势,却发觉愈合神速,血流已然停止,心想恐怕是时空穿越后自己身体的恢复力大大增强的缘故。于是我一边应付向自己道贺的群雄,一边四下观望。看到身侧蒙古众人已被群雄团团围住,一个个脸上大有惧色,我便分开众人,向金轮法王走去。金轮法王虽然方才吐血不止,但毕竟没有像郭靖那样被我内力所伤,只是被五轮击中,肋骨断了几根,此刻自有从人送上伤药救治。达尔巴已被解了穴道,霍都也被我摔得鼻青脸肿,但二人武功不弱,此时也站在金轮法王身侧。见我笑吟吟向他师徒走来,自然本能地摆个架势,把师傅护在身后。
  我走到刚才被自己插到地上的金杵旁,伸手抓住杵头,轻轻拔出地面,双手捧了来到达尔巴身前,道:“张某年轻气盛,方才多有得罪,望大师不要见怪才是!”说罢微微躬身,将金杵双手奉上。达尔巴自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我如此忙双手接过金杵,合什回礼。

  我不理蒙古众人惊诧的眼神,转向金轮法王道:“方才你我二人切磋武艺,张某下手不知轻重,得罪之处还望大师海涵。”金轮法王听我这般说,也强打精神道:“居士武功惊人,而且胸怀坦荡,老衲自愧不如。”我道:“此番落败,大师还有何话说?”金轮法王闻听不仅一惊,但即刻明白我话中含义是要他当众认输。他随心有不甘,但迫于我的武功,也只得朗声道:“老衲不是张居士的敌手,此次甘拜下风。”他边说边偷眼望我,见我面色平平,只得咬牙道:“老衲恭祝张居士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此后老衲当潜心向佛,终生不履中原半步!”说罢双手合什,向我一揖。蒙古众人以金轮法王为尊,见他如此也不得不躬身施礼。

  群雄见金轮法王向我低头,而且立誓不履中原,都知是少了一个大敌。便纷纷欢呼起来,道:“张盟主高义无双,放过蒙古鞑子性命!”“恭贺张大侠为武林盟主!”“张盟主是我中原武林第一等英雄好汉!”

  我向一边向众人微笑致意,一边向金轮法王伸出双手,道:“大师果然爽快!”见金轮法王不情愿地伸手与我相握,我忽地低声道:“明日晚间请大师全体到大胜关外客栈相见,张某有要事相告!”声音快且极低,除金轮法王外再无人听到。金轮法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见我神情殷切,不似伪作,便缓缓点头。我微微一笑,朗声道:“大师受伤不轻,此地嘈杂,还是快快回去静养为好。送客!”说罢抬手示意,自有庄中弟子前来相送。众人见蒙古一干人灰溜溜而去,不禁都放声大笑。

  我深知以金轮法王狡诈的个性,已然猜到我刚才低声说话必是另有隐情,定会按时赴约。便也不去多想,转身看厅内群豪虽然大都在欢呼称赞,但仍有不少人对我冷眼相视,更有多人来到厅侧郭靖等人处以示关怀。便知是自己手段过于狠辣,且名头尚浅,而郭靖成名已久,从者甚众。心想绝不能给他们恢复元气的机会。即使我武功天下无敌,也深知蚁多咬死象的道理,当下便向郭靖等人处走来。

  郭靖方才虽被我震成重伤,但他原本功力深厚,加上黄蓉取了九花玉露丸帮其服下,此刻已悠悠醒转。黄蓉见我含笑走来,不由面带恨意。我未等她开口,忙深施一礼,道:“方才和郭大侠比武切磋,张某手下无眼,误伤了郭大侠,死罪死罪!”见靖蓉二人愕然,又道:“在下略通内气疗伤之法,不知可否施以援手,助郭大侠疗伤?”郭靖万没想到我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本就木讷,兼之伤后无力开口,不由向黄蓉望去。黄蓉已认为我心性邪恶,加上我方才重伤了郭靖,心中更是恨我入骨,听我如此说便越发认定我是虚情假意,收买人心。她方才已帮郭靖把过脉,觉得郭靖受伤虽重,却也比不上在密室中被杨康暗算那次凶险,悉心调养半月即可痊愈。当下暗想决不能卖给我这个人情,便冷笑道:“多谢张盟主好意。外子虽手脚粗笨,武功低微,但这几分保命的功夫还是有的,不劳阁下费力了罢!”我早知以黄蓉一生不居于人下的脾气,吃了这次大亏必然会在言语上找回些面子。当下心中暗喜,面上却愕然道:“郭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张某误伤郭大侠,却是失手所致,现下心中已十分不安。在下诚心诚意为郭大侠疗伤,还请郭夫人不要见怪才是!”黄蓉怒道:“即是比武较量,为何阁下在得胜后还出言相胁,说要要了外子的性命?以阁下的武功,要杀人未免太简单了些!”我心中大喜,装作愤然道:“在下已经解释过是出言相戏,刚才也再三赔礼,郭夫人何必苦苦相逼。说到杀人简单,郭夫人你当年在烟雨楼外铁枪庙,亲手加害杨过兄弟的生身之父时,可曾想过那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吗?!”

  此言一出,好似在黄蓉耳边打了个晴空霹雳,当下惊得她脸色大变,一时说不出话来。低头看怀中郭靖,也早已目瞪口呆。原本此事知者甚少,且多年也不曾有人提起,何况当年杨康确实也可说是间接死在黄蓉之手。多年来他二人也本想把事情告诉杨过,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便想瞒住不提,以为时间一长自然会被人淡忘。却不想那张信义此时突然提起这段往事,当下两人措手不及,绕是机智如黄蓉霎时间也哑口无言。

  我见靖蓉二人无言以对,再看杨过盯着他二人,脸上神情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不禁心头暗喜,也不待众人说话,双目直视靖蓉二人,道:“杨兄弟之父杨康本与郭大侠八拜为交,意结金兰。杨伯父本生在富贵之家,但为助郭大侠报杀父之仇,随你二人南北漂流,受尽辛苦。最后郭夫人却在铁枪庙内将他残忍加害!可怜他死于非命,却不知死后连尸体也不得埋葬,竟被乌鸦啄食!”说到此我偷眼望向杨过,见他眼中已然含泪,身子也微微颤抖,便高声道:“杨伯父被害之后,杨兄弟作为遗腹之子由其母一手抚养。他们孤儿寡母一生清贫,杨伯母也孤苦贫弱,于杨兄弟幼年之时早早故去,而之后杨兄弟流落在外数年,这期间也未见你们有一人前去帮助他们!这难道就是满口仁义道德的郭大侠和黄帮主吗!”我越说越快,最后一句已然声震屋瓦,陆家庄上上下下千余人无不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的话八分真二分假,黄蓉本已不易辩驳,更何况她此时心神大乱,一时口不择言,道:“杨康之死,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我一声冷笑,道:“这就是阁下从小歧视杨兄弟的理由吗?我昨夜曾与郭夫人切磋武艺,当阁下不敌之时,令千金和两位爱徒都吓得躲到一旁,而杨兄弟明知自己不敌,却拼了性命来阻止在下......当然我也并无加害阁下之意,可是当时就凭杨兄弟的英雄义气,还请贤伉俪扪心自问,这些年是不是亏待于他?”郭靖在杨过幼时寻他母子下落不着,心中本就有愧,今天见我言辞激烈,处处揭他心中伤痛,不禁胸中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黄蓉见状大惊,顾不得同我分辩,忙点了郭靖的穴道止血,郭芙也在一旁扶住父亲的身子啼哭不已。

  我看自己已经大占上风,心想此时务必要赶尽杀绝,上前一手扯了杨过,疾步走到大厅中央。杨过此时依然混混沌沌,不明所以,当下也不加反抗,如木偶般随我入场。我见群豪大都面带疑惑,便提气道:“张某不才,得天下英雄相拥坐了盟主之位。今日要将一桩多年前的公案道出,请各位英雄评评道理!”说罢将杨过向前一推,道:“方才张某和郭夫人的话,想来大家都已然听清了。诸位可知这位杨过兄弟为何人之后?”见众人不答,我高声道:“杨过兄弟的祖上,乃是我们大宋朝鼎鼎大名的杨业杨老令公!他身上流地是名垂千古的杨家将的血脉!!”此言一出,全庄上下无不大哗。人人望向杨过的眼神,都不免多了几分敬仰之意。杨过不由浑身大震,抬头用难以置信的眼光向我望来。我见他如此,心知其母也不曾告诉过他这段往事,便道:“如此忠良之后,却为当年某人的一己私利,被害得家破人亡。诸位想想,这和那秦桧陷害岳武穆又有何区别?此时杨兄弟的杀父仇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大家说,这个杀父之仇杨兄弟报是不报?!”在场群雄有九成不知道当年往事,听我如此说法,又见郭靖夫妇无言以对,心中不免信了七八成。又听我说杨过是忠良之后,还牵扯出岳飞的公案,自然个个为之愤慨,当下有人高呼:“自然该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也有人悄声议论郭靖黄蓉竟做下如此恶事,实在有辱侠名......一时间厅内群情激奋,十个中到有五六个数说靖蓉二人的不是。虽然陆氏夫妇和几个年长的江湖人对当年的往事也曾经有所耳闻,但此时局面已然混乱不堪,他们也无法替郭靖夫妇分辩。

  杨过此时哪里还有丝毫怀疑?自己幼时孤苦、受人欺凌诸般往事,霎时间都涌向心间,心想:“若不是爹爹被害,我妈也不致悲伤困顿,这样早便死了,我自也不会吃尽这些苦头。”又想:“在桃花岛之时,郭靖夫妇对我总是不甚自然,有些儿客气,有些儿忌讳,绝不如对待武氐兄弟那么要说便说,要骂便骂,当时我但感别扭,那知道只因他们杀了我父亲,心中怀着鬼胎。他们不肯传我武功,送我去全真教大受折磨,原来皆是为此。”一时间他愤怒、惊恐、悲伤、憎恶诸多情感一齐涌上心头,只觉得手足酸软,即想马上冲过去将郭靖夫妇一刀杀死,又向立刻找到一个无人之处躲藏起来......大厅中群豪议论纷纷,他竟然毫不知晓。

  我见事已至此,明白自己已经狡计得逞。郭靖夫妇的名声纵然不能一夜扫地,也必定不再似以前那般风光。心想自己也该说两句场面话,显显武林盟主的威风。便向群雄朗声道:“诸位英雄稍安,先不论杨兄弟的父仇如何。现在郭大侠毕竟有伤在身,而且尚有镇守襄阳的要务,私人恩怨和国家大事比起来还是后者更重几分。依在下之见,等郭大侠伤好之后,由他老人家出面,先把杨兄弟父母的遗骨风光葬了,至于杨兄弟的父仇就到那时再说如何?”众人听我抬出国家大事,也觉得有理,于是纷纷表示赞同。黄蓉在一旁听了我的话几乎气晕过去,她知道杨康为人奸诈,而且和郭靖有杀师之仇,我这样安排明显是偏袒杨康。但看郭靖又已经吐血晕倒,深恐他的伤势加重,当下也不及反对,急忙让人把丈夫抬到后堂。黄蓉临到离去之时,仍狠狠盯了我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怨毒。我深知双方已经结下梁子,便也不去理睬,只在暗中冷笑。

  正在此时忽听杨过大叫一声,飞身冲出门去。我一看不由得大急,心想万一这小子走投无路回了古墓,必定能碰上小龙女,那我一番苦心经营不都白费了吗!想到此也顾不得向群雄说话,纵身跃到场外便追出门去。

  我看杨过冲出门后好似没头苍蝇般乱撞,心中知他此时心神大乱,需要发泄一下,否则内息不畅,必然大病一场。于是我也不出声相唤,而是紧紧跟在他身后。以杨过的功力,和我相比自然是天差地远,跑出十余里便已然筋疲力尽。我看他跌跌撞撞来到一棵大树之下,双膝跪地,掩面痛哭。我在旁边站立多时,见杨过哭声渐弱,可身子仍旧一动不动,只道是他力尽晕倒,便上前唤道:“杨过兄弟,杨兄弟!”连唤数声,忽见杨过身子一动,抬起头来。

  杨过冲出陆家庄之后,心中只想:“我要复仇!我要复仇!”一口气狂奔了许久,才力尽跌倒,抱头痛哭起来。这一番大放悲声,当真是天愁地惨,似乎人世间的伤痛烦恼,尽集于他一身。他从未见过父亲一面,也从未听人说起,连母亲也是绝口不提。但他自幼空想,在小小心灵之中,早把父亲想得十全十美,世上再无如此好人。这样一位英雄豪杰,却活活让郭靖、黄蓉使奸计害死了。杨过哭了一阵,泪水渐止,忽听朦胧中有人招呼自己,便抬头望去,眼前竟然是他心目中曾经的恶人,新任的中原武林盟主张信义。

  我看杨过缓缓抬头,不禁吃了一惊。只见他发髻散乱,双眼通红,脸上泪痕遍布,口中满是鲜血。仔细一看才知他心怀愤恨,已经将口唇咬破了。我看他神色茫然,忙伸手相搀,道:“杨兄弟切勿悲痛过渡。你大仇未报,如果先把身子伤了,令尊地下有知,又怎能合上双眼。”杨过听我一说,忙起身道:“张盟主,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往事,又怎么知道他是被郭靖黄蓉害死的?”我叹道:“此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先找个安歇之所,等杨兄弟歇息片刻后,我一定会把当年的往事一一道来。”杨过知情心切,只是苦苦相求。我便和杨过在树下席地而坐,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由于我对射雕中的情节了如指掌,加上胸中腹稿早已打了百八十遍,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郭杨二人被我说成自幼相识,从小就八拜结交。杨康认贼作父被我说成忍辱负重,打入敌人心脏;卖国求荣被我说成开展地下工作,为大宋官方传递情报;投靠奸人被我说成努力争取敌人的先进分子....... 总之杨康被我夸得英明神武,气宇不凡。至于郭靖自然是为人蠢笨,办事不利,后来又爱上东邪之女,为大家所唾弃,幸亏杨康多次为他解围,才得以练成绝世武功。而黄蓉则是心怀叵测,行事偏邪,一直为人不齿;但那小妖女诡计多端,心灵手巧,居然哄得洪七公欢喜,得了丐帮帮主之位。但一次靖蓉二人为从杨康手中争功,在铁枪庙中误杀杨康,因害怕为人所知,就编出谎言称杨康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至于我则是由于家中有亲人同杨康相交甚厚,才得知这千古奇冤;那日和他在华山相见,我是从欧阳锋口中得知此人便是杨过,但心中怀疑,便堵了洞口下山去问亲友杨康的往事。等知其确非假冒,忙上山来见,却发觉兄弟你已然走脱云云。一番话说的杨过不由得信了八九分,他本不知黄蓉为何原本待他不好,最近忽然转变态度,却原来尽是假仁假义。如此倒也罢了,但他心中对郭靖一直崇敬异常,觉他德行武功固然超凡绝俗,对待自己更是一片真心,这时才知竟是大大受了欺骗,只觉此人奸诈尤甚于黄蓉,愤懑之气竟似把胸膛也要胀裂了。

  我见杨过恨得咬牙切齿,便故作长叹,道:“今日英雄大会,我虽为杨伯父洗脱了这桩冤案,但郭黄二人称雄中原武林多年,徒子徒孙众多,岂是一朝一夕能够为人所诟病的。再加上他们身后有东邪黄药师一干人撑腰,兄弟要想报得大仇,绝非易事。我今天本已制住郭靖,但当时未向兄弟你说明缘由,况且报杀父之仇岂能假他人之手,因此今日先放他一马。等他为令尊令堂补办后事之后,杨兄弟再从长计议如何?”

  杨过见我说得头头是道,心中自然感激不尽,道:“张盟主为我父亲洗脱不白之冤,在下无以为谢!”说罢双膝跪地,欲行大礼。我连忙扶住,道:“杨兄弟切莫如此。张某也是自幼听父辈中常有人说起杨伯父的事迹,从小就敬佩不已。现下能为杨伯父尽一份微薄之力,也是理所应当。”我的功力远胜杨过,如此一托他自然拜不下去,也只得作罢。

  我见杨过面带不安之色,便道:“张某自幼钦佩杨伯父的英雄壮举。如今看兄弟为人豪迈,颇有杨伯父当年之风,加上我与杨兄弟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心中暗道:自己毕竟根基尚浅,急需发展势力。眼下杨过虽然武功不高,但其机智多计,又不像乃父为人阴险,正是现成的小弟材料。更何况你杨过要是和我摆了把子,必然要奉我为兄,这样我泡到小龙女,她就是你的嫂子。古人都重名分、讲义气,到那时杨过是无论如何不能和我竞争了!

  杨过没想到我竟会如此说,自然心中一愣。他自从得知原本敬爱的郭靖居然是自己杀父仇人,心中本来充满愤世嫉俗之意。但见张信义虽和自己无亲无故,却只是凭着一干义气,不惜与名满天下的郭靖黄蓉为敌,替自己父亲在群雄前讨回公道,且又对自己的亡父如此推崇,本就心中感激。此时自己是个无名无势的江湖小辈,兼之武功低微,实在也不值得他有什么所图(张信义:要不是看你是个马仔的好材料,再加上那娇滴滴的小龙女,我才懒得理你!)。想来此人义气深重,实在是当世豪杰。当下不由得双眼发热,颤声道:“这......这怎么使得?”我一看有门,忙道:“杨兄弟莫非还记得昨夜我在陆家庄对你无礼之事不成?既如此张某给你赔礼就是!”说罢躬身施礼。杨过急忙伸手来扶,他见我心诚意坚,不由大为感动,道:“既然张盟主不嫌弃我,那就全听盟主的安排!”我听罢自是大喜。当下我和杨过在路旁撮土为香,朝天拜了八拜,结为金兰之好,我年纪比杨过大上几岁,自然是兄长了。杨过见我真心欢喜,不觉心中大是安慰。殊不知我是奸计得逞,为他再难与我争小龙女而欢欣鼓舞。倘若他知道我的用心,只怕要当场拔刀相向,刚刚做了兄弟,就立刻生死相拼。

  我见杨过神情仍旧有几分没落,心知他放不下杀父之仇,便道:“贤弟此时有什么打算?不妨说给为兄听听。”杨过道:“自然是找郭靖黄蓉报仇雪恨!”我叹道:“贤弟身上尚负有如此深冤,报仇也是应该的。但郭靖夫妇武学深湛,党羽众多,要报此仇,只怕不易。”杨过默然片刻,说道:“那么我父子两代都死在他手下,也就罢了!”我道:“贤弟何出此言,莫说今日你我已结金兰之好,便是无亲无故,知道兄弟所负的深仇也要一尽江湖道义!为兄定当助你全力报这血海深仇!”杨过听我说的真切,不由得心头一热。他自离小龙女来,首次被人这般关怀,自认感到了人间温情(作者:又一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主啊!)。

  我见杨过面带感激,便道:“今日我在英雄大会上已经揭穿了郭黄二人的假仁假义,不过他们终究在中原武林经营多年,别的不说,单只丐帮和全真教就广布其羽翼。那黄蓉为人狡诈,定然已经编排好了托词。再加上其在各派的党羽相助,今日我所言的事实,恐怕会后要被他们压制下去。江湖上众口铄金,恐怕杨伯父的冤屈不能即刻昭雪。”杨过听我说得仔细,联想到黄蓉平日智计百出,自然觉得我说得有理,便急道:“大哥说该怎么办才好?”我道:“现如今有两条路。其一是你我兄弟立刻杀上门去,和郭黄二人拼个你死我活,好歹取了他俩人的性命。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能否得手尚不可知。即便是我们杀了二贼,也自然会有他们的党羽来说我们是废私忘公,毕竟郭靖那厮现在襄阳抗击蒙古鞑子,此刻死了反而成就了他的大义之名。杨伯父必然沉冤于地下,无法昭雪!”杨过听我说到此,低头沉思,面色阴晴不定。我心想若是你真选了这条路,我可犯不着为你拼上性命,当下忙道:“其二就是虽然郭黄二人声名不小,但究其势力,主要集中在江南武林。你我兄弟必须要卧薪尝胆,韬光养晦,利用两年时间发展自家的实力。况且愚兄现在夺了个武林盟主的名头,正好可以借此招揽天下豪杰,将全真和丐帮逐步压制,必然夺了他们的风头;到时我们再做上几件大事,中原武林定会唯你我兄弟马首是瞻。到那时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让他们二人在天下英雄面前还令尊的清白,然后再逼他们当众自尽。这样一来报了贤弟的血海深仇,二来为杨伯父洗脱了不白之冤,令尊令堂地下有知,也必定感到欣慰了。”

  杨过虽然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听我一番话不由得心情激荡,但他毕竟为人机警狡狯,心想:我这义兄凡事都策划得如此周详,如真能按计而行,报了杀父的大仇,兄弟二人到时也能名扬天下。自己非但可以一吐多年来受全真道士的欺压之气,还可以风风光光去见姑姑(张信义:还没忘小龙女呐,你有种!)。但我终究和义兄相识不久,虽然他虽然此前的所作所为看来意气深重,但谁知道像郭靖一般看来忠直之人,实际也是如此奸诈。我们相交尚浅,怎知他能否言出必行?可是现在就上门去和仇人拼个你死我活,心里又确实没有把握......纵然杨过平日智计百出,但此刻首次面对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重大抉择,不由得方寸大乱,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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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主角是个邪派中人,看来是另类的那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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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可以试试在幻剑,起点,逐浪,翠微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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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快点出啊,刚看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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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中恶斗
我见杨过神情犹豫不绝,心知他对我的为人仍不十分信任,自觉不可逼他太急,便伸手拍拍他的肩头,道:“此事牵扯贤弟大仇,实在非同小可。我们也不可贸然行事,不如你我兄弟详细策划一番,从长计议如何。”见他缓缓点头,自己心中方才稍安。此时我忽然想到方才在陆家庄只顾来追杨过,却忘了要尹志平的性命,不由得心中懊恼,道:“可惜方才没要了这厮的狗命!”杨过只道我是惋惜未能杀了郭靖,忙道:“大哥不用烦恼,等我们有了计较,早晚取了那贼子的性命!”我方才恍然,心想杨过为人机警,可千万不要让他看出破绽。便道:“贤弟说得是。今日你我义结金兰,为兄心中着实高兴,倒不如咱俩寻个酒肆,好好喝上一杯如何?”杨过也自然毫无异议。当下我和杨过并肩出了树林,向附近村落走去。
  我们进村寻个酒肆坐了,此时已经三更时分,伙计见有客人不免有几分怠慢。我见此便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到桌上,喝道:“只管把好酒菜统统上来!”小二何曾见过如此阔绰的客人,连忙陪笑上前给我们端茶倒水。

  不多时酒菜已然上齐,我为杨过斟满酒杯,道:“为兄自幼便敬重令尊侠骨英风,深明大义。常想自己也就是晚生了几十年,否则定然和杨伯父结为知交!今天你我既为异姓兄弟,也算了了为兄心头宿愿!杨伯父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贤弟出落得一表人才,想来也必然欢喜!”说罢一饮而尽。杨过听了我对杨康如此推崇,心中更是感激,当下我们推杯换盏,痛饮起来。我在未来之时,就已然经历了无数的酒桌考验,可谓是百炼成钢。再加上宋代酿造技术有限,酒的度数远不能和未来世界相比,饮起酒来自然轻松。杨过酒量本就有限,再加上心中烦闷,酒量不觉大打折扣。他原本就不能和我这个酒经考验,终日在二锅头五粮液茅台和威士忌中打滚的人相比,不多时便已酒气上涌,脸上出显醉态。

  我见杨过有些醉眼朦胧,便道:“日前为兄见过贤弟的身手,虽然不能和一流高手相比,但也算是很难得的,不知贤弟是哪位高人的门下?”杨过答道:“不瞒大哥,我小时候原本是拜郭靖那贼子为师的。”我早已知道这些往事,脸上仍故作惊讶,道:“这却是为何?郭靖那厮不知你和他有杀父之仇么?”杨过恨道:“那厮早已知道,于是便不传我武功,每天只是教我读书。我不会武功,为此受尽欺凌。后来郭靖还把我送到全真,让我拜一个武功低微的臭道士为师。那道士恐怕也得了郭靖的叮嘱,每日对我打骂虐待,若不是我后来遇到现在的师傅,恐怕......”杨过说到这里胸中怨气上涌,语音中竟略带哽咽。我祥怒道:“郭靖果然奸猾,竟然想出借刀杀人的诡计!想当年他陷害杨伯父时,恐怕也是用如此手段!”杨过听我挑拨,不禁怒不可遏,用手在桌上大力一拍,道:“郭靖黄蓉和我杨家两代冤仇,我和他们不共戴天,早晚定然用他二人的人头祭奠我爹爹的在天之灵!”说到此杨过情绪激动,声音自然极大,惊动了店内小二在一旁观望。

  我见杨过情难自禁,又见小二在旁探头探脑,深恐杨过言多必失,忙劝杨过饮酒。杨过心怀愤懑,也顾不得自己的酒量,一边大口饮酒,一边向我一吐多年来的胸中不平......一直唠唠叨叨的谈到半夜。我见杨过的酒意都有八九分了,仍是痛饮讲论不休,心想好容易收了个小弟,要是他喝高了酒精中毒而死,那可就太划不来了。当下我劝住杨过,唤小二前来结帐。那小二见桌上横七竖八摆了十余个酒瓶,只道我二人已经大醉,便对我道:“这时候夜已深了,我看二位爷台酒又喝多了,小店备有上房,不如二位在这里住下如何?”我见杨过已然大醉,心想外面黑灯瞎火,一时也找不到住处,到不如在这里凑合一宿。于是便叫小二开了一间上房,扶杨过向房中而去。

  我安顿好杨过,听听屋外更声,才知道已经过了四更。我看天色不久便亮了,也懒得上床睡下,便吹息了灯在房中的长椅上运功调息。不知过了多久,我正感到灵台空明清澈,忽然听到屋外隐约有脚步声响。我自九阴真经大成后,耳目灵动已经远远异于常人,加上自己内功深厚,来人武功虽然不弱,但脚步声我却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心知必是有夜行人,莫非自己一不小心和杨过住了黑店。想到此处,我忙收功下地,俯身来到门旁隐藏好自己。

  此时天色已然微亮,借着晨光我透过窗纸看到房门外隐隐有人影晃动,随后只听“波”的一声轻响,窗纸被一支细木管戳破。我看到木管中有烟雾飘出,即刻猜到这东西定然是传说中的迷香。眼看杨过仍在梦中,我便伸手将他推醒。杨过酒意尚未退去,醒来后朦胧间见我面色肃然,便开口欲问。我急忙将他的嘴捂住,用手指向迷香所在。杨过为人自然机灵,一看了明白了八分,忙闭口不语。我暗提一口真气闭住呼吸,回头示意杨过用床单堵住口鼻,见杨过照办,我又示意他倒在床上装作晕倒,自己也俯身卧在床边桌上。

  过不多时,只听见有人用刀拨动门闩。我偷眼望去,见到三四个蒙面黑衣人闪进房中。为首一人见我和杨过一动不动,只道我们已然晕倒,便悄声道:“把他们拿下,去见夫人。”说罢众人从身上取出绳索,向我们走来。

  我看两个黑衣人来到自己面前,便将自己左手柔力瞬间发出,只见二人浑身一颤,随即瘫倒在地。我不等另两个黑衣人有所举动,一招“无影手”将为首黑衣人颈项锁住,另一人簇不提防之下也被杨过点了穴道,当即倒地不起。

  我见杨过翻身跃起,便伸出大拇指向他示意,随后转头面向被我制住的为首那人,低声道:“你说的夫人是谁?”那人万没想到我开口即直奔主题,愕然之下闭目不语。我冷冷一笑,伸手抓住他的左肩,内力到处,其肩骨尽碎。那人剧痛之下,浑身不住颤抖,苦于喉咙被我扣住无法出声,只能向我怒目而视。我见他硬朗,便寒声道:“你还剩下右手和两腿,我倒还有很多时间,只管慢慢来就是。夫人是谁?”说罢将手移到他右肩之上。那人见我如此,脸色不禁大变,却仍旧闭口不答。我当即运力,他右肩已然粉碎......等我的手移到那人仅剩的左腿时,他终于抵受不住,脸上有了哀求之色。我见状手下稍松,那人喘息半晌,方道:“是......郭夫人,她在外面设了埋伏,要活捉你们。”我不由大惊,心想怎么黄蓉知道我们在这里知道得如此之快?我转脸向杨过望去,见他也是一脸惊愕,便向那人细细询问。

  原来我和杨过在饮酒时,杨过醉后说道要杀郭黄二人报仇,却被小二听见。郭靖和黄蓉侠名远播,再加上郭靖力主武力抗击蒙古,自然深得百姓爱戴。那小二听了杨过的说辞,深恐我们对郭靖不利,又不知我二人的来历,便引我们投宿在此。之后小二赶去陆家庄,告诉黄蓉我二人在此。黄蓉见郭靖伤势颇重,同时又恨我坏了他俩的名声,当下带了几十名心腹弟子和好友,将我和杨过住的客栈团团围住。黄蓉见识过我的武功,深知这几十号人绝非我的对手,于是便派几个武功较好的丐帮弟子潜入,打算用迷香将我二人迷倒后生擒,却想不到我并未喝醉,几个丐帮弟子反而成了我的阶下囚。

  杨过心中本就深恨郭黄二人,听到此更是恼怒异常,道:“这恶婆娘如此狠毒,要不是大哥机警,我们早就遭了她的毒手!”我劝道:“现下不是恼恨这婆娘的时候,听这厮说黄蓉已经将我们围住,他们身在在暗处,我们难免吃亏,还是想法子脱身才是道理。”杨过也点头称是。

  我忽听到耳边隐约传来柴火爆裂时的毕卜之声,紧接着鼻中闻到木材燃烧之气,不觉大惊道:“这贱人要用火攻!”杨过也发觉事情不对,连忙冲到门旁开门想外望去,只见房间四周火头已起,烧得及其猛烈。

  原来黄蓉见那四名弟子许久不见踪影,猜到此举定然是被我发觉。她心知强攻定然不可,于是便叫从人暗中将店中客人唤起引出,又悄悄取来柴草将四周出口堵死,泼上菜油就烧。我和杨过江湖经验终究差了些,只顾盘问擒住的弟子,等发觉被困,已然无路可走。

  我见黄蓉要将我和杨过至于死地,心头不觉狂怒,后悔自己在陆家庄没有斩草除根。当下手上加力,被我擒住的丐帮弟子喉骨尽碎而死。杨过见四下无路,不禁叹道:“若非小弟和那贱人有仇,又怎么会连累大哥。”我见杨过自分必死,不由冷笑道:“兄弟休慌,那贱人要我们此时死,我偏偏不能如她的愿!”说罢走出门来,杨过急忙随我来到门外。那个被点了穴道的丐帮弟子,我们自然扔下不理。

  我来到客房外,看到厅中木材都已着火,桌椅固已烧着,连梁柱也已大火熊熊。若是再过片刻,我们必定丧命于此。此刻四周浓烟滚动,杨过被呛得连声咳嗽,我运口气闭住呼吸,转身道:“兄弟把腰带给我。”杨过忙解下腰带递到我手中,我解下自己的腰带栓在一起,握在自己手中,另一头递给杨过,道:“兄弟牢牢抓住,千万不可松手!”见杨过点头,我提起丹田之气,纵身向上方跃起,同时右手使出半招“飞龙在天”,向房梁击去。

  只听轰然一声大响,屋顶被我一掌击出一个大洞,我借势从洞中跃出,杨过也紧抓腰带随我一并出了火海。我来到屋顶站定,忙四下查看。借着熊熊的火光,我看到客栈四周人影晃动,想是黄蓉带人埋伏。想到自己险些被她坏了性命,我心头火起,恨不得冲下去杀他个人仰马翻,又一想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们在明我在暗,万一吃了亏就太不划算了。于是我对杨过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我们兄弟先让她多活几日,等改天找机会再和他们算帐!”杨过此时惊魂稍定,听我这样说也没有反对。我看东南西三个方向人影重重,便伸手托在杨过的腋下,提气向北方飞奔而去。

  杨过见自己身形奇速,远远快过常日,又见我毫不似手中托了一人,脚下仍旧飞快。他心中不由得又惊又佩,暗道:大哥不过二十几岁年纪,怎么能把武功练得这般高?我若是有他一半功夫,就足可以找郭靖黄蓉报仇雪恨了!我眼角余光看见他脸上的神情钦佩,心想:若是自己能教他两招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必然可以取得他的进一步信任。而且这小子身兼数家之长,我说不定还能学到丐帮和全真教的武功。凭他的功力,即使学了真经上的武功也不会对我构成任何威胁,何况我就是教他些浅显的功夫。想到此我逐渐放缓脚步,心里暗自思量。

  此时天色已经渐亮,来到一处树林附近我停下脚步,对杨过道:“想来那些贼子追不上我们,在这里歇歇罢。”杨过见我带他狂奔半日,仍旧面不改色,心下更是钦佩,道:“大哥的武功真高,别说是郭靖他们,就算我的祖师婆婆复生,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我心想古墓派的林朝英不过和王重阳半斤八两,以我此时的武功,就算他们联手而来我都尚且不惧。得意之下便对杨过道:“我看兄弟的身法高明,武功也颇然受过高人点拨。大哥自幼好武,如果兄弟不觉得唐突,咱们哥俩大可切磋切磋。”杨过怎知我想偷学他的武功,听我这般说法,只道是我要指点他的武功,心头自然大喜,忙连声道谢。我笑道:“兄弟先不忙谢我,刚才跑了半日,哥哥肚子早就饿了,咱们还是寻个填饱肚子的所在罢。”杨过忙笑着点头称是。

  忽听林中有人笑道:“张盟主若是饿了,黄某在这里备好了宴席,等了阁下好久了!”听声音正是黄蓉。我和杨过不由大惊,还未待我俩有所举动,只听周围呼哨声四起,紧接着数十块一人来高的巨石四下滚动,顷刻间将我们困在其中。

  黄蓉在店外布置了火攻后,又深恐我武功太高不能为其所制,便在东西南三面安排人手,留出北方供我突围。之后自己带了丐帮弟子,在北面的林中布下阵势。我和杨过方才只顾得说话,不加提防下竟然深陷阵中。我们抬头望去,只见黄蓉远远站在石阵十余丈外的土坡之上,郭芙、武氏兄弟和鲁有脚等数人也站在她的身后。

  黄蓉见我二人神色慌张,心中自以为得计,不由得咯咯娇笑。我一边脑海中飞速运转,一边仔细打量这个阵势:看那数十块乱石安排得错落有秩,每块之间又似透着几种变化,心知这石阵非同小可。我当下沉沉心神,道:“郭夫人好一招围三阙一,不过阁下此举可不是待客之道啊!”黄蓉见我面上惊惶之色一闪即失,心下也佩服我的镇定功夫,笑道:“荒山野岭,也没法子准备甚么丰盛的酒席,只好请张盟主尝尝这石头的滋味了。”我朗声笑道:“张某空活了二十几年,竟然不知道石头也能用来下酒,想来郭夫人家中是常把石头当饭吃了?”说罢大笑不止。杨过本来有些慌张,见我镇定自若,心里也平静了不少。他听我说得有趣,不禁笑道:“不怪我小时候很难和郭伯母一起吃饭,原来他们一家人躲在一旁吃石头。”我笑道:“贤弟莫怪你伯母吝啬,想来是这石头滋味妙得紧,他们吃得忘了形才把你忘了。”黄蓉听我言语如此刻薄,不禁眉头一皱,道:“姓张的,你休在那里呈口舌之利。今日这个阵势布下了,就是叫你来得去不得的!”说罢挥动手中打狗棒,阵中顽石立刻开始转动,向我们二人攻来。

  我借方才嘲弄黄蓉之际,仔细观察了这石阵,已经估计到石头后面必然有人推动。自己记得黄蓉曾经用类似的阵法对付金轮法王,当时她身边不过四五人而已,就已经将金轮法王杀得大败而逃,现下多了几十人,阵法运行必然更是厉害。见到巨石滚滚而来,我忙闪身跃到一旁,打算细细观望,寻找破阵的关键。

  杨过毕竟年轻气盛,一时之间看不出石阵的利害。他见一块巨石被我避过,便认为此石前冲过猛,加上其巨大笨重,只要自己借势跃到巨石后面,必然能制住推动巨石之人。于是杨过也不和我商议,纵身向巨石背后跃去。我见杨过如此莽撞,自己发声阻止已然不及,也只得跟在杨过身后跃去。

  杨过见那块巨石似乎不及转动,只道是马上就能破了石阵,忽听自己左右两侧隆隆作响,只见另有两块巨石已经向他袭来。杨过身在半空,前跃之力已尽,无法改变身形。他见巨石袭来自己却无躲闪之力,心中不由叫苦不迭。眼看杨过就要丧生于二石夹攻之下,阵内众人却见他好似长了翅膀般忽地倒飞而去,被我一手抓住衣领。黄蓉大惊之下,却见是我施展“无影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杨过的性命。黄蓉已经几次看到我施展神功,心想这张信义武功之高,好似身有邪术一般,似这种只是凭借本身功力,就能丈外取物的武功自己闻所未闻。今日若不在此杀了这人,将来必会遭到他的报复。想到此处黄蓉咬紧牙关,挥动打狗棒指挥石阵,打算在这里要了我和杨过的性命。石阵在黄蓉的调度下迅速发动,阵内巨石不住向我们撞来,且阵中有人乘我们躲闪之际掷出百十斤的大石,想将我们击倒在地。

  我见阵内巨石滚动,空中乱石横飞,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袭来,当下也不及放下杨过,一手提着他在阵中飞跃躲避,一边想看清阵形变化。但我终究没有研习过古代阵法,石阵运动在我眼里也毫无规律可言,看了半晌我非但没发现阵眼所在,反而被逼得连连后退。黄蓉见我手中提了杨过,仍旧在阵中穿行如飞,心中骇异之余除我之心更盛。她口中不住发号施令,加速催动石阵运行,意欲让我二人命毙于此。

  我在石阵中闪躲片刻,发觉石阵运行速度愈来愈快,而自己手中提了一人,终究有几分不便。不多时我已感到额头见汗,呼吸也略微有几分急促。我见事情紧急,心中暗想自己如果是一个人,无论如何也能冲出石阵,眼下手里多了个杨过,导致本身行动不便。且杨过武功不高,放他下来也肯定是拖我的后腿。眼看事情紧急,我可犯不上为了自己潜在的情敌陪上性命。想到此我手臂运力,打算将杨过掷于地上,自己好借机冲出石阵。

  杨过虽被我提于手中不能动弹,但他心思敏锐,很快便觉察到我喘息略粗,立时便猜到我已感疲惫。杨过见我如此,心中不由得大为感动,暗道:若不是我武功低微拖累了大哥,他早已冲出这个劳什子阵了。大哥为人如此义气,我怎能为自己连累于他。想到此杨过对我道:“大哥只管放下小弟,先冲出这鬼阵再说。小弟怎么说也是黄蓉的晚辈,谅她也要顾及几分颜面,不会对我如何。”我没想到杨过竟然如此说法,只道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破,却听杨过语气坚定,才知道他出于真心,自己吃惊之余心中不免也有两分惭愧,便对杨过道:“贤弟不必多说,今天大哥无论如何也要破了她这个鸟阵,否则我堂堂中原武林盟主受困于一堆石头,传了出去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杨过听我如此说法,不由得胸中热血上涌,他感于我的义气,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我虽然夸下海口,但自己对此阵法完全摸不着头脑,也不免暗自着急。正在没分教处,我蓦地想起自己当兵时,连长曾经和我们讨论过古代战例,谈到古代阵法时他似乎说阵法就是利用队形的变化,力争在局部形成以少对多,通过士兵之间的配合取得局部优势,并将局部优势逐步转化为全局胜势。而在古代战争中,阵法主要是在双方兵力或装备对比并不十分悬殊的情况下,可以起到较大的作用,不过需要长时间的配合和演练。而当一方人数装备占有明显优势,那么阵法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这也就是现代战争对于阵法的作用逐步淡化的重要原因之一,试想你无论摆出什么阵势,只要一顿炮弹过去就全部飞灰烟灭了。黄蓉的阵法虽然厉害,但怎样也是临阵磨枪,人员之间缺少配合,只要几颗手榴弹过去此阵必破。现下我虽无武器,但功力奇高,等于在装备上占有绝对优势,倒不如......想到此我低声叮嘱杨过道:“稍后贤弟务必要紧跟在我身后,且看为兄的手段!”杨过立刻明白我必是有了破阵之法,欣喜之下连忙点头。

  我猛提一口真气,忽然腾身而起,直奔一块巨石顶部而去。阵中随即有人投掷石块,欲将我逼落地下。我见大石飞来,猛地气沉丹田,一个千斤坠便落到地上。黄蓉料不到我忽出奇招,手下调度稍慢之际,我和杨过已然安然落地。我向杨过微一点头,示意他跟在我身后,便运足右掌刚力,一招“亢龙有悔”向自己身旁的一块巨石击去。我自神功大成以来,对敌时只是半力而为,此次也是首次全力以赴。只听一声如雷般的闷响,那块一人来高的巨石被我击得四分五裂,石后的两名丐帮弟子被我掌力所震,飞出一丈多远,口中鲜血狂喷,当场死于非命。

  我见此招果然奏效,大喜之下连续出掌击打阵中大石。而黄蓉等人被我一掌之威惊得魂飞天外,也来不及指挥阵法运行。我自然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一连四掌击碎了四块大石,石后的丐帮弟子也均死于我刚猛无筹的掌力之下。等黄蓉清醒过来,石阵已然大乱,丐帮弟子被我神威所震,早已纷纷逃避,黄蓉的号令已全然无用。黄蓉见事已至此,心知今日决然讨不了好去,忙口中唿哨,下令丐帮众人向林外退去。

  我见黄蓉等人纷纷退却,心中得意之余不免起了斩尽杀绝之念。当下我提气向黄蓉等人追去,口中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郭夫人稍候片刻,也尝尝张某的手段如何!”说罢手下不停,又是一掌击碎了一块拦路的大石。谁知一掌下去,我猛然感到胸中气血翻涌,眼前竟然有些发黑。我心知恐是自己方才用力过度,此时反到有些使岔了力,心慌之下不免脚步有些踉跄。杨过在我身旁看得真切,急忙伸手来扶。

  黄蓉本来被我惊得有些手足无措,忽见我身形放缓,脚步踉跄,心知我必是使岔了力。她心下大喜,也顾不得身旁郭芙等人,转身喊道:“张信义那贼子使岔了力,大家快回原位,发动阵势要了他的性命!”丐帮众人本就为她马首是瞻,又见我身形踉跄,当下纷纷转身向我们冲来。

  我万万料不到事情忽然急转直下,忙强提一口真气欲运刚力,却感到胸口一阵发闷,真气竟一时提不上来。我情急之下忽见黄蓉身前不远处郭芙和武氏兄弟站在那里,黄蓉指挥阵法也顾不得他们,连忙运起左手柔力(还好能用),一记“无影手”遥遥向郭芙一抓。只听郭芙一声惊叫,身不由己的向我飞来。本来此时我功力已然受损,距离郭芙也足有五六丈远,如郭芙加以提方闪身躲蔽,我这一招绝然不能奏效。可那郭芙一是少了江湖经验,二是她见我凶狠,心中正慌,加上黄蓉只顾得调动阵型也照顾不到女儿,等她发现我的用意,郭芙早已被我所擒。

  我见人质到手,得意之下一声长笑,伸手扣住郭芙的咽喉,对黄蓉道:“郭夫人,我们本无什么深仇大恨,今日也犯不上拼个你死我活。张某看此时死伤不少,大家还是两下罢手,我们各奔东西如何?”黄蓉毫无防备之下,女儿已然成了我的人质,以她的聪明自然明白我话中含义,但若此时放过我和杨过,今后必然祸患无穷。当下黄蓉心乱如麻,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我知黄蓉必是心中天人交战,暗道若是郭靖到此,以他的蛮牛作风,定然是宁可牺牲女儿也不放过我这个武林邪魔。不过黄蓉心中哪有什么武林道义,否则也不会把女儿娇纵得如此刁蛮。我见黄蓉久久不语,便道:“郭夫人如若今日定要分个上下,张某只好杀了郭大小姐,然后再和诸位拼个你死我活!不过以在场诸位的武功,恐怕只能给郭大小姐陪葬了!”说罢右手运力,郭芙的脸色立刻胀得通红。黄蓉见女儿即刻就要死在我的手下,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忙道:“就依张盟主便是!”我听了手下微松,郭芙方才一口气上来,连连咳嗽不已。我见黄蓉松口,便对她道:“等张某和杨兄弟到了安全之处,必然放了郭大小姐,还请郭夫人放心。不过在下素知郭夫人多计,如若阁下派人尾随我们兄弟被本人发现,那在下就要......”说罢运左手柔力,一掌向距自己丈外的一名丐帮弟子凌空劈去。我这一掌意在立威,吓倒众人,是以手上的劲力使得十足,但听得波的一声轻响,那丐帮弟子猝不及防之下为我掌力所激,身体直飞了出去,摔出数丈之外,五官之中鲜血长流,眼见不活了。

  丐帮众人从未见过我左掌柔力的神功,但见施展时掌力无影无踪,且毫无掌风破空之声,好似妖法一般,那中掌的丐帮弟子看上去已然五脏尽碎。当下众人不约而同的一齐退后,个个神色惊恐异常,只怕我向他们一掌击了过来。

  黄蓉见了我的神功,惊吓之余也只得道:“只要张盟主不伤我女儿,黄某照阁下的吩咐就是!”说罢示意丐帮弟子让路。丐帮众人早已被方才和我的那一仗打寒了心,见黄蓉下令,自然巴不得我这个煞星早早离去,急忙撤去阵势,让出一条路来。

  我见众人畏我如虎,不禁微笑道:“既如此请郭夫人放心,在下离了大胜关地界之后,定然叫郭大小姐好生归来。”黄蓉虽心有不甘,但迫于女儿安全也不得不答道:“只希望张盟主能遵守承诺,黄某感激不尽!”我仰天长笑,道:“在下虽然不才,但是这点江湖信义还是要守的!”说罢我不也理黄蓉,将郭芙交给杨过,示意杨过点了她的穴道,便同杨过出了树林,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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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这么出色为什么米有精华呢???
接着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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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应该加精了..
如果说看帖是一种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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