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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下载] 《孤独天涯行》1-143章下载

本主题由 天外草 于 2008-4-14 16:05 设置高亮
谢谢兄弟指教!!!
有时间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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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围剿

离荆泾口30里处!
    金三下令扎营。
    半夜时分,金三责唐天(阿天),王泰(瘦哥)挑选两千轻骑,让着两千骑每人拿一杆小红旗,从小路进至抱荆山(位于荆泾口侧后)隐蔽!待匈奴军离营后立即冲入,抢占壁垒,竖起红旗。另派万人为前锋,部署于荆泾水(与荆泾口隔水相望)背水列阵。

    没过多久,天色已然大亮,王朝军阵营扬起一阵轻尘,随着激越的鼓声,一队旗仗转出。
    金三提着银枪在众将校的簇拥下纵马来到阵前。
    育鸫洱看打出的帅旗上大大的“金”字!心道听闻王朝换的新帅就是姓金的,不会这么巧,今天就让自己恰巧遇到吧!再看看金三那少的可怜的兵力,简直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何况自己此时还占据着绝对有利的地势。
    遂在高坡上放声大笑道:“今日能活捉个元帅也不错!”
    旁边的左车力有几分忧心又不敢说,虽然站的远,但他能感觉到那个黑马银枪的人身上有种玄妙的气息,似乎和长老给自己的感觉一样。但那种感觉一纵即失,自己又怀疑是不是错觉了。毕竟这世间像长老那样级数的人不会有太多,而且那种人也不可能在这里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回到神庙去,也许是自己太怀念跟着长老修行的日子了吧!
    左车力在育鸫洱耳边道了一声:“小心那个人!”
    育鸫洱此时已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那听的下去,因为还没有谁俘虏到过王朝的元帅呢!要这次俘虏了王朝的新帅,自己岂不就成了匈奴第一勇士了!
    第一勇士啊!狮罗耋,你算什么,我才是第一勇士啊!还有那美丽的塔娜,也是我的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塔娜的笑容,还有她那丰硕的屁股和乳房,我的花儿呀!
    为了塔娜///
    育鸫洱自信的扬起了手中的铜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三被自己砸落马下的样子!
    育鸫洱呼啸了一声,“儿郎们,冲啊,给我抓活的!”喊完身先率轻骑锐卒蜂拥而出。金三此时在他眼里就仿佛一只待宰的小羊了!
    金三见育鸫洱冲了下来,马上下令弃旗鼓仪仗,迅速转入阵营中。
    育鸫洱见此情景,那还顾的上想其他!
    当即下令——全营出击,直逼敌人阵营。
    王朝军队因临河而战已无路可退。出行之前金三已将今日种种计算清楚,这种情况正是他乐见的。金三在利用一种心理,因为此时的王朝军队需要他利用这种心理!
    即——破釜沉舟!
    人有的时候是逼出来的,而金三显然成功了!正因为无路可退,等死还不如一拼!
    金三要利用的就是这种心理,果然王朝儿郎们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双方正式展开了厮杀,旌旗蔽空,鼓声动地,杀声震天...
    匈奴军队人多势众,各个如狼似虎;王朝军队这边,人人悍不畏死!
    金三的黑马银枪在人群中分外醒目!育鸫洱径直杀将过去///
    他想不通为何今次的敌人这般不畏,凶悍。一路闯将过去,虽然死在自己铜锤下的敌人不计其数,但也觉得颇为费力!
    此番育鸫洱不但想着活捉金三还要全歼敌人!其实在这种敌弱我强的态势下,他也该有这样的自信。但是眼下他有些急噪了,本来在他想象中应该如摧枯拉朽的一仗却久战不克。他已经将所有的兵士都调到了荆泾水河畔!此时他已经杀红了眼,目标金三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这时匈奴营垒已空,预先伏下的两千轻骑在阿天和瘦哥的率领下直驰而入,在匈奴营垒遍插王朝军队的红旗。鏖战中的匈奴军队突然发现背后营垒插满王旗,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王朝兵马。队形立时大乱!
    育鸫洱惊道:“中计!”想收整阵形已经来不及了,前有恶狼,后有猛虎,看来今日必将无功不利了!
    这时,一杆银枪已经冲出重围向他杀了过来!虽然隔的很远,但那种凌厉的气势就让他感觉到此人不好相与!
    育鸫洱举锤迎了上去。
    挡!
    当啷!铜锤上溅出了火花。
    格!
    铿锵!手臂被震的发麻。
    两招已过,育鸫洱愈觉得此人不同一般,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铜锤挥舞过去!
    育鸫洱在部族里也是排的上的勇士,上百斤的锤子在他手里举重若轻。虽然此人行事莽撞,但手底下的功夫却也不弱,铜锤在他手中舞的滴水不露。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金三,这个隐匿军中的先天高手!
    金三的前两招算是对对方的尊敬!
    狭路相逢勇者胜。对一个同样带兵的将领,即使他是敌人,金三也给他尊敬。这是金三的原则!
    只不过接下来就不能心慈手软了,在战场上对敌人心慈就是自掘坟墓,所以金三要真正发动攻击了。
    这同样是金三的原则!
    匈奴的战马都是草原上的龙马名驹。所以一般的马都不敢靠近,金三的黑马也是如此!
    当下金三一个跃起,离开马背,刹那间,枪影如万朵梨花洒向育鸫洱!
    育鸫洱就觉得似乎是漫天的银枪铺天盖地的向自己攻来,虽然铜锤挥舞起来可以很好的保护到自己,但他遇到的是金三!
    金三的枪太毒,金三的枪太刁...
    第三招从天而降!金三在育鸫洱的马头上单脚一点!育鸫洱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一根带血的枪尖已从他的后背贯穿了出来!
    从马背上跌落的育鸫洱眼睛瞪的很圆,嘴张的很大,也许是想说什么,但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育鸫洱一死王朝军队更是士气大涨,观匈奴军队早已阵形大乱,四下逃窜,无心应敌了!
    金三挥军趁势反击,当下将二十万匈奴军杀得大败。
    清点俘虏的时候唯不见一个叫车左力祭祀。
    也许是乘乱逃跑了!

『荆泾之战,金三以万余的劣势兵力,奇正并用,背水列阵,灵活用兵,一举击破十万匈奴大军,大涨了士气,凝聚了军心,谱写了王朝军事史上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精彩篇章,后被载入史册,为人传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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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绝望

张世知道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死,但已经离死不远了!
    他已经不记得这样昏迷过去是第几次了,他不能说话,甚至连手脚都已经失去知觉。除了可以眨眼,现在的他也许只是一个有思想的石头人吧!
    隐约中听到什么人在抱怨,又好象是谁在训斥,还好似听到金三什么的......
    当他又一次恢复了意识,是在另一个陌生的石窟中!身边没有一个人,除了他自己,甚至这里连一点生息都感觉不到,只有一团死气!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死了,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依然不能动,只能在这里静静的体味死亡的感召!
    一动不动,平静的等待死亡的召唤,这种感觉没有人知道?
    是恐惧?不是!
    是惊慌?不是!
    只是平静,这种感觉张世现在完全可以体会的到,以前他也想过,自己究竟会怎么死去?
    是在情侣的怀中?
   是在荒无人烟的大漠?
   是在......
   死去也许是无所谓的,张世从来没想过该死的如何有意义,给多少人留下的多少值得想念的地方,张世想至少自己该死的悲壮一些,或者该死的浪漫一些...
    死亡来临的时候竟是如此平静!
///        ////         ////
    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又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死亡的气息在向自己逼近,好像是个团状的物体。张世说不清楚,但他完全可以感知的到,甚至张世感觉到还有一个物体包裹在那团死气中,很奇异的感觉。但张世相信自己的判断,虽然不可触及,但那绝对是真实存在的,真的有什么物体包裹在那团死气中再向自己靠近。
    张世想开口,但他说不出话来!
    这时更为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中——
  “我是死心,死心也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老不死’‘死老头’!你就要死了,明白吗?不必开口,可以在心里回答我。不用惊奇,因为你快要死了,所以我可以听到你心里的话,别忘了,我叫死心。”
    张世此时觉得白衣人出神的武技,博艺斋主人入化的幻术都没有这个所谓的“死心”般莫测。一个可以隐匿身体,能读懂别人心语的“人”!这在张世的想象中已经绝对超越了对武道的理解和范畴。
    或是这些天见识了太多自己不能解释的东西,或是临死前领略的平静,张世的的“语气”竟十分淡然了,他在心里答道“我明白!”
    死心继续用那种独特的方式和张世交流,“他们真是太天真了,小的敢让你独闯三关;老的更是糊涂,一个敢放任你释放出‘怒斩’的能力,另一个还敢配出“绝望”这种禁忌之毒来....你能撑到现在已是一个奇迹了。”
    说完,他还呵呵笑了两声。又接着说道”不过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因为你总是要死的。“
    张世如同在听他讲述别人的故事,完全和自己无关似的,甚至这些话听在他的心里竟没有一丝的波动!
    死心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奇怪,我完全接受不到你的心意!难道死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无所谓吗?你就没一点遗憾?"
    过了许久,他收到了张世传过来的带些惫懒的心意,"我生前愿尝尽人生,只可惜这条路才走了很小的一段,是有点遗憾不假;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又不能让我活过来!"
    那个叫死心的似乎有些恼怒,"谁说我不能让你活过来!"
    这个意念刚传到张世的识海中,他就觉得那团浓郁的死气已经紧紧的把自己包裹起来!奇怪的是在那团死气中却完全感觉不到"死心"的存在。
    是这团死气就是死心,还是死心就是这团死气已不是张世所能知道了!
    张世感觉到那团死气侵入到自己的骨骼、五脏、脉络中......
   如果和刚才有点差别就是,刚才的张世仿佛是个奄奄一息的人,现在被这团死气侵入后已经活脱脱成了一个死人。从他的身体上再感觉不到一丝生的气息。
    这团死气仍不停的在张世的身体中侵蚀,生机似乎被一寸寸的剥落......
    这一刻张世竟然感觉到了灵魂的存在,它是那么弱小,那么无助,仿佛正在被那团死气慢慢的挤到了身躯内的一个角落里......
   张世能感觉到它的恐惧,它的战栗!它的身行正在死亡的侵蚀中逐渐缩小...
   缩小...
   小到完全消亡...
    那是灵魂吗?
     为什么自己还有思想?
     那不是灵魂吗?
     那又是什么?
     灵魂和躯体一起变的很安静,很安静.....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张世感觉自己已经死“透”了!这时他的体内开始有了变化,似乎什么东西开始蠕动起来。让张世不由想到冬天方过,嫩黄的小草开始探出头来一样!同样的变化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现在在他的体内演绎而已。
    张世开始感觉到自己微弱的心跳和脉搏,还有那些消亡饴尽的生机又开始破土而出!
    张世就这样躺着,默默体味着这种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过程!毕竟人一生这样的经历不会太多!
    那一刻,张世心头似乎有某种明悟,但又说不出来。因为这几天的所见,这些都早超越了此时张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不能解释,只能这样静静的感悟。
    良久!
    他已经确知自己真的没有死,并且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的感觉都要好,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一道充沛有力的生机,在体内蓄存游走,舒泰无匹。
    恍不知身前已立着一个面容清癯,身材颀长,两鬓斑白的老者,最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目光,就如黑夜里的明星。他身上的气息告诉自己这人就是刚才的“死心”。
  “这般值得开心么?”,死心说话的时候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甚至是嘴角都没有动一下,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不是在心里响起,而是在张世的耳边。
    张世盘膝坐起,一脸欢容道:“我从未试过感到生命像这一刻般宝贵。见过那么多人在自己跟前死去,便会知道当时能活着实在是个天大的奇迹。我并不是开心,而是享受活着的喜悦。"
    死心仍用那种冰冷不带一点感情的语气说了一句:“你高兴的太早了,你虽然活了,但却只有一年的寿元而已!"
    张世的脸变的没了一丝表情,两眼空洞无神!
    死心又道:"‘绝望’是无解之毒,即使我也不能,我只能让你多活一年罢了,禁忌不是那么好解的。"
//////            ////////        ///////
    人——活着为了什么?
   是许多人孜孜仡仡,自从有了生命,便开始探究这生命的意义。 但张世只剩下一年的生命。
   一个人自知生命存只一年,会怎样?
   诈醉仟狂?悲笑终口?或放浪形骸、胡作非为?
   一个人自知生命存只一年,会怎样?
   还能见多少月缺月圆,日出日落?
   如果你仰望苍穹,月明星辉,却是最后一次的灿烂!
---你会别头而去,还是暗挥长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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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声明:加油干,超过三十节,加二级精华!
双剑合璧!鹤舞九天!
天蝎山庄,武林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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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斑竹大人鼓励!!!
30节是没问题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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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前面章节名称有错误!现在改过来!!!

致歉:前面章节名称有错误!现在改过来!!!
顺序没有错,只是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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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死心

哈哈哈哈,张世一跃而起,长身大笑!
    死心水波不惊的面容上竟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波动,全是疑惑和不解。
    张世足足笑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他的眼中充满了自信的神芒,脸上流露着那种无羁的神情,似乎在片刻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生命之所以有趣,皆因我虽失去很多东西,但亦得回很多东西,有欢欣雀跃的时刻,亦有神伤魂断的日子。就如同这次,明明要死了,偏偏又活了下来;明明活下来了,却只有一年的寿命。虽然一年的时间对我的旅程来说太短促,但值得我高兴的事情更多。而这此经历让我人生的旅程又添加了美妙绝伦的一笔,即使只剩下一年的寿命又如何!何况一年,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呵呵....
   张世坦然的态度让死心不得不再次正视眼前的这个男子。
   活的久了,见的多了,也不是没有见过生死无畏的人,只是这个男子身上多了一种天成的气质,一种开怀无羁的气质。
   张世洒落道:“死老头,告诉我这里所谓的第三关在那里,既然来了,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死心本来很反感别人叫他死老头,老不死的,只是这么多岁月别人都叫惯了,他似乎也就坦然了,其实在他心里并非如此。但同样的三个字从张世口中说出却让死心有种亲切爱溺的味道,似乎是调皮的小孙子和爷爷之间的昵语。
    这就是张世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不自觉就从语言动作中流露出来了。如同在军伍中称呼那些猪猡们,而那些猪猡们称呼他畜生一样,只有手足兄弟般的感情才能叫的那么顺口。对这个死心张世真的是心怀感激的,感激他又一次给了自己生命,虽然只有一年,那也胜过孤寂的死去。
    死心居然笑了,恒古以来死心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他的额头起了皱纹,用两个手指拉着他的胡须。
    张世感觉到那一刻整个空间里的死气都稀薄了不少,这里终于有一点生的味道了。
    死老头和蔼的说:“其实这里就是所谓的第三关‘镜心轩’,这三关本来是用做考鉴本门弟子的根基所设,第一关历武,第二关考艺,第三关鉴心,小小这丫头硬让你过这三关,还害的你....”
    说到这他长叹了一声,似是想到张世只有一年的寿命可活而惋惜。
    张世只是落落然一笑:“开始吧!”
    死老头笑笑:“不过要是闯过了这关对你也是很有帮助的,你可以试试。那就还是按老规矩来,你先做一个游戏!”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杆小秤模样的东西来,说它是秤吧,却在秤杆两头各有一个秤钩,分挂着两个秤盘,没有秤砣。
    死老头对张世说,“这杆秤不同与一般的秤,是我很多年前做的,它叫‘衡’。因为它的功用并不是称量,而是平衡。你能明白吗?”
    张世伸出一指在秤盘一头摁下去,果然另一头就涨了起来,点点头,算是大概听明白了。
    死老头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来!感觉老东西的身上就像是个杂货铺似的。
    死老头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八颗白色的珠子来,奇怪的是这八颗珠子竟都同样颜色,同样大小。张世心头有几分疑惑,不明白死老头拿出珠子的用意。
    死老头道:“这八颗珠子里有一颗是较其他珠子重的,现在要你把它挑出来。不许取巧,你可以使用的东西只有‘衡’,并且只有两次机会。”
    说完笑殷殷的看着张世!
    这个游戏似乎还是有点难度,张世瞅瞅那八颗珠子,又瞅瞅‘衡’,心中略做思量,终于有了定论。
    只见张世随意从盒子里拿出了六颗,各放了三颗在两个秤盘中,结果左面秤盘要比右面的高。张世将那三颗重的拿了出来,又将剩下的五颗也拿了出来,与那三颗分开。
    死老头在旁边说:“你再剩下一次机会了。”
    张世并没有理会死老头,在那三颗珠子里随便挑了两个,又重新一左一右放入两面的秤盘中。这次两面的盘子是平的,没有变化。
    张世笑笑,把刚挑出来没放入‘衡’里的那颗珠子递给了死老头。
    死老头笑的很灿烂。
    他说,“这颗珠子叫‘定’,有些养神安心的作用,就送给你吧。也许你很快就会用到它的!”张世不客气的将它纳入怀里。
    张世就是这样的人,对他越好,他就越不懂得客气,就像现在在死老头面前一样。
    那是因为张世很难得认可别人,假如他认可了那个人,就再不会客气,就像他认可了金三一样。其实张世这样的行径却比那些处处对人太客气的人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而他现在的样子,死老头看到眼中似乎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死老头又笑了,也许他这前半生的笑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么多。
  “好啦,臭小子,你该进去了,考验才刚刚开始”!
    然后双臂左右开合,竟就那样消失不见了,张世立身的空间已变成一片白雾,张世的肌肤感觉到潮潮的湿意,很难想象刚才的自己还是在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石窟中!
    雾气把整个空间严严实实地笼罩着,一会儿分散,一会儿聚拢,一会儿徐徐升腾,如烟,如尘,如诗,如画。张世有几分迷醉,漫步随行///
   行不及两步,忽觉自己脚下地面硬邦邦的。低头定睛一看,这里的地面竟全是熟铜浇铸而成。张世不由感叹,让自己着迷,如若仙境的这个空间居然是人力造就的。可想死心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移山造海的本事,让张世更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金三被自己一时异为天人,可这里众人却已经是超出自己理解想象的存在。
    暗定心神,开始在迷雾中慢慢搜索起来,他相信死心的这关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时雾中似乎有光线射出...
   怎么会有光?
   张世向射出光的源头走去,一路行来,却只有迷雾,不见一石,一草,一木...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这时眼前似乎又闪了一下,比刚才要耀眼!张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径直走了过去!
   见到眼前的景象,却让张世目瞪口呆!
   一尊身长十丈有余的石像竖立在那里,石像上塑的是一个面目丑怪,蓬头獠牙,脚踏鳌头,口衔轮彦,双臂环抱巨轮的尊者!巨轮的中央,发出三道毫光,呈黑,白,红,三色,直射轮外,分别指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将巨轮分为三份。张世刚才看到的光线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尊塑像?
    还有这个巨轮?这些光线?
    是在有所指吗?
    如果自己想的没错,那这三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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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小小

张世向那道红光指向的方位走去!行不及百丈正如自己所料,那里有一道门户,张世走了进去。
    当日目睹销金窟的奢华已让张世称奇,此间布置竟比金窟奢华几倍不止。只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 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张世穿过重重的纱帐,终于见到了正主——
    却是那个自己极不愿意遇到的人!
    赫然就是他刚来这里的时候碰到的第一个人,那个让自己不敢正视的女人,也就是死老头说的那个小小。一副慵懒的样子,斜倚在香榻上,看到张世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张世硬着头皮走上前道,“小小夫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她杏眼含春的望着张世,嗔怒道:“前日里叫人家金夫人,今天又是小小夫人,难道我真的很老,是不是?”
    这话听的张世楞在当场!因为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老,看样子也最多就是双十之龄,只是张世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想她可能是金三的女人,所以才有夫人一说。
    那女子嘤咛一声:“算了,就告诉你吧,奴家姓林,今年....这个不告诉你,我还没嫁人呢!你说的金头是我大师哥,不过他这人没趣极了,不是和死老头学那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就是去打仗,这一走还两三年见不到人影了,你告诉我打仗很有意思吗?”
    她好象是在自怨自哀又像是在问张世。
    张世依然保持着沉默。
    她又接着道:“他自以为他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可我是谁啊,无所不知的林小小,他不就靠打劫些这里的小蟊贼养他的军队嘛!现在我把他“老窝”端了,还把家也搬到这里,看他怎么办?”
    张世这下算是听明白了点,似乎这个金三所谓的“金窟”原本是个贼窝,后来小小霸占了这里改成了“销金窟”。他们还似乎是一个什么师门的....这都不是关键的,最主要的金三让自己来这里居然是打劫的,还说什么'取军饷'!抢还差不多吧...至于小小和“销金窟”也许连金三本人都没有料到。
    妈的,金三这个畜生,自己居然被他“利用”了!
    张世这个郁闷呀!也许有些事真就是天生注定的,难道命运这东西竟是这般巧合?
    要是来这里的是金三自己,也许见到小小他们就不会有什么了,可偏偏是自己;要是小小没有鸠占雀巢的霸在这里,自己碰到也就是些小鱼小虾的小贼罢了,偏偏就遇到的是这些超乎自己想象的老家伙们;要是小小早些说清楚....
   人生就是没有那么多假如,要是....
   张世坦然了,其实他觉得生活中加入的这一笔真的是挺精彩的,虽然现在只能活一年了,但张世一点都不后悔。不过不后悔并不代表他会放过金三,张世已经在想着怎么回去剐了他!
  “你在听我说吗?”
    张世抬起头正好对上小小幽怨的眼神,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似乎在责怪张世.
  “我从小就是一个人,能陪我玩的只有师哥,可是我们越来越大,师哥却离我越来越远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长的不漂亮吗?"
   张世摇摇头,算是否定她的说法.
   小小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很勉强,"后来我到尘世历练的时候见到一个地方,那里的姐妹都穿的很少,男人都围着他们,说实话她们的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喜欢呢....”
    张世已经明白她去的是什么地方,见到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了。暗道,好一个可怜的女子,以前看在眼里的妖艳放荡现在都变成了怜惜与同情。一段暗恋,一段奇情,能让一个人做出任何希奇的事。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追寻自己的道,难道也不是当年因为一段奇情后的放逐!自我的放逐吗?
  “我自以为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可是师兄再看到我的时候竟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说到这里小小的泪珠儿就那么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如一片受伤的荷叶,看的张世心里一疼,张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流眼泪。
    小小纤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又接着道:“我想也许是我做的还不够,后来我从二师傅的书斋里找到一本『天魔舞』,是一种很神奇的武功,虽然二师傅说它除了勾引男人没有什么大用,但我还是练了。我就是不要脸,我就是要勾引他。”此时她的眼中闪耀着一种执着的目光,很强,很亮,但又渐渐黯淡下去。
    小小接着道:“前年八月十五的时候师哥回来了,那天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对诗,好玩极了。刚好我的『天魔舞』也刚刚练成,就想跳给大家看,当然也包括他。”那个'他'字她发音并不重, 像是咬着自己的是舌头说的, 却好似是正好赶上一曲的鼓点上, 好似那个'他'字又一次说到了自己的痛!
    张世问,“结果呢?”(其实不用小小说下去他已经能猜出来了,金三的性格,小小这样只会让他更反感的,但他还是想知道结果。听着小小的泣诉,他已经有些为这个女子感怀了。张%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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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小小

张世向那道红光指向的方位走去!行不及百丈正如自己所料,那里有一道门户,张世走了进去。
    当日目睹销金窟的奢华已让张世称奇,此间布置竟比金窟奢华几倍不止。只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 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张世穿过重重的纱帐,终于见到了正主——
    却是那个自己极不愿意遇到的人!
    赫然就是他刚来这里的时候碰到的第一个人,那个让自己不敢正视的女人,也就是死老头说的那个小小。一副慵懒的样子,斜倚在香榻上,看到张世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张世硬着头皮走上前道,“小小夫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她杏眼含春的望着张世,嗔怒道:“前日里叫人家金夫人,今天又是小小夫人,难道我真的很老,是不是?”
    这话听的张世楞在当场!因为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老,看样子也最多就是双十之龄,只是张世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想她可能是金三的女人,所以才有夫人一说。
    那女子嘤咛一声:“算了,就告诉你吧,奴家姓林,今年....这个不告诉你,我还没嫁人呢!你说的金头是我大师哥,不过他这人没趣极了,不是和死老头学那些希奇古怪的玩意就是去打仗,这一走还两三年见不到人影了,你告诉我打仗很有意思吗?”
    她好象是在自怨自哀又像是在问张世。
    张世依然保持着沉默。
    她又接着道:“他自以为他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可我是谁啊,无所不知的林小小,他不就靠打劫些这里的小蟊贼养他的军队嘛!现在我把他“老窝”端了,还把家也搬到这里,看他怎么办?”
    张世这下算是听明白了点,似乎这个金三所谓的“金窟”原本是个贼窝,后来小小霸占了这里改成了“销金窟”。他们还似乎是一个什么师门的....这都不是关键的,最主要的金三让自己来这里居然是打劫的,还说什么'取军饷'!抢还差不多吧...至于小小和“销金窟”也许连金三本人都没有料到。
    妈的,金三这个畜生,自己居然被他“利用”了!
    张世这个郁闷呀!也许有些事真就是天生注定的,难道命运这东西竟是这般巧合?
    要是来这里的是金三自己,也许见到小小他们就不会有什么了,可偏偏是自己;要是小小没有鸠占雀巢的霸在这里,自己碰到也就是些小鱼小虾的小贼罢了,偏偏就遇到的是这些超乎自己想象的老家伙们;要是小小早些说清楚....
   人生就是没有那么多假如,要是....
   张世坦然了,其实他觉得生活中加入的这一笔真的是挺精彩的,虽然现在只能活一年了,但张世一点都不后悔。不过不后悔并不代表他会放过金三,张世已经在想着怎么回去剐了他!
  “你在听我说吗?”
    张世抬起头正好对上小小幽怨的眼神,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似乎在责怪张世.
  “我从小就是一个人,能陪我玩的只有师哥,可是我们越来越大,师哥却离我越来越远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长的不漂亮吗?"
   张世摇摇头,算是否定她的说法.
   小小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很勉强,"后来我到尘世历练的时候见到一个地方,那里的姐妹都穿的很少,男人都围着他们,说实话她们的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喜欢呢....”
    张世已经明白她去的是什么地方,见到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了。暗道,好一个可怜的女子,以前看在眼里的妖艳放荡现在都变成了怜惜与同情。一段暗恋,一段奇情,能让一个人做出任何希奇的事。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追寻自己的道,难道也不是当年因为一段奇情后的放逐!自我的放逐吗?
  “我自以为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可是师兄再看到我的时候竟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说到这里小小的泪珠儿就那么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如一片受伤的荷叶,看的张世心里一疼,张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流眼泪。
    小小纤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又接着道:“我想也许是我做的还不够,后来我从二师傅的书斋里找到一本『天魔舞』,是一种很神奇的武功,虽然二师傅说它除了勾引男人没有什么大用,但我还是练了。我就是不要脸,我就是要勾引他。”此时她的眼中闪耀着一种执着的目光,很强,很亮,但又渐渐黯淡下去。
    小小接着道:“前年八月十五的时候师哥回来了,那天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对诗,好玩极了。刚好我的『天魔舞』也刚刚练成,就想跳给大家看,当然也包括他。”那个'他'字她发音并不重, 像是咬着自己的是舌头说的, 却好似是正好赶上一曲的鼓点上, 好似那个'他'字又一次说到了自己的痛!
    张世问,“结果呢?”(其实不用小小说下去他已经能猜出来了,金三的性格,小小这样只会让他更反感的,但他还是想知道结果。听着小小的泣诉,他已经有些为这个女子感怀了。张世想起自己和琴姬的情缘,联系到小小,不竟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小小冲着张世笑了一下,但张世读的懂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的苦涩。
    小小道:“师傅他们都说我跳的很好,只有他,只有他....”说着小小的泪珠儿就又落了下来!
   //////                   //////                 //////
  “那天他走了就再没有回来过!”小小的眼睛木然的看着张世。
    可怜的女孩,此时张世对她之前的偏见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感怀。
    张世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小又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说这些,当日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身上似乎有他的影子,都那么霸道十足...”
——————————————————————————————————————
    张世喝酒的时候不少,但陪美女喝酒的机会却不多。
    现在他就和小小在一起喝酒!
    酒是葡萄酒,配上这里的红绫帐,如玉的美人,娇艳的红唇,张世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小小的泪就没有干过,一边拭泪,一边喝...
    以前的张世最倾倒的,便是那些秀外慧中,才貌双全的女子。只因在他看来唯有她们,方是天地间灵气之所钟。有些女子粗头恶俗,有些女子却是清雅如仙,这其间差别皆是因为上天喜恶有所不同。而苍天既将灵气钟于某些女子之身,便是要人多加爱护的,正如好花好草,灵山秀水,亦是要人欣赏。若对这些苍天垂爱之事,不知欣赏,不知爱惜,那他不是俗物,便是暴殄天物的呆子。但是一个琴姬已经让自己心灰意冷...
   如同现在自己竟想不出话来安慰小小,只能陪她喝下一杯又一杯...
   葡萄酒,还有那猩红的绫帐,仿佛血液,要注入自己的内心!
  “他还喝那么多酒吗?”小小的双眼已有些迷离。
    张世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小小又道:“罢了,你也不用回答我,今天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话,又陪我喝了这么多酒,我该回报下你的。”说着从席间站了起来。   
   小小长袖轻舒犹自舞了起来....
      //////               //////                    //////
    那舞姿初看时并没有什么,但只是一眼看下来,张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空气、气流、甚至是整个天地,都奇异的扭动起来,而自己身上的内息也被慢慢的鼓动起来,渐渐透出一种灼热的感觉。
    刹那间小小已不再是刚刚的小小,她的眼中流露着自信的神情,嘴角挂着娇媚的笑容,一颦一笑,一手一足间皆是万种风情...
   舞蹈的她仿佛又回复了张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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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你的2J精华要换人给你加了...
如果说看帖是一种涵养,
那么回贴就是一种美德。
如果说发帖是一种信念,
那么回贴就是一份尊重。
如果说潜水是一种羞怯,
那么回贴就是一份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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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更新到三十章就给2级精华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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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魔舞

“妾身特意为公子奉上‘天魔舞’,希望公子喜欢,咯咯!”
    小小轻轻浅笑,目光露出一抹夺人心魄的神色,张世心中一荡,不由强摄心神,心道:“这天魔舞估计是极高深的媚功,可得小心啊!”
    小小如风中香荷般,一步一摇曳,全身就好似无骨之蛇般,腰细腿美,只如一位仙子从九天而落。一股春风般暖洋洋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室内, 看着迎面而舞的小小,张世忽觉体内真气一乱,一股躁热从下腹冲出,心中大骇,当下也顾不得丢脸,盘坐下来,运起内息,眼观鼻,鼻观心,那乱窜的真气这才平静下来。
  “妾身特意为公子献上这么一道舞曲,公子怎么却低下头去,若是公子如此害怕妾身,那就算了吧!”小小的声音犹如莺啼,如玉落珠盘,清脆而悦耳,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魅力,虽然眼睛没有看到小小,但只是这声音便已勾起人百般幻想,心中遐思无限,欲望丛生,玉脂尤物的影像已出现在心中。
    张世长叹一声,心道:好厉害的媚功,看与不看都一样,竟是如此,何不大大方方的看上一看,也免得失了颜面。心中傲气一起,便兀自抬起头来,两颗子夜般的星眸闪闪发亮。看到这两颗明亮迷人的双眸,小小忽然有了刹那的呆滞,很快一敛而逝。
  “姑娘好意献上一曲舞,我又如何能够拒绝佳人的好意呢?”张世概然道。
  “咯咯,公子怎么说得好像要赴死似的,”小小掩嘴一阵轻笑,说得张世不由赧然。
  “你会有好意才怪,”心中虽是这么想,但张世嘴里却不敢这么说。
  “妾身跳得不好,公子可别见怪噢,”声音一敛,小小已是一个长袖再舒,如一绝世佳人乘风而起,世界突然就变了。
    只见此时的小小风情无尽,魅惑无边。千千万种美丽,万万千种风姿,随着她缓步踏起,流水般变幻不休。那朦朦胧胧偏又清晰无比的奇异美感,足以令任何存在自心底,震撼感叹。
    舞姿变幻无穷,穷尽世间万象;舞步徐徐踏起,妖异魔魅无尽;舞蹈风姿无限,魅惑荡魄销魂。
    天地间的一切美丽,似尽归于一舞之中,于飘渺舞姿中展示无余。
    此时的张世仿然置身于另一个天地,周围无数美女俊男交媾,无数的呻吟声从四面传来,汇成一道淫糜的海洋,天地间春色无边,一个个天地至灵的尤物轻舒着小口对着自已发出召唤:“来吧,来吧,来和我们一起领略这至乐至美的境界吧!”
    一股火热从下丹田升起,迅速的燃遍全身,张世原本白皙的脸迅速变得火红,原来安静下来的真气更是紊乱无比,如万千小蛇在穴脉里左冲右突。
    “张世,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走出来,我相信你!”心里一个声音似乎在鼓励自己,一个很陌生的声音,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张世暗道一声:“ 不好,小小先前的说项不过是为了先激起自己的同情,让自己不知不觉融入到她的心理世界。如今被她的‘天魔舞’魅惑更是早晚的事了。自己明明是进来历练的,却就这么轻易的着了道,真是大意呀!”
    小小身上轻纱飞扬,当她的目光扫过张世时,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讶色,却是张世脸上的火红渐渐褪去了。
  “天魔舞第三重天,醉红尘!”小小突然停下舞蹈,眼角含春,向着张世走去,一边怨怨道:“世哥,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
    张世似着了魔一般,直直的看着小小,目光茫然:“你是谁?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好熟悉?”
    那个张面容,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朴素的天生丽质;那样安详,那样和谐的表情;在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彷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不是琴姬是谁!她檀口轻开吟道:
天下万物终皆情,情入千尺归红尘。
世本无尘遍地净,天外飘红尘埃渗。                       
自古红尘多戏人,喜逢无我愤时恨。
高僧称吟穿红尘,古今破者留几人。
醉里悲叹悯残月,寒月无情云里奔。
今景未尽月不在,此情未抒心不嫩。              
何物应灌红尘醉,醉后余情已皆真。
尘色渐退眸中淡,花落润土心自沉。
    张世续吟道:
行相思,坐相思,两处相思各自知。相思更为谁。朝相思,暮相思,一日相思十二时。相思无尽期。
琴姬向他点头,微微一笑,接着吟道:我心坚,你心坚,各自心坚石也穿。谁言相见难。小窗前,月婵娟,玉困花柔并枕眠。今宵人月圆。
    张世此时真觉得自己以前所受的心熬都值了,即使现在自己还能活一年又如何?没什么比她向自己倾诉真心更开心了!
    琴姬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莲步轻摇间纱裙荡起,露出了裙内的薄汗巾和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就那么坐进了张世怀里。
  她面上的笑容,是那么纯洁而天真,但此时的神情举止,却又偏偏是那么妖冶而淫荡。但此时的张世恍若不觉。
    琴姬探出丁香小舌伸到张世口中,张世只觉一股甜香扑鼻而来,而琴姬小舌头更搅的张世浑身热血澎湃,气息紊乱...
   琴姬的鼻息隐隐压抑,喉咙中娇喘连连...
  “张世,她不是琴姬!”那个声音里透着焦急,又在张世的心中响起,自己的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轻刺了一下。
    此时的张世已经顾不的是谁在说,更顾不得再说什么了,只愿永远醉死在这销魂的温柔中......
    一把搂着琴姬,压在席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琴姬喉咙中发出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张世掀起佳人的纱裙,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
    这时突然胸口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冰般沁透,如火般温暖,如水般柔和,如土般包容......
    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张世的欲火似被水漫过,头脑清醒过来,眼睛也变的明亮,再看怀中浑身发软脸如火烧的女子竟是小小。
    他一把推过小小,还在状态中的小小很快回复了平静。
    小小笑了,那微笑,淡然又平静,孤独而忧伤。轻道一句:“你破了‘欲望之门’,现在可以离开了。”
    那男子的脸孔带着几分随意,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亲近平和,似乎同自己划出一道堑——那是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又不太近的距离。他就那样负手离开,再没有回头。
    张世走了出去,心里大呼好险,要不是死老头的珠子在最后关头起了作用,也许自己就要晚节不保了!
    只剩下三杯两盏的残酒,和形单影只的小小。
    小小知道张世在怪自己利用了他的同情,其实小小还想告诉他,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并没有一句骗他。刚开始是自己在魅惑他,可那一吻却也让自己魅惑了,后来已经完全是本能,没有一点魅惑。可是,他已经离开了!假使她想说,估计他也不会再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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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漩涡

张世又回到了那尊石像前!
    如果说,刚才红光指向的是‘欲望之门’,那这黑色和白色的光又代表的是什么呢?
    张世跨步向白色光芒指向的位置走去!眼前的情形却让自己为难了。白色光芒指向的方位居然什么都没有!难道,这些门是按一定的次序才能开启的吗?
    张世不素心又向黑色光芒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这里的有道开启的门户!
    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有何用意,但张世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多加小心。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差点吃了小小的大亏,这次可不敢再大意了。
    遂提起小心,稳住心神,踏了进去——
    这里居然是一座岩溶洞,洞中有许许多多的钟乳石,形态奇特,晶莹绚丽,看的张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滴滴答答的水声传来,张世才意识到这里还有水的。垂眼望去,原来是从靠左边的石壁下方的孔隙流出的。虽说是孔隙,可也容得下一只小船进出。那里还真有一只小船!张世掀袍踏入舟中,不过要想自己通过那个孔隙可就难了。张世灵机一动,仰躺下来,从后脑到肩背,到臀部,到脚跟,没有一处不贴在船底。可这个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马上就来了,如此又怎么行进?正思量的时候那条小船竟就自己动了起来///
   小船慢慢移动,随着山势水流时而宽,时而窄,时而缓,时而急,水声也时时变换着调子。眼前也变的昏暗,可是还能感觉左右和上方的山石似乎都在朝自己挤压过来。张世感觉要是把头稍微抬起一点儿,准会撞破额角,擦伤鼻子。大约行了二三丈的水程吧,船就停止前行了。张世张目望去,四周全是水,根本没有可以登陆的地方。小船停下的地方有一个大漩涡,似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水流在黑洞的边缘划过,并不流向洞中。
    难道从这里下去?不是吧?又要跳....
    张世心道当日连万丈悬崖都跳过,这些天的的经历却让自己畏首畏尾起来了!犹豫了一会,咬咬牙道:跳吧!!
    就这样纵身投入那个黑色的大漩涡中!张世将身体展成‘大’字,任身体飞速旋转着下落,在身体碰到黑洞边缘的时候觉得滑滑柔柔的,好象是碰到水幕上。下落的速度极快,不等张世想明白什么就落到了实地上!
    如果欲望之门给自己的第一影响是“红”,那这里就是“黑”!那红色是情欲,黑色又是什么?
    这里一片漆黑,张世将目力提到极致也看不清楚。
    密室?还是建到水下的。
    就在这时两盏灯很诡异的在张世眼前亮起,见一黑一白两个瘦小孱弱的童子提着灯笼迎上前来。
    见到张世鞠一躬道:“欢迎客人来到‘轮回之境’,我是了因(随缘)!”
    令张世奇怪的是这两个孩子竟连说话的声音语气也一模一样,黑衣小童是了因,白衣小童就是随缘了。
    两个小童又同声道:“客人,请随我来。”灯笼也只能照见小小的一块地方,余外全是昏暗,完全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大。
    他们说话的时候张世发现这两个孩子的眼光都很黯淡,并且说了两句话都没见他们的眼睛眨一下。难道是有眼疾?张世有几分狐疑。
    那两个童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就往前走去,这里很昏暗,但是两个小童的脚下却一步都没有错,该拐弯的时候拐弯,该前行的时候前行;张世踏下一步,他们踏下一步;张世若走快,他们也走快,张世若走慢,他们也走慢。让张世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个叫倚红的女子就是这般走路的...
    一种恶作的情绪让张世踏出了当日自创的步伐,存心要整整这两个小童子...
    只是张世错了——
    这两个小童绝非当日的倚红那样好糊弄,虽不见他们回头,但总能在张世空中变幻的那一下迅速找到下一个平衡点,一点也不错,更是一步也不乱,一步也不停。饶是张世狡计百出,他们仍是步步为营。了因和随缘配合着固定不变的节奏,保持着似乎与生具来的默契,而现在正在慢慢将张世拉入这个阵营中...
    张世在技穷中慢慢变的麻木,开始享受起这种“三人行”的走法....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重,脚下却越来越熟练,跟着前面的两人一步不错...
    其实这里并不是很大,现在他们已经在第十遍走之前走过的路了,要张世神志是清醒的,那他一定能看的出来。但是他沉浸在这种奇异的节奏中恍然不觉——
    终于在走到第二十遍的时候,“三人行”转入了另一条新的道路,这条路越走越宽,宽到马车可以通过的时候见到了一条长廊,长廊的石壁上插着无数根火把——
    有人有马,衣着形态各异,就如同来到了夜市之上,但又错落有致,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摊位生意...
    三人在第一个摊位上停下了脚步!
    那里有一个孕妇在躺椅上小憩,她睫毛低垂着,几根发丝在额前拂动。这时候有一只蝴蝶飞落到她的云鬓上,她睁开眼,轻轻揪住了那只蝴蝶的翅膀,蝴蝶在她的手里跳动,她又笑着将蝴蝶放飞了......
    张世从那个孕妇脸上看到满足的表情,他似乎还感觉到了那个小生命的气息强烈的跳动,正如刚才那只矫健的蝴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了因和随缘又带着张世向第二个摊位的地方走过去,停在那里左右而立。那里有一个妇人怀抱的小儿正欢欢地高举着嫩手,朝妇人怀里抓,腿脚胡乱蹬她小腹,嘴巴还呜哩哇啦叫。妇人一手掀开衣襟,手心托举着翘乳,让其紧挨着小儿白胖的脸蛋儿,塞到小儿半张的稚嘴里;小儿唇角一蠕动,就咕咚咕咚咽下;妇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小儿的屁股,轻声哼唱哄小儿入睡。
    张世看着似乎想到什么,心莫名一疼,两行泪水就落了下来。记得小时候被师傅罚,被师傅打的时候他也从没有流过眼泪。因为师傅说过“男子汉是不流眼泪的!”可是现在他流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在想儿时自己的母亲是否也曾这样哺乳过自己,可自己的母亲又在那里???现在他只觉在那妇人怀中才是最幸福的了。
    情景忽变——
    此时的张世似乎真成了那个妇人怀里的小儿,那个妇人拍着自己的小屁股说:“世儿乖,长大了当个大大的英雄。”
     张世真愿就这样永远在母亲的怀里,永远不要长大....
    再回到眼前——
    了因和随缘带着张世又向下一个摊位走去,张世木然的跟随着。他不知道刚才是否是错觉,那自己口角的乳香又怎么解释...
    也许是个梦吧,但张世只愿在那个梦中永远不要醒来,可惜了因和随缘又把他带到第三个摊位上停了下来。
    只见妇人背着小孩,在与一男子惜别,男子紧挽缰绳,牵马不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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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轮回

场景再变,张世先成了那个妇人,眼中满含泪水,假做吹入了风沙,素手轻揉,离难...
   恍然间又成了那个即将离开妻儿出征沙场的男子,万般心酸,别亦难....
再回到眼前——
    三人继续前行,却又换成了另一个场景:
一个恶霸模样的青年脚踢瓦罐,正在殴打妇人;妇人牵着垂髫小儿告到官府,一着朝服官吏面呈怒容的将妇人轰了出来....
   情景又转,张世成了那个垂髫小儿,在柴房里磨刀,他的眼中全是那个凶狠的恶霸和满脸怒容的官吏...
     ////                  ////                       ////
    张世现在的心中各种情绪激荡,如打翻了五味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麻木着,还是在清醒着,就这样看过一幕又一幕。行来一路见到过老者悠闲而坐,旁摆瓦轮;猿猴结跏而坐,渔翁撑船捕鱼;修行者静心参禅;一对男女双手互摩;一女子站立,向坐着的男子诉说;一侍者搀扶一老者;一病者;一棺材,两位女人扶棺痛哭;两男女并坐交谈,面露愁容;一男子双手掩面,心生悲痛....
    种种人生百味,张世一会似乎在戏中,一会仿佛又是自己,他已经完全迷失////
    直到三人行到长廊尽头,见一个罗刹将军,身着将服,手持宝剑,危襟电坐,那将军似在追忆,追忆一生的戎马...
    张世又一次进入到别人的世界和回忆中,不过这次他没有变,他还是张世,还见到了许多认识的人,他又变成了在战场上的那个张世——
    这是一场和匈奴的激战!匈奴据守雄关,久攻不下。雄关之下已经血流成河,尸积如山,血光漫天......
    张世似乎要把自己经历的所有愤懑和怨恨都发泄出来,自小没有母爱的怨,对那些官吏、恶霸的愤, 对亲人朋友死去的恨...
   他要把这些匈奴狗埋葬,埋葬///
   让他们的死来祭奠自己的怨,自己的愤,自己的恨
    我现在要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张世已经杀红了眼,怒斩刀身的血红欲滴...
破关在即——
    这时居然有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从城门涌出来,多是老弱妇孺,后面押着的是几百虎视耽耽的匈奴长弓队!
    王朝子民,现在却被迫充当了王朝收复河山的拦路石!
    王朝儿郎们已经不能再挥动手中的刀!他们可以无畏自己的生死,但对这些老弱妇孺却没人能下的了手。
    金三在犹豫。破关在即,匈奴铁骑的逃逸速度是骇人的。眼下要是不杀了这些人,放任匈奴逃逸,那无疑于放虎归山,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可是眼下众将士....
    罢了,天道飘渺不可期,那就让自己来做这个历史的罪人吧!金三抖擞银枪,准备‘屠杀’...
    但是已经有一头毒龙带着漫天的血光从阵营中翻滚了出去~~~
     是没有人能对这些老弱妇孺下得了手,但还有个不是人的恶魔——张世!!!
     现在也只有他才没有顾虑,只有他才能下的了手~~~
     他疯,他狂,但他也明白破关在即当断不断的后果,所以他冲了,他开始屠杀///
——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刀锋所过残声连连,好多王朝将士都背过脸去不忍再看!
    没有人掩护他,没有人为他挡飞蝗般的羽箭,只有他一个人!!!
    张世的肩头已经中了三箭,血在流,滴到地上,溅到刀上......
    怒斩发疯了,张世入魔了;怒斩愈红了,张世愈狂了;
    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眼球已变成了金红色,目呲牙裂,涎水顺着牙齿滴下,喉咙中发出唁唁的低吼——
    那些匈奴长弓手的手在颤抖,他们怕了,怕了这个魔鬼般的男人了,能对自己的百姓父老如此狠下辣手的人,对敌人肯定是一场噩梦!
    这个面目狰狞,形似魔鬼的怪物,他已不是人!!!
    那些百姓们的恐惧,王朝将士的鄙视,匈奴士兵的战栗....
    张世完全无视,他现在就是不可一世的——魔鬼张世!
    魔是需要仙佛来渡化的,但现在仙佛又在那里?他们看不到听不到,只能任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发生~~~
    佛没有来!
    仙真的来了!!
    她就那么从天而降,白衣若雪,凌波微步,嫡落凡尘~~~
    佛家降魔讲究当头棒喝,而仙家没有棒喝。
    白衣仙子只是拨动了她手里的琴,那把一度缠绵飞雪,了亮人心的琴,今天来降魔了......
    琴声又起~~~
     天籁之音,清新自然,无欲无争,让地下的人们纷纷跪倒顶礼膜拜!
     没有跪倒的只有两人,金三和那个魔鬼!
     金三只拜天地父母,在他看来其他任谁都不值得自己拜!
     而魔鬼居然在听到琴音的那一刻手里的刀有些停滞,眼里的金光有些黯淡,似乎是迷离。难道是被感化了?
    当抬眼看到那个白衣若雪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在第一时间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再次挥刀,砍向了白衣仙子!
    现在在魔鬼张世眼里,所有挡吾路者,皆可杀!
    杀!!
    杀!!!
    魔鬼张世的刀越来越近,他噬人的眼神和嚎叫中已经下定了刀不空回,一怒即斩的决心——
    开锋的怒斩,变成魔鬼的张世,试问天下间谁能接的住他这一刀?
    现在即使金三也没把握接的下来!!
    仙子呢?
    仙子纤指轻扣琴弦,宫商角徵羽齐音将是仙子的诛魔绝杀!
    再近些,再近些....
    魔鬼的刀无情,那仙子的琴呢?
    也许是有情的吧!!白衣仙子的纤指居然在魔鬼的刀离自己身前三寸的时候,松开了那扣着的琴弦///
    就那样任魔鬼的刀砍了过来!!!
    为什么?
    以身试刀?杀生成仁?渡化魔障?
    魔鬼的刀无情,但不一定能夺仙子的命!
    仙子拿琴一格,这刀砍到了仙子的琴上......
    弦散!琴断!!琴名‘绿琦’!琴是好琴!!可惜琴断,情断!
     仙子的眼中居然落下了泪水,点点殷红,殷红的血泪!!!!!落到了刀上!!!落到了魔鬼的心上!!!
      然后就那么飘然离去,带皱了一池春水,带落了一地桃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了因和随缘居然发现张世的星眸又闪闪发亮了,他居然醒了,完全醒了!!!
    两小童道:恭喜你通过了‘轮回之境’!
    张世游目四周,长廊墙壁上全是一副又一副的画!!!一老者悠闲而坐,旁摆瓦轮;一猿猴结跏而坐,一渔翁撑船捕鱼;一修行者静心参禅;一对男女双手互摩;一女子站立,想坐着的男子诉说;一母亲怀抱婴儿;一青年脚踢瓦罐,殴打老妇;一著朝服官吏面呈怒容;一孕妇;一侍者搀扶一老者;一病者;一棺材,两位女人扶棺痛哭;两男女并坐交谈,面露愁容;一男子双手掩面,心生悲痛;一妇女背着小孩,与男子惜别;一男子紧挽缰绳,牵马不骑......画到罗刹将军就完了!!
    现在张世大概能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刚才一切都是轮回之境的幻象,可自己又是怎么从幻境中出来的呢?还有最后一副画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几乎没有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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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天问

三道光所指向的门户果然是有顺序的,现在白色光芒指向的门户开启了,假使第一个找到的不是“欲望之门”的话,就碰壁了。
    张世暗想那次算自己运气不错还是真的对红色有些偏好呢!
    偏好?
    小小?
    红唇?
    红帐?
    红酒?
    。。。
    张世摇摇头,白色,白色又该代表什么呢?
    前面两道门户已经让自己折了又跌,这里等待的又是什么呢?每次都要提醒自己不要大意,却一次比一次险。先是小小的魅惑又是黑白童子的轮回,这次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望前走吧!
    踏进去不就知道了!
    很普通的门户,张世一脚踏进去——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块巨型的石壁,石上壁书两个大字:“天问”!
    天问?
    是屈大夫写的!小时候师傅让自己背过,但已经记不大清了。不过屈大夫的另外两句话张世还记得,正是那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多么崇高的境界,这不也同样是自己一直的追求么。
    张世盯着那两个字却不解何意,据传屈大夫被逐后,忧心愁惨,徬徨山泽,过楚先王之庙及公卿祠堂,看到壁上有天地、山川、神灵、古代贤圣、怪物等故事,因而“呵壁问天”。那今日难不成也要让自己也呵壁问天?还是回答大夫当日的所问?
    天问?
    问天呵?如何问?如何答?张世有一次踌躇了,在石壁前立了好久,好久///
   百无聊赖之下,不知是什么情绪驱使着自己,张世用食指在那两个大字上描摹起来,从慢到快,又从快到慢,一遍一遍,直到心中想的越来越多,不解越来越多,心却越来越静...
   石壁好似有了变化?但张世似乎没有察觉到,仍在那里描摹着‘天问’两个字!直到张世感觉到这里已经变的——
    宁静...
    深邃...
    遥远...
    苍茫...
    很难想到转瞬间这里竟然已经不再是一块平整的石壁,而成了——星空!!!
    遥望那缀满星星的夜空。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张世的视线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
    没有月亮,繁星像是大荷叶上的露珠似的闪烁着
    并没有云层,却看不到月亮,只有星!很显然,这里也是人力为之,但为什么又没有月亮?
    张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多久,他又开始想,为什么这里会有一片星空,这片星空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用意?
    已经不记得上次遥望星空是什么时候了?
   “师傅,今天的月亮好大啊!”
   “你光看到月亮吗?星星呢?”
   “恩...”小张世咬着指头说,“师傅你看那个,那个亮!”
   “那颗叫紫微星,因为他是地上最大的一个人,所以也是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无艺子似略有所思。
   “噢,最大的一个人,比师傅你还大吗?”张世想不明白,在他看来师傅就很高很大了,难道还有比师傅更大的人,他当然不明白。
    小孩的想法总是很快就转变的,没等师傅做出回答,他就很快指着另一颗星问道:“这个,这个又叫什么?”
   “这个叫......”
    星光灿烂,风儿轻轻。天为幕,地为席,张世就这样坐在地上,享受着夏夜的清爽,倾听着一池蛙叫一片虫鸣,遥望那缀满星星的夜空。
    虽然这里没有轻风,蛙叫,虫鸣,但张世仿佛又回到了和师傅在小山坡上看星的时候!
    也许这里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吧?这片星图需要自己明了什么吧?
    东北西南四象分立,二十八宿错落有致,那些星似乎是毫无规则,又像是遵循着什么规律排列。师傅说过,东、北、西、南四方叫作四象:东方七宿如同飞舞在春天夏初夜空的巨龙,故而称为东官苍龙;北方七宿似蛇、龟出现在夏天秋初的夜空,故而称为北官玄武;西方七宿犹猛虎跃出深秋初冬的夜空,故而称为西官白虎;南方七宿像一展翅飞翔的朱雀,出现在寒冬早春的夜空,故而称为南官朱雀。二十八宿自西向东排列: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张世心头一动,师傅以前教过的一些东西太过艰深枯涩,自己只学的微末皮毛。出来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金三,阿天,瘦哥,还有铃铛,他们都怎么样?那试试也该无妨....
    自己现在该是在这个方位吧....对....这颗星,金三他们该是在这里...
    东北方,亢值日,女休月,室奇合,星宿吉,主腾蛇夭娇,青龙遁走,朱雀入江,白虎猖狂...
    假如是这样解释的话,金三他们最近会遇到一个大的胜仗,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有自己的星象扑朔迷离。师傅在这里一定能看出什么来,可惜自己只学的些微末之技!
    算啦,扑朔就扑朔吧,要是真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还没什么意思了。如果自己推算的没错,那金三他们无碍就行了。
    张世粲然一笑,从地上坐起来,再不看什么亢、氐、房、心、斗、牛、女、虚,他开始换一种眼光来辽望这深邃的星空,他相信这里一定有其特殊的意义!
    果然在张世换个角度看这片星空的时候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想到未曾想过的...
    这片天太广阔了,广阔到张世几乎忘记自己渺小的存在,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让他的的心里一动。星,是星点亮了夜空,把它们的光泽洒向大地,不管是有名的星星,还是无名的星星。
    不错,星空无垠,人生有限,但这又有什么遗憾?从古至今,有谁能违反这一条规律?然而,许多人却如天上不灭的星,他们的精神、伟绩流传至今,甚至还会永远流传下去?星星眨了眨眼,好像在肯定张世的想法。
    张世的思索豁然开朗。这片土地上的无数人们正像这有名无名的星星,在艰苦中追求,在艰苦中探知,在艰苦中奋斗,有多少热,发多少光。的确,人生是有限的,个人是渺小的,但我要使我的人生之流汇入历史长河,永远奔腾不息,永远流光溢彩。我也要做一个星,即使现在只有一年的寿元,即使自己的灿烂只有那么一刹那,那短短的瞬间就已足够!
    他就那么站着,豪气四溢的伸出手——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可以摘下星辰!
    一切就是那般奇妙,眼睛也会欺骗自己吗?
    明明看着遥远的星辰,真就那么只手‘摘’下!眼睛可以欺骗自己,那摸到的总是真实的!
    好多时候真实和虚幻只是那么一念之间,当然张世并没有摘下星辰,但张世竟就那样被吸了进去,先是手,到胳膊,乃至整个身体完全消失在那颗‘星’里。星空还是星空,张世的身体划过,抹下一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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