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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下载] 《孤独天涯行》1-143章下载

本主题由 天外草 于 2008-4-14 16:05 设置高亮

[第三十一章]混沌

灰!灰白!正是这种颜色,那个巨轮上的光就是这种颜色!张世的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真是在那颗刚刚触到的‘星’里了!
    看不到天,踏不到地,上下都是一片虚无混沌之气。小时候听师傅讲过嫦娥奔月的故事,他就想月亮之上应该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那里该是玉树琼浆,祥云朵朵,四处跑的都是灵禽异兽...也只有那样的地方才配的上绝代风华的嫦娥仙子居住。
    而这颗‘星’里,却不能不让人有种荒凉的感觉。
    张世突然心头一颤,不是因为这里的荒凉,而是——
他发觉自己一直负在身上的刀剑,现在却只剩下怒斩,飞雪竟奇异的消失了。难道是把它丢到那了?
    不会的!
    表面看张世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其实不是!张世的思维开始过滤...
    难道是刚才?
    张世又想起幻武阁白衣人说的话:“在自己没有真正的能力驾驭这把刀的时候还是不要用的好,不用刀的时候它会是你最好的伙伴!也许有些时候它比那把刀更有用!”而自己竟又一次把它丢了,怎么能不急!
    张世心急的时候总有个习惯,就是坐下来。师傅教给自己最管用的一个本事,不是剑法,更不是观星,而是“坐”!
    对,就是“坐”!师傅说过遇急事莫慌,坐下考虑周全再去做;张世这样做过,很管用。
    还记得他在知道自己还有一年寿命的时候,不就是那样坐着想通才一跃而起的吗?
    不错,那是他的习惯!
    张世就那样‘坐’了下来!也许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这片无天无地的虚无混沌之中。居然就那样盘坐了下来!而且还‘坐’的很稳!
    眼观鼻,鼻观心,意守灵台,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飞雪丢了!许是怕怒斩再丢了,张世将刀解下来端放在双膝之上,因为那可是自己最后的武器了。自从死老头将自己‘救’活了后体内就一直流淌着一股充满活力的生机。静坐下来这种感觉愈胜。只觉得四肢百脉遍体舒泰,精神从没有如此之好。直觉得自己要与人搏杀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不会觉得累!  
     张世不觉舌抵上颚运起了吐纳之术...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
    这一运功,顿时发现不对来!在自己调息的时候,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护着自己的心脉,另一股分出的冰凉的气息守着自己的灵台.张世随即想到也许是死老头那颗‘定心’的作用。可另一个就更蹊跷了,自己的脉络似乎被什么东西扩张着。如果说自己以前的脉络是小溪现在就是大河了,那东西似乎还在运动中,速度很快,它见山凿山,见石碎石,却在张世体内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很温柔的开拓,很熟悉的感觉...
    那东西好似很了解张世的体内结构,并且随着张世的气息绵长,行动也愈快,拓宽的范围愈大!
    张世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吐纳之术在江湖上会点武功的人都明白,吐浊纳新的一个过程罢了。气息愈绵长,说明内功也就愈精深。观此时张世从鼻中吸入混沌气息,良久才见他嘴唇微动呼上一口,他吸的越来越慢,呼的却越来越少,后来干脆吸上一口就不见呼出了。
    稍有经验的人一看就能明白此时张世的内功已达到一个骇人的境界!
    张世现在灵台一片空明,不用睁眼已能将四处气流的运动看的清清楚楚...
    他惊奇的发现在自己入定的过程中,这团混沌之气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看不到,但可以感觉的出来。这团混沌之气好似正在纠葛中慢慢分离,轻的上浮飘动,重的下沉凝聚。张世双唇微动,吐出一口浊气,果然那些浊气的运动轨迹是下沉凝聚的,而自己深深吸入的气息却是从那些上浮飘动的气中剥离的。
    张世似乎明白了什么!这种感觉换做以前的自己是不会发觉的,可是现在的他已今非昔比。随着内功的长进,他的观感也比以前强了许多,所以才能分辨出这细微的差别来。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看”下去!
    这个过程很漫长,但入定中的张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何况他还想好好体味这些,体味这难得的经历。
    这一定,似乎是过了数万年的岁月,而张世就那么用心眼看下去——
    上浮的气流越飘越高,下沉的气流越降越低...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虚空“盘坐”的地方已经成了厚实的地面,土质还很松软......
    这些都是张世用‘心眼’看到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有睁眼!张世相信这种感觉只有心眼才能看的清楚,睁开眼也许什么都发现不了!
    张世脑中不知怎么想起一段“故万物之所生也...牝牡之合,孰交之”的话来。好象让自己想到了什么?
    他的心波动了一下!
    呼吸有些急促,那口新纳下的气息到云门穴的时候没有继续完成循环,又折返了回去——
    而这一下波动,导致了少许气流的变化,让本来融入混沌的他一下‘暴露’出来,这一下不要紧,引发了上升的气流变化,有一团凝成了云朵的形状,然后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小雨落了下来,地面并没有更湿润却越坚硬起来。她好象很渴,落到地面的雨珠很快被吸收掉。
     ......

    当感到一个嫩黄的小草芽儿在自己的身边蠕动似要破土而出的时候...
    张世笑了起来,笑的很响很亮,然后更大的变化随之发生了——
    风动,电闪,雷鸣!!!
    那个拓宽张世经脉的东西早不知道消失到那里了,停止了运动...
   张世现在已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那种奇妙的体悟中!
    很奇妙,很奇妙...
    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这上天下地之间唯一的纽带...
    而那株小草在细雨中慢慢生长起来,最后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张世终于觉得自己不孤独了!并且让他从另一种层面上理解了这棵树,它的生命所在...
    树端沟通着上浮的气流,树根连接着下沉气流凝聚的厚土!张世终于认识到它的生命意义,一棵树的生命意思。它和自己一样,它也如同自己吐纳一样,在体内完成一个又一个循环...
    张世陶醉在这种感觉中,他渴望和那个生命间建立某种联系。数万年的岁月中,第一次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生命的物体,它的存在终于让自己不再孤寂。
    张世努力和它沟通,已经很接近很接近,最后一刻还是失败了!似乎缺少什么,也许是一个纽带——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风霜雨露,花鸟鱼虫,山河星辰一幕幕如过眼云烟...
   星辰?又见星辰!
    张世睁开双眼!!
    却发现自己还站在那个石窟里,面前是一块白色的岩壁,岩壁上阡陌交错的刻画着星图,那些发光的星宿却是一颗颗形色各异的宝石,而自己的手正在其中一颗‘星’上按着!
    原来只是黄梁一梦呵!!!
    可刚进来的时候的那岩壁上的字又是怎么会事?现在怎么会成一副星图?
    正在疑惑间,岩壁上的画开始在自己指间慢慢消却,最后回复成一片光滑的石壁,什么也没留下!
    //////                       ///////               //////
    张世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里。他追忆着刚才的那些奇妙的经历,行了出去又踏入到那片白雾中!
    张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了鉴心的考验,而自己好象还没有醒。现在他又好奇的观察起这充满雾气的空间来。就像是第一次见一样!前两次都在研究那尊塑像,然后找路。这些日子的体悟,似乎让他更明白了什么,抓住了,又脱手了,似乎想明白了,但又不完全明白!张世方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告诉人好多事情,只是人不容易理解罢了。
    就如同这雾,遮蔽了视野,也许是在奉劝人们,不要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更清楚,人生不过一场雾,雾里看花更易动情。
    她就那么活生生的,用她的肢体,用她的语言在教化着人们,但是能理解的人太少了。张世也是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第一次体味到这种自然的“情绪”。
    张世真是很感激这场大雾,更感激这些天来的点滴历练。
    雾终究会散了,可自己还在原地;留下的还是一丝茫然……
    却多了一种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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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尸童

“你在里面学到了什么?”死老头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但并不能辨清他说话的方位。
    张世在那里半晌道:“什么都没有!”
    死老头的声音又大了几分,“那你看到了什么?”
    张世这次回答的很快:“星空,还...”
    死老头的语气似乎有些欣喜道:“对,星空!那你就没悟出点什么有用的来?”
  “没----有!”张世很清楚,其实他心里还想说,‘不但没有,还把自己的剑都丢了!’进去后丢了飞雪一直是张世耿耿于怀的。这个地方让自己再遇飞雪,张世觉得是自己的缘分,可是又在这里再将她丢失,难道也是注定的?
    对天道的感悟已经让张世越来越相信这些玄而有玄的东西了!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浓雾正在慢慢消散着...
  “哎——”这声叹息却是自己面前响起的,立身的地方又成了让自己死了又活的那个石室!一切和当时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又仿佛自己从来就没有从这里走出过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死老头脸上带着一脸遗憾的表情。
  “镜心轩,是本门为了考鉴弟子心境所设,共有三道门户;第一道红光指向的是‘欲望之门’,第二道黑光指向的是‘轮回之境’,第三道白光指向的是却一处胜地——‘灵性之空’,那里只会向有缘人开启。但古往今来,本门有缘者甚多,能参破天问石的人却并没有几个,见到星空的更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死老头侃侃道。
    张世心想,说明自己还挺有缘的嘛。
    又听死老头道:“本门前人中,有人从星空中悟出了剑法,有人悟出了扶箕之术...”
    张世暗道,那悟出扶箕之术的是否就是师傅?可他从没听过师傅说起过这些,虽然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已经让自己有几分怀疑了,但他还是不能确定。
  “你虽不是本门弟子,但也许是这次本门愧欠你太多,竟让你入得灵性之空,还见到了星空,只是可惜啊~~~”
    死老头似乎为张世在里面什么也没学到觉得颇为遗憾吧!
    只听张世慨然一笑道:“一饮一啄间皆由天定,我什么也没得到,也许更胜那些进去后只得到区区剑法,扶箕之术的人呢!”他想到要不是死老头的珠子,也许连第一道坎都过不去,何论后面的那些精彩呢。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得到,但光那些见识,那些感悟已经让自己很满足了。
    死心知道张世在暗示让自己不要过分在意,遂豁然一笑道:“说的不错,也许以后你真胜过那些只得到区区剑法,扶箕之术的人呢!”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死心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随意无羁,真性情!!!
    死心忽然笑声一顿道:“光顾和你说了,有人早就在等你了!”张世心道,莫不是金三?
    死心向内室一指!
    一阵香风,环佩之声从室内传出,就知道不是金三了。
    一个女子从室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这个人张世见过,正是当日带自己去幻武阁,被自己戏弄的倚红。
    张世看着她暧昧的一笑,不由想起当日折腾她的样子来。倚红俏脸一红,她明白这个男子在笑什么!
    张世突然想起轮回之境的黑白小童来,脱口问道“你的步法可是从轮回之境里学的!”
    倚红点点头赧然道:“不错,可惜这步伐一点用处没有。”说完眉眼冲张世一挑,意下当日让张世欺负她够戗.
    张世冷声道:“你错了,只是你没有学精而已。我在轮回之境迷失了,就是那种步法!”
  “哦——”?倚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道明明是同样的步法呀!何况他说他迷失了,那又是怎么出来的呢?自己可是过了三次都没有通过轮回那道门坎的。
    张世的表情若有所思...
   只听死心道:“那并不是人能踏出的步法,所以你们一个学不会,一个注定要迷失!红丫头你也别多想了,迷失是通过轮回的必行之径,但从里面出来就需要机缘和心志了!你心志不坚,所以通不过那里是正常的。”
  “不是人能踏出的步法?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不是人?”张世讶道。其实他早留意到那两个童子的眼神黯淡,无一点光彩,处处都流露着那么一股不自然。
  “不错,他们是‘尸童’!他们本是一对孪生兄弟,在十三岁的时候惨遭横祸而死。本门前辈用大神通将他们‘救活’,只是虽然可以走路说话,却完全没有神志,身形也停止了生长。他们就成了完完全全的活死人。其实说年龄他们可要大老朽许多!而后那个前辈将他们训练成了轮回之境的接引童子,并传授他们迷心步!只因为那迷心步需两人同施,而这两人还要身心同一,所以他们自然成了最好的人选...”死心娓娓道来!
    张世讶道:“尸童!”他是有些怀疑那两个童子。听到居然是两个‘活死人’也太过惊讶了!而那个将他们‘救活’的人就更让自己称奇了,让死人可以说话走路,那是多大的神通。他对死心所谓的这个门派也越来越好奇了。
    而倚红也听的目瞪口呆。当知道一个陌生人通过了三关她已经很惊奇了,因为自己入门后所知能通过三关的人寥寥无几,可这个男子居然就那么好好的走出来了;来到这里听死心那么像人一样表情丰富的开口说话就更另自己称奇,因为从自己入门以来还不知道死心脸上也会有表情,并且开口说话的;而从他口中听到的这些秘辛也是自己完全没听过的,自己见过那两个童子三次,今天才知道他们是死人!!!
    这样的事有一件已经很了不得了,今天就遇到了三件。说起来还真得感谢这个男子呢!哦,对了,正事还没办呢!
    倚红把手里的盒子交给张世道:“这是小师姑给你的,说你要离开这里了,是吗?”言下她很希望让张世留下来一样。
    张世不用想也明白她说的小师姑是谁,除了那个会吃人的小小还有谁!那这个盒子里装的想必是她当日承认下来让自己拿走的通货吧!
    张世打开盒盖,开了一半突然又合上!脸颊飞红道,“我是该离开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的!”
    死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在一旁笑。倚红就不明白了,这个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的呢?看那男子的表情...
   笑罢死心的脸又恢复了之前波澜不惊的面容,用心语对张世说道:“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来见见我!”
    张世明白死老头说的是那一天,郑重的点点头!
    死老头的声音又在心中响起:“我送你一程!”听罢张世闭上眼睛!
    同那日将张世带入白雾中一样,死心双臂左右开合....
等张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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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亵衣

张世睁开眼已经在山道上了,当日就是从这里走到哪个绝壑的。
    区区几日,却让他领略太多,那些超越自己想象存在,那些从来没有认识到的感悟。来这里让自己只剩下一年的寿元,但却得到了比只剩下一年寿元更可贵的东西,那些认识...
    区区几日,紧张着,刺激着,香艳着...
    香艳?张世又想起小小派人送来的那个木盒...
    “这个小妮子!真是太大胆了!!”
    任张世曾经浪迹江湖见惯风月,这种阵仗还是第一次。
    “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啊!!!”张世又道了一句。
    鬼使神差的他又将那个盒子打开,看了很久,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猎奇,心悸...
    那个盒子里整齐的摞着好几沓银票,面额都是千两的,估摸着怎么也有几百万两吧。银子虽多但也不可能让他出现那种奇怪的表情。
    他将盒子合上,又打开,又合上,又打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极难抉择的事情。
    终于见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件物什~~~
——居然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一朵娇艳的海棠!
    从灵性之空出来后张世的五感就提升了不知多少倍,现在似乎还能闻的到那肚兜上淡淡的幽香,那是处子身上特有的味道...
    张世经验很丰富,想来是小小从身上脱下来才放入盒中的!当日的旖旎之姿在张世的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不经意间眼角在盒子里扫过——
    恩?这是什么!!!
    拿起那件粉红的肚兜时他的眼神,心神全被勾引过去了,现在才发现下面还有张字条——
    张世将那肚兜放回盒中,把木盒放在一边,拿起字条。很清秀,娟雅的字体,很难想象竟是出自小小之手。
    上面的话很短,但张世却看了很久——
    ‘君此一别,遥遥无期。妾唯亵衣奉上,寄红豆之思。君睹物思人,妾对月思君。当日一语,未曾稍有忘却。
                                                ——小小字’
    张世终于想起小小所谓的当日一语,如果能从幻武阁出来,就饶恕了自己唐突之罪;要是再走出博艺斋就任自己带走金银;还有第三关说什么可以带走她的话云云...
    当日没太留意,现在金银送到,这小衣算是替代本人还债的!她倒也明白自己的心思,当然不会带走她的,可这个小衣...
    这也让自己太...
    张世心神波动,拿着字条的手不由微微用力,低眼再看那张字条竟已成了飞灰。张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道原来自己的内功竟已达到了如斯骇人的地步,心与意合,收发自如。
    张世长身大笑,笑声震的林中的宿鸟慌乱飞逃!
    他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死老头,他在星空中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的内功已经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了!
    练武的人一辈子都想提高自己的境界,外功自然是一个方面,但内功的提升更不是一蹴而就的,那需要常年的积累才能有所提高。这个境界在张世的年纪除非有什么灵丹妙药,仙旅奇缘外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怎么能不高兴,张世也不能落俗!
    他想长啸一声——
    但只是动动口,却没有喊出去///
    他的脸色变的蜡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
    遇到多大的事他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但是今非昔比,因为牵扯实在是太大...
    他放在一边装着数百万银票的盒子,竟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刚还在眼前——
    如果是张世自己的财物,也许他不会那么紧张,可是这些银票可是那些牺牲的将士的抚恤,是那些依然在浴血搏杀的将士的粮食,衣物,兵器...
    一个没有兵器的将士怎么去抵抗?
    一个饿着肚子的将士怎么去搏杀?
    一个为国捐躯的将士怎么去安息?
    他是死了,什么都不需要了,可他的家人呢?嗷嗷待哺的小儿,新婚的妻子,白发的老娘...
    从轮回之境出来的张世更能明白这些!这些银票对他们太重要了!!!
    张世无心考较那个小贼的良心,他急,他很急...
    追?
    张世却在山坡上坐了下来!
    他是急!是很急!但在这种情况下要乱了方寸就万万不该了!
    好在张世有个好习惯!
    坐下来!想一想!!想好再去做!
    师傅这么教的,张世也是这么做的。他盘坐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很快将心情平复下来!脸色也恢复正常!他先排除了金窟里的人盗走的可能,因为金窟的人不会在乎这些钱,更不会做出送出的东西再收回去的事情。他相信死心,同样也相信小小。排除了这些他放开六识,在山的周围,山道上开始搜索起来...
     相信再高明的盗贼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的...
     可是张世失望了!也许是那个盗贼太高明,或者是自己太笨了,不但能在张世眼皮底下偷,还能偷的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张世放开六识又在山麓的范围里仔细的搜索起来...
    他的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他的心眼打开着,比睁着眼看的人看的更清楚,四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看到一直小兔在奔跑,一群蚂蚁在搬家,一只小鸟在巢中嗷嗷待哺,一株小草正顶出嫩芽...
    终于让张世发现了一点蹊跷,不在远处,就在自己身边,有片叶子,枫叶!
    张世可以肯定这片叶子是这山上唯一一片枫叶!因为方圆数里都没有枫树,而这里这片枫叶,要么就是那人带来的,要么就是那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张世可以肯定这片枫叶定和那人有关!
    那他逃逸的方向?
    雁过留踪,人过留名,别的都可以掩盖,但却一定会留下气味。而这气味时间一长就会因为其他的因素有所变化。所以现在搜索正是时候...
    有了这片枫叶方位就好判断的多了,这个人逃逸的方向该是向东南去的!
    张世再不迟疑,长身而起,展开身法,向东南方向奔去,如一道青光掠过——
    要是有人看到肯定会惊疑万分,因为张世现在的速度已经不是江湖上普通的轻功可以比拟的了。张世自己反而不会留意到这些事情,此刻他心里现在只有那片枫叶,那个盒子——
    恍不知,那次星空旅行已将他的身体机能逐一改造!
    锁定目标,追出十几里外,张世也有些称奇了,那人的身法竟堪堪只在自己之下。不知江湖什么时候上竟多了如此好手,放做以前会和他结交一番也不一定,但是现在他拿走的是‘军饷’,还涉及到自己的‘隐私’,必须得狠下杀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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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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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开始第三卷了,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此书的朋友,龙一定好好写下去,相信我!会越来越精彩!各位拭目以待!
另祝五一快乐!!!


[ 本帖最后由 龙在那里 于 2007-5-2 06: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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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的更新速度令我敬佩,同是写书的,知道写书的艰辛,直接加到3级精华,希望更多朋友来支持

不过你小子要是给我写成太监了,我可不轻饶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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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0 yuenanchi 的帖子

呵呵 谢谢大人鼎力支持!!!
我发誓宁死不练葵花宝典!

[ 本帖最后由 yuenanchi 于 2007-5-3 09: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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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狼眼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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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遁地

奇怪,目标在一个小镇的范围外完全消失了!
    张世恨恨道:“小贼,不管你跑到那里,今天也必须把你逮住!”当然不敢在这里显露轻功,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站住!路引!’两个军汉拦住了去路!
    张世心道金三真是雷厉风行,自己离开才区区几天,竟连附近这样的小镇都戒备起来了。
    路引没有,但骠营的腰牌还管用的吧!遂丢出腰牌一亮,果然管用!两人点头哈腰的将张世迎了进去。
    张世信步走在市集上,放开六识,展开搜索~~~
  市集上人声嘈杂,不绝于耳,脂粉味,旱烟味,饭香味...充斥鼻间!张世一一过滤,他只寻觅和线索有关的地方。
  味道消失了,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张世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了。
 ‘小哥,请问镇上那有澡堂呢?’张世拉住一人问道。
 ‘呶,那个,镇上唯一一家!’路人伸手一指。
 ‘谢啦!’
  张世想到要消除气味,洗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遂向路人指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一个大牌子上写着‘玉泉’两个字。看门脸应该就是这里了------
   举步入内!这一瞧,嗬——蒸气腾腾,水声哗哗,黑的白的胖的瘦的身体,或仰或卧或坐或立姿态各异!
    张世正发愁怎么展开搜索的时候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泡在池中,只露出头来。他的样子很平常,平常到看过之后马上就能忘记的那种!引起张世注意的还不是他的相貌,是他脖子上的挂坠,是一片叶子的形状。要自己没有看错,和山道上发现的那柄枫叶一模一样,只不过似乎是银制的,那他的身份应该不低。这样的人来这样的地方,还携带着如此可疑的物品怎么能不引起自己的怀疑。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那人瞥了一眼张世,又闭上了眼睛...
    张世心想这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这样一直盯着人家吧,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那个盗走木盒的人呢,等他洗完了来个人脏并获也不错。泡到池里盯着,看他能跑到那里去!
    来这里,想起沐浴,想到在这样的地方洗澡好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以前的自己可是要和美人共浴的,美人承恩,华清池洗,玫瑰花的香气......这几年那样的生活早已经离自己远去,假如能回到过去还会做回以前的自己吗?
    张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回忆是甜蜜的亦是苦涩的,现在这种刺激的生活才是自己追求的。先去洗澡吧!
    当张世脱了衣物再回到池边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片刻之间,那人竟失去了踪影!
    ‘娘的!’张世暗骂了一句,他这一跑就不能不让张世肯定自己的怀疑了!遂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展开身行奔出门去。让澡堂里的人都疑似遇到了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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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镇就那么几条街道,来回穿梭了好几趟,楞是没发现一点踪迹...
    见鬼!
    现在除了知道那人长着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脖子上有个叶型坠子,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线索可寻...
   没有气味可追...
   怎么办?
    就在这时张世眼睛一亮——
    盒子!!
    朱漆的木盒!
    正是倚红当日递给张世的盒子!正被一个乞丐抱在怀里,怎么不引起自己的注意!
    张世几个纵身过去,一把抓过了乞丐手里的盒子。这几下一气呵成,潇洒流畅。但让张世没想到的是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小小的肚兜,竟是空空如野!再看那个乞丐竟还楞在当场,恍不知发生了什么!
    张世揪住那个乞丐的衣领,他乞丐蓬头垢面的样子,衣衫上的油腻污渍,这都不是张世现在所关心的,二话不说,右手做势向那乞丐的脖颈捏去...
    那乞丐似是怕极了张世的手,闭着眼睛,颤声道:“大大大,大爷,大侠饶命...”
    “我不要你的命,告诉我这盒子是从那里来的!”张世厉声道!
    “是---是---是刚一个人给我的,他---他给我二---二钱银子,说---说只要我抱着这---这盒子在街---街上转一圈就行!”乞丐诺诺道。
    “他长什么样子?现在去那了?”张世有些心急!
    “他,他,他好象是出镇了,长,长,长的...”哼哼哧哧了半天也没说上来!
     张世已经可以肯定是那个澡堂里的男人了,只有那种说不上特征的人才最适合做盗贼!眼下他这样安排只不过要引开自己的注意,拖延时间罢了。好一个狡猾的小贼!
   身边已经有行人围过来了,张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当下又是一个纵身,再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就展开身行向镇外掠去...
    神仙啊!!...
    众人当街跪拜祷告起来!
(那个镇子后来因为一日之内先在澡堂里出现鬼踪,后来又在市集上出现神迹而闻名暇耳。这却是始作俑者的张世所料不及的,直到后来又回到这里,听到这些传闻张世才想起当日的壮举。这是后话不提!)
    镇外!
    张世从盒中拿出那件粉红的肚兜,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将那件肚兜收入怀中,才疾奔而驰...
    行出几里张世暗道今次又犯了一个大忌讳...
——只知道那人出了镇外,却不知道是从那个方向出去的,现在估计早已经追错方向了!
    冷静!冷静!
    张世静下心来,很快回复到当日在星空的时候一样,开始用一种超脱在外的方式‘观察’身边的每一处,一石一木。方圆几里无不在他的‘眼’底,耳中...
    听到了////
    他听到一阵很急的脚步声!
    但他并没有‘看’到有人经过,那这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很闷,似乎是来自这地面之下,又不像是动物发出的。是一个人,张世甚至能在心里描摹出地下那人的轮廓来,身行颇为矮小。而澡堂中那人只是露了个头,根本不知道他的大小高矮......但冥冥中他又感觉这个人就是澡堂里那个男人,希望这次感觉是对的。
    是了,张世很快想到关节之处!那人必定也是从地下偷走的,不然怎么会完全没有看到人影,木盒就那么消失了。而自己在山道上放出六识搜寻的时候也只是在地面搜索,却从没想到地下!很显然那人在澡堂里也玩的是同样的把戏~~~只是自己从山上奔下的时候追寻到的气味又是怎么会事?那气味绝对是来自地面,按说在地下是不可能发现他的气味呀!
    张世想要么这两人必定是一个人,他在地面上故布怀疑阵,却在地下逃逸;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个人,一个在地面上引诱自己追错方向,一个在地下带财物转移。不论怎么样,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就要追到底,追下去...
    很快就摸索到了地下那人行进的路线,果然和自己刚才追的方向相反。那人在地下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要放在地面上也就是三流轻功的行进速度吧!
  张世这次反而不急揪他出来了,他打算一直追到这人的老窝里去。要是端了他们的贼窝,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贼赃呢,替他们全部‘捐赠’给军队也不错!哈哈......
    这一路,那人一直没有停歇,张世追的倒也很悠闲,甚至还在一个茶寮喝了杯茶,在一个面庄吃了碗刀削面...
   这个人行进的方向却越来越北,张世有些疑惑,这个方向似乎该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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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龙在那里 于 2007-5-3 03:59 发表
呵呵 谢谢大人鼎力支持!!!
我发誓宁死不练葵花宝典!
什么叫做大人啊?听得我好别扭,叫我南池就好了,大家一起加油啊,我也要开始动笔更新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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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最近叫读者们大大  编辑们大人 习惯了  
那就叫兄弟啦 哈哈
大家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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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千里

再往北去就出了王朝的范围了!这个人逃逸的方向居然是塞外?确切的说是匈奴?他们的贼窝在匈奴的大本营?
    奸细?探子?
    不管怎么说,涉及到通敌,还有军饷,还有可能摸到匈奴的大本营,张世觉得这一趟所行不虚,简直是越来越有趣了。更得跟下去不可!
    越来越广漠,渐渐能看到草地了。这一路张世吃了四次东西,喝了六次水,还打坐休息了两次,而那个人一直不停不歇的保持着原有的行进速度。怎能不让人称奇!
    追了两天两夜,却也让张世平生第一次踏足到了草原——
    这里的天似乎要比别处的天更可爱,空气是那么清鲜,天空是那么明朗。在天底下,一色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黄的绿的,小丘也是黄的绿的。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一会儿又下来,走在哪里都象给无边的黄绿色的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象没骨画那样,只用黄绿色渲染,没有用笔勾勒,于是,轻轻流入云际。这种境界,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既愿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丽的小诗。在这境界里,连骏马与大牛都有时候静立不动,好象回味着草原的无限乐趣。
    可惜张世现在还不能放下最重要的事——追踪!
    初入草原,听不见一点声音,也看不见什么东西,除了一些忽飞忽落的小鸟。走了许久,远远地望见了迂回的,透明的一条带子。河!牛羊多起来,也看到了马群,隐隐有鞭子的轻响。忽然,象被一阵风吹来的,远丘上出现了一群马,马上的男女老少穿着各色的衣裳,戴着尖尖的帽子,马疾驰,襟飘带舞,象一条彩虹向自己这边飞过来!奇怪的是倒没有看到一个着胡服的兵士。难道是他们的兵力都投入到和王朝作战的前线了?
    张世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立刻压下身行,匐低身体,躲在一个蒺蒺草墩后...
    马蹄得得,鞭子啪啪,他们越来越近了!
    张世收敛声息,锁住生机,此时的他已如一块恒久以来卧石,从他的身体周围感觉不到一丝活气。
    马群在离张世藏身几十米的地方向那条河奔过去,那些人在河边下马,然后高举着胳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祷告什么或者是举行一个什么仪式...
   看到这张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现在可管不了他们在做什么,追踪那个会遁地术人才是首要的。
    这一查看,张世露出一脸的讶色!
    只片刻功夫,为了隐匿行迹暂时中断了附在那人身上的一丝联系,而现在居然再联系不到了。
    方圆之外再没有那人在地下行进的迹象!
    ...
    奇怪!
    张世犹豫了一下!瞧河边的人背对自己,暂时不会发现,展开身行又向前掠去...
    他相信那人应该是达到目的地了,要不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失去了他的踪影!按那人最快的行进速度推算,那个地方应该并不太远!
    方圆百里全是草原。再走百里,也还是草原。地貌都一模一样,只要方向不错怎么走都可以!张世从丢失联系的那个地方展开搜寻——
    果然!
    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的话就是这里了——
    一座尖顶圆身的庙宇出现在眼前,匾额处一个大大的狼头图腾活灵活现,狼头的绿眼闪闪发亮!张世听说是匈奴人没有固定居所的,常择水草丰美处扎下帐篷。那顶顶帐篷就是他们活动的房子,所以很少有这样固定的建筑。
    那这座庙宇肯定在匈奴部落中有很崇高的意义,这里的人地位也该不低才是...
    张世心惊道:会地行之术的人居然存在于匈奴部落里,那这些匈奴人的实力也并非想象中那么不堪了。因为在王朝人的理解中,匈奴人都是有勇无谋之辈,他们的骑兵固然厉害,但别的都比不上王朝。王朝历史上虽然溃退匈奴,却并没有深入腹地过。对他们的了解仅限战场上那些东西. 希望这次发现能对金三有所帮助吧!
    只是现在呢?
    怎么办?
    难道大摇大摆的进去?
———————————————————————————————————————————
    神庙!
    秘室内——
    一面戴黑纱身着红袍的人,他面前是站立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年轻人,两眼紧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眉发衣裳上全是泥土,像是刚从地下爬上来的一样。
    红袍人端起一碗好象是水的东西,伸指在碗里蘸了一下,然后屈指轻弹,就见颗颗水珠从年轻人的眉心飞了进去...
    半晌!
    那矮小的年轻人睁开了眼睛,闪动了一下!看到面前红袍人,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叫了一声:
    “长老!”
    红袍人的声音似乎是在笑:“左左,你终于回来了!”虽见他面上的黑纱在动,语音慈祥,声音却仿佛是从天外传来的,愈发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王朝换了新帅,育鸫洱那个大笨牛占着有利地形不听我的劝告,结果上了人家的当,全军覆没。还好有长老的地行符我才能逃回来!”年轻人说的咬牙切齿,似乎心情很不好!
   “哦?这个新帅叫什么名字?”红袍人问询道。
   “不太清楚,好象是姓金,我看帅旗打的是‘金’字!”那年轻人回答道。
   红袍人的头仰了一下,嘴里喃喃道“金?”似乎是在想什么。
   年轻人问道:“长老知道他?”
   “不—知—道!”红袍人好象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听在耳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哦...”年轻人似乎在回忆那噩梦般的一仗,还有那个黑马银枪的影子,他又记起当日那人给自己的感觉,刚要开口说...
    只听那红袍人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以后就留在神庙继续修行吧。这次不能怪你,天意如此。”
    那年轻人听到红袍人的话似是十分开心,忙道:“只要能一直留在长老身边怎么都好!”说罢将右手在胸前一摆,弯腰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这个年轻人正是从荆泾口一役逃脱的小祭祀左车力,当日阿天他们的骑兵在山上插面了小红旗,育鸫洱被金三扎落马下。看情势不妙,左车力赶紧拿出临行前长老给自己的地行符,遁地逃离。那地行符一旦发动整个人就会失去意识,只朝着固定的方位行动,不停不歇。而张世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他的形迹,并把他当成了追逐的对象,还追到了这里。假如张世此时知道追错了人,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呢!他现在还在考虑怎么进这个神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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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小还会出现吗??????
还有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如果说看帖是一种涵养,
那么回贴就是一种美德。
如果说发帖是一种信念,
那么回贴就是一份尊重。
如果说潜水是一种羞怯,
那么回贴就是一份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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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还会出现的,不过结局还没想太好,估计不会是喜剧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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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神庙

刻不容缓,进!
    张世现在抱定了即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的决心,那个狼头的绿眼好似动了一下,张世没有发觉!
    这里和普通的庙宇没什么分别,蒲团,香案,红烛,纬帐...不过香案上供奉的并不是菩萨,佛爷,却是一个狼首人身的塑像。那塑像坦着上身,腰际围着豹纹皮裙,手提狼牙棒就那么迎门威坐,看起来活灵活现。整个庙堂因这尊塑像而显的威严肃穆,令人不可小视,硬生出一种拜倒的冲动。
    这是什么?
    狼神?
    传说匈奴人是狼的后裔,他们只拜天地和狼神!难道这里就是所谓的‘神庙’?而那个会地行术的人又可能是跑到了这里。这件事变的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先要找到那个人才好,毕竟关系到数百万军饷,可不是小事。[见后附资料]
    只是偌大一个庙堂却没有一个人,连个僧侣都见不到!纬帐后也是空空若野,不见一人!神庙四周不见任何建筑,那人分明就是在这附近不见踪影的,张世可以肯定那人十有八九是躲到了这里。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这么大点地方肯定有暗格地道,因为那个人可是从地下来的。
    张世在每一个可疑的地方展开了搜索,墙壁,烛台,蒲团...
    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最后张世又踱到香案前凝视着那尊塑像。这是他在这个庙堂里唯一没有搜索的地方了。
    狼牙棒!
    还有那塑像落座的大椅!
    ...
    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张世近身前去,刚要将手触到那尊塑像——
    “呔!见了本尊为何不跪!”若雷鸣般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骇的张世后退了三步!令他紧张的不是这个声音,而是这话居然是从那尊塑像上传出的。
    “你是谁?”张世稳下心神问道,他相信定是有人在塑像里面装神弄鬼。
    “哈哈哈哈...”声若狼贲,震的整个香案簌簌发颤!
    “我是谁?你到这里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哼——”最后一声像是从鼻间发出的,似是极为生气。
     奇了,奇了!
     假如你看到一个塑像忽然会说话,你会是什么表情。
     张世明显看到那尊塑像的口唇在动,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好在见过‘尸童’,见过比这更怪异的事,张世很快平复了心情。
   “那你就是所谓的狼神了?”沉声道。
   “不错,正是本尊!”那塑像言语间似是颇为自得。
   “哈哈哈哈...”这次却是张世在笑,虽然他的笑没有刚才塑像发出的那种效果,但也很可观了。
    “你笑什么?”‘狼神’的语气里充满疑虑。
     他犹自笑个不听,‘狼神’鼻息间发出粗粗的贲音,似是极不耐烦。
     张世此时在讹诈,讹诈这个假‘狼神’,他相信可以很快逼出‘狼神’的真正身份来。
     等他终于笑够了,才直着腰还了一句:“见到本尊还不下跪!”
   ‘狼神’的绿眼在张世身上滴溜溜打转,这次声音低了许多:“你又是谁?本尊为何跪你?”
     张世故意学着刚才‘狼神’的语气狂傲道:“你说自己是狼神居然不知道我的身份!”
     假使这人真是假扮‘狼神’那他除了模仿狼神的狂傲语气外,还要琢磨狼狡诈多疑的本性,这样他就会去琢磨自己这番话里的意思。张世又玩起了赌博——
    果然‘狼神’的脸上出现一种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在想什么,眼中的绿芒愈胜!过了好半天才听‘狼神’用比刚才更小上许多的声音喃喃道:“你是天——那老——你怎么会出现这这一域?不会,不是......”
    话语里矛盾百出,似乎在考虑多难解的问题!
    不会吧?难道真让自己误撞到个所谓的‘神’来。他这番矛盾百出的话却将自己绕的云里雾里了。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要是说错了,可就真没什么好果子了!张世咬咬牙心道,管他娘的,既然赌了就赌下去。
    遂抬起头来,眼睛却不看向‘狼神’,就那么负手而立。
    过了一会,只听张世随口吟道:“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他灵机一动想到灵性之空的那块天问石来,反正都是飘渺玄异的东西,唬人足够了,就念了两句。想让‘狼神’更分不清真假虚实来!其实张世也是捏着一把汗的。
    “你,真是你...大人怎么会来这一域,听说你不是...”‘狼神’的语气变的急促。
     张世一语不发!听到这话他已经不知怎么处理了,大人是谁,域又是什么?都是自己没有听过的东西。难道这世上真有所谓的神存在?张世相信这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也许真是个神!手心里已经浸出了汗水,也许这次玩的真有些过分了。能让他再说些才好,如果他说的那些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张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听‘狼神’突然大声道:“我明白了,身外化身!”
     张世仍是一语不发,若有所思的样子。
    “哈哈哈哈...”又一阵若狼贲的笑声发出!
     张世不解的看着‘狼神’!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笑!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在讹他?可是听那语气又不像!
    “哈哈,怪不得我今天神游的时候感觉到波动!还是化身,想必是你在这一域的又一体吧!”‘狼神’笑的更猖狂起来。
    他又一次说到了‘域’!‘域’是什么?神游张世还是明白一点的,师傅说过,那是达到一定境界,在入定的时候可以游历千里的神奇法门,不过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很少很少。没想到今天居然亲耳听到有人说他可以神游,即使这个人不是狼神,那一定也是个很可怕的存在。张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狼神’突然不说话了。
    四周的空气在变的稀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整个神庙被什么东西罩在了里面一样。没有一点风,空气也越来越少。好在那次星空的体验让张世完全可以不呼吸持续很长时间,所以他还并不觉得气息不足。
    但是感觉告诉他,要有危险来临了。从星空出来他的六感强了许多,他感知到那波动正是来自那尊‘塑像’!

PS:[匈奴单于生二女,姿容甚美,国人皆以为神。单于曰,吾有此女,安可配人,将以与天。乃于国北无人之地筑高台,置二女其上。曰,请天自迎之……复一年,乃有一老狼昼夜守台嗥呼,因采穿台下为空穴,经时不去。其小女曰,吾父处我于此,欲以与天,而今狼来,或是神物,天使之然。将下就之。其姐大惊曰,此是畜生,无乃辱父母也。妹不从,下为狼妻,而产子。后遂滋繁成国。 故其人好引声长歌,又似狼嚎。]

  ——《魏书·蠕蠕匈奴徒何高车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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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战神

“我在这里布下‘无缝空间’,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妨碍到我们了!哈哈哈......”狼神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
    张世手往身后探去,才想起飞雪已经不见了。抽出腰际的怒斩,横刀戒备。他从狼神的笑声中感到了敌意。
    狼神眼里绿光闪过,“你以前总爱当个传道者,居然也能看到你拿刀的一天。哦,还有这样东西?”他的眼光在怒斩身上稍做停留。
    然后又怪笑道“不过你觉得它比的上我的‘狼贲’吗?”虽看不到那尊塑像在动,却能感觉到他正笑的全身发抖。
    张世暗想‘狼贲’?是说他手里那根狼牙棒吗?
“虽然我只有九牛一毛的神力可用,但对付你这一体的凡胎已经够用了!接招吧——”声若狼啼。
    那尊塑像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但看在张世眼里,却完全变了模样。塑像手里的狼牙棒高高举起,一头‘巨狼’挥舞着锋利的爪牙向自己扑了上来!是幻影,却比张世经历的每一次搏杀都要真实。
    这个紧要关头张世居然闭上了双眼——
    他仿佛没有动过,又好似是动了一下,手里的刀似快实慢的迎向扑来的‘巨狼’!
    狼性奸诈,果然那个‘巨狼’在怒斩迎上的方向又绕了一个圈子,堪堪擦过怒斩的刀锋,向张世的前胸扑去。
    张世手里的刀,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护到胸前。狼头向后退去——
    这一次交锋险到了极点,张世相信要不是心眼事先的感知,也许现在自己的前胸就被撕成碎片了。
    ‘巨狼’再袭——
    这次是张世的肋下,他的身体似乎如陀螺般在原地上打了个转,怒斩将身体护的滴水不露...
   ‘巨狼’没有退去,只听一声狼啼,那头‘巨狼’的身体似乎大了好几倍,张开的血盆大口流着的口涎发出腥臭的味道,令人头晕目旋。
    有毒——
    张世闭上了身体所有的气息,就连每一个毛孔都不放过,完全封闭了自己。星空的体验不但让内力达到一个骇人的地步,还让他学会了内息。反言之,现在张世身体里就有一个自己的天地。可以自己释放,呼吸,吐纳,循环...暂时关闭和外界的联系没有大碍!
    好大一张口!
    竟然意图将张世和怒斩一起吞入肚中!
    张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巨狼’口中的涎水快要滴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他动了——
    确切的说,不是他动了,而是他手里的刀动了,使出了擎天一刀!狼神布下的无缝空间似乎因为这一刀发生了略微的变形,空气在这一刀劈出后,由稀薄变的驳杂起来!
    这一刀是张世随心所欲的一刀,他仿佛想起当日在天问石前描摹的样子,恍然无觉的神态。面对庞大自己几倍的生物,没有恐惧,没有兴奋,就那样自然又洋溢自信的劈了出去!
    ‘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只见狼唇上滴出几滴鲜红的血来...
    张世知道那刀应该劈中了‘巨狼’,不过伤害并不大!
    ‘巨狼’退了回去,在空间里瞬间失去踪影,只能听到一短一长的嚎叫...
    令张世惊奇的是那嚎叫声似乎是从那根狼牙棒上传出的,像是人在喘气的声音。张世却不这么理解,他相信那是一种奇异的讯号,也许是下一次猛烈进攻的前奏!
    “嗬!果然是他的化身,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不过本尊还没放在眼里!”这声却是狼神发出了!
     “尝尝本尊的万狼狂贲吧!!!”
    塑像手里的狼牙棒又动,只见铺天盖地的棒影挥出,那棒影化做近百只狼向张世扑来,狼头上的绿眼闪闪发亮,如黑幕里一盏盏明灯,诡异又阴森——
    刚才那只‘巨狼’是幻,这次的狼群可是真,看起来一个个血肉丰满,更狰狞可怖!
    张世动了,他的人很快,但他的刀更快——
    擎天一刀让他更自信当日在天问石前得到的感悟,天问两个字的走势早已了然于心。张世踩着迅疾的步子,在狼群中劈出了七七四十九刀,刀刀如闪电,刀刀不落空,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将四十九只狼当腰劈成两断///
    场上所剩的狼已经不多了!只是张世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那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对,太顺利了,太流畅了。上次自己也只是沾了点小便宜,这次更为猛烈的袭击不该这般顺利,这般流畅的。张世对自己的刀很自信,对自己的刀法亦很自信,他相信刚才的四十九刀一定是劈中狼身了。只是他的敌人,不是一般的人,而可能是一个神的存在。
    狼神!
    不对,那个...张世突觉得右肩一阵巨痛,拿眼望去,只见右肩上已被狼口咬去一大块皮肉///
    一攻即退!自己完全没来得及还击!
    狼群的数量并没有减少,还和刚才一样多,中间为首的那只额头上有一撮白毛,它的血红大口中正叼着一块皮肉!却不吞下去,就那么耀武扬威的叼着,正是从张世右肩咬去的那块!
   “哈哈,怎么样!你破我儿唇,我就撕了你的皮!”狼神大笑道。
    张世终于明白过来,狼神这次的攻击方式是化虚为实的,自己劈到的全是虚影,但那些虚影施加到自己身上的攻击却是实实在在的。有些像当日幻武阁那一战,只是这次更为诡异,也更为猛烈。
    这还怎么打?
    虚化的本体,实质的攻击,怎么对付——
    右肩的疼痛阵阵传来,整个右臂似乎都要麻木了,现在张世只有一个念头,把那个叼着自己肉的杂碎碎尸万断!他流过血,受过伤,但是这样皮肉被生生剥去还是第一次。
    父精母血!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张世还是懂的,正因为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张世才更珍惜自己的身体!
    只听张世暴喝一声:“拿来——”挥刀就向那头叼着自己皮肉的狼砍去!
    张世并不笨,他早已看出那些狼群以那个额头上有白毛的狼为首,这一刀正是毙敌首领,取其头脑的一刀!
    这刀并没有加入一点变化,就那么挺身而入,暴怒的向那头狼砍去——
    其间不知有多少狼向张世扑来,在他身体上留下齿痕,爪饮,奇怪的是并没有撕去皮肉。也许那些狼真的都是虚影而已,不会造成实质的伤害;也许暴怒中的张世真是无敌的,身体也是最强悍的,那些齿痕,爪印几如挠痒一样;还是张世已经忘却了疼痛?没有人知道!
    肆虐的刀气在怒斩身上迸裂,张世的狠加上怒斩的猛,将那只头狼的身体砍成四断,向四个不同的方向飞开——
    没有人怀疑那是一刀砍出的效果,也不会有人怀疑,在这样狠辣猛烈的一刀下不会有一刀四断的效果!
    那头狼的身体被斩为四断后并没有落下,就在半空中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有那块被利齿尖牙撕去的皮肉稳稳的被张世抓在手心里。
    张世张口将那块皮肉丢到嘴里,虽然没有骨头,但他却咬出了声音,咬的满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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