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群侠传MOD发布 金庸群侠传MOD攻略讨论 金庸群侠传修改技术交流 设计自己的武侠单机游戏 创造独特的游戏形象
发新话题
打印

[资源下载] 《孤独天涯行》1-143章下载

本主题由 天外草 于 2008-4-14 16:05 设置高亮

《孤独天涯行》1-143章下载


     浪子性情,游侠气质的张世,接触到超越武道的存在,一系列奇人异事纷至沓来。飞雪剑,怒斩刀,定心珠,人狼变,正邪存乎一念间...不一样的武侠,不一样的奇幻,敬请关注!o︻$▅▆▇◤【武幻】作品
  本书QQ群:一群8569158已满 二群36235155很空
  本作品首发17K原创小说文学网



一章一章贴太费事了
弄两个下载地址,这个地址包裹1-143章所有内容,剩下的也没几章了,解禁后再贴:
txt格式的
http://www.17k.com/html/books/0/1/149/14977_txt.zip
chm格式的
http://www.17k.com/html/books/0/1/149/14977.zip
----------------------------------------------------------------------------------------
昨天有读者说见到市场上的盗版书了,呵呵,还挺高兴的。正版出不了,盗版也不错。谢谢版主月之子的一直关爱,也谢谢铁血上其他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孤独天涯行》终于写完了,虽然结局也不是很理想,甚至只能算是烂尾,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新书是都市异能的类型,现在已经写了3万多字,准备在十一期间多攒点稿子,然后上传。 到时候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 本帖最后由 龙在那里 于 2007-10-2 14:20 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前传之一]剑人

你想选择什么兵器呢?
    ——剑!
    你可知道剑并不适合你!
    ——师父,我觉得舞剑的样子好帅啊!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
    你听好了,剑法一道,当以身为柄,身与剑合,剑与神合…至于剑道的真谛了,是什么只有你自己去体会。
(下山前师傅送我一把 “飞雪”,剑长三尺三寸,寒光闪闪)
    三年后我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剑客,死在我剑下的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初出茅庐的江湖新秀,有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 ‘飞雪’一出无人能挡其锋!但我知道我还没有悟道!当时我只知道剑开双刃,在我手里是杀人利器!
我不但是个剑客,还是个浪子,艳名四播的青楼女子,名动京师的大家闺秀,剑瞻琴心的江湖侠女,温柔可人的小家碧玉...有的是她们系於其身的千缕柔情。只是在江湖的日子我宁愿匆匆也不愿淡淡!
    直到我二十二岁那年遇到了她,‘琴姬’!江湖传闻她长的并不出众,但她的琴却胜过千百把剑!
    蜀中!
    竹林!
    被江湖人称三大禁地的‘听风阁’!
    当我的脚踏进竹林那一刻我就明白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风起,弦动,已不知是竹林风还是琴弦声!
    在这炎炎夏日竟有一股萧索之意!
    我已经不能不动!
    因为我发现这个林子,甚至这里的一棵竹,一片风,一块土,都暗流涌动,一发动全身,确切的说,这是‘她的世界’!往前走一步我的气势就弱一分,再不动我气势将竭,可能连拔剑的机会都没了!
气机锁定竹林深处,冥冥我感觉到那里才是万籁之源!
    剑出!
    气彻九重天!
    破竹!!
    一势四方动!
    这片完整的空间被生生撕开了一个裂缝,我要在它的心脏上发动致命一击!
    已经看到了哪个白衣抚琴的身影!
    剑越来越近!
    直到逼近她的心脏——看到她的容颜!
    这一剑竟再难向前刺出一寸!
    因为此刻她的表情是那样安详,那样和谐,也许她真的并不美丽,但那一刻无疑她是最美的!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朴素的天生丽质。在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彷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
    她就是竹,她就是风,她就是琴,一切虚无飘渺,一切又实实在在!

    此刻面对琴姬这个普通又绝不平凡的女人!

    我的剑终于再无法刺出!
———————————————————————————————————
    我在竹林搭了一个小屋住了下来,与她的小楼遥遥相望!
    我们再没有见过面!
    每当我在林中舞剑的时候,总有琴声响起,有时是竹林,我听到的是万物生长,还有自然和平的期盼;有时是飞鸟,我听到的是灵动和欢快,还有母鸟对小鸟的关爱;有时候是一片白云,有时候是一缕微风,有时候是一汪清泉…
    琴声中,剑光如水,剑气似烟,舞动中在我的周围竟然飘起了雪花,翩翩落下!
    我终于明白了‘飞雪’的真真含义!
    但我并不明白我的剑道到了什么层次!
    现在我已经无意于什么剑道的真谛,只想这样永远舞下去!舞到满头白发,容颜老去,掩埋在雪花里!
    我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这种精神的超脱,如沐浴在春风里,挥洒在细雨里…
    有情,我日丽中天般的生命里有了温柔夜晚;有琴,我寂寂长夜中有了灿华烛照。
    情了了我的生命!
    琴了了我的亮!!
    我不知道在这个竹林住了多久,是三个月还是三年,直到有天琴声中突然传出几份萧萧,几点疲惫,一丝慵懒…虽然是无意弹出的音节,但我感觉到了她的离意!虽然平淡,虽然无意,但我的剑意已告诉我,因为这次落下的不是雪花是冰菱!
    我不甘,我不悔,我不愿,我的剑越舞越快,剑法却越来越支离破碎,左手食指和中指已经被冰菱划破已不能再持剑决,血滴到地上、身上恍然不觉。琴声越来越远,而我也终于力气殆尽,摔到在地!
  “回——来——吧!”我已声嘶力竭!
    耳边只剩下竹林风声!我不想放下手中的剑,不想让琴声离去,我要起来,我要继续舞蹈……攥紧右手//////我的剑呢?剑呢?右手竟然是空空!那我方才手里拿的又是什么?
    在我倒下的不远处有一柄剑,是它吗?锈迹斑斑….那是无坚不摧,剑气如虹,一出无人能挡其锋的‘飞雪’吗!
    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那柄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也许是千年/////
   是了,它是‘飞雪’,它的样子就如同现在的我,我不认识现在的它,但我却知道现在的我的样子,而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拣起,佛摸着它冰冷的剑身就像摸着自己的脸,感觉到它那无坚不摧的剑身里沧桑的剑心!这一刻竟然觉得自己离它那么近!
    我相信现在这把剑,现在的我肯定是天下最厉害的剑!因为我已经和它合二为一,我就是它,它就是我。‘剑’即‘人’!

TOP

[前传之二]凌云

这就是剑道的真谛吗?
    不是!
    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和剑道偏离的太远太远,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为剑所奴役,我已经是个‘剑人’!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很多!确切的是当我成为‘剑人’的时候,我明白了很多关于剑的道理!
    剑本轻灵,百兵之仙,飘逸脱离于尘世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君子得之,中矩;小人得之,诡异…..称百变神兵不足为过!任何人都可以把剑用好,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得成剑道!选择一样兵器就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心性!
    我终于明白当年师傅说的话了,我真是不适合用剑,我只是喜欢用剑而已,逞强的潇洒并不是真正的潇洒,是仙当然可以游戏红尘抛弃情缘,但这些我都做不到!竹林飞雪的时候,我的剑法固然飘逸潇洒,也只是极情于剑而已,并非真正得成大道!要是得成大道就根本不会在意琴姬的心意!
    浪子是不该动真情的,当我动了真情,就不能轻松对应。 因为我已经放不下,所以玩不起。 一个玩不起的浪子就不再是浪子!
    我慢慢有些明白琴姬了,她是属于她自己的,是属于自然的每一个生灵的,但不是属于一个人的。漫长的修炼中她会去接受各种挑战,每一个体验。但那只是挑战,只是体验而已!当她觉得倦了自然会离去的,因为她的心不会永远停在一处,或者说,她的心只属于她自己!她追求的也许是‘天道’!
    我又有些茫然了,我追求的是剑道,但当我成为‘剑人’的那一刻才明白剑道离我是那么飘渺,即使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即使我现在能使出毁天灭地的一剑又如何,能愈合心里的创伤吗?能踏进无上的剑道吗?
    人即剑,剑即贱,剑人既贱人,出剑即犯贱!
    罢罢罢///
   这不是我追求的道,为了剑,我已经舍弃了太多东西,从今天我将去追寻我的道。
  ‘飞雪’,你留在这里吧!
   你会找个好主人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主人!
   我走了!
   我要去那里?
   我又在那里?
   江湖?
   江湖是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那么我是什么?
   我只是一片在江湖这个漩涡里飘零的叶子!
   我的路在那里?
   我留下了什么,记住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忘记了什么?
   我的道在何方?
   我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
   没有一刻如此困惑过...
   也许人生就是在路上的,路可以无期,生命总是有限~
   何必苦恋那一刻云动,那一季韶华/
   ... ... ...
   一路行来,我见山过山,见岭跃岭,见河淌河...
   我非看尽人情,我愿尝遍人生!
   一路行,一路想...
   直到前面已没有路,被一面高耸的石壁挡住,潺潺的流水从石壁上泻下,将这片石壁洗刷的光滑似玉;这是到了那里?是传说中的天涯吗?
听的空中传来啾啾鸣声,只见一只鹏鸟掠过飘渺层云,无迹可寻。。。
    豁然间,我似乎被激起了一股傲气!
    拔剑!
    我似乎忘记我已没有剑,伸出了右手,以指做剑,在石壁上挥毫写下:
“仰天长啸男儿气 , 壮怀激烈丈夫吟:
男儿四方志,岂久困泥沙?
当纵横四海,万里凌云,高怀隘世,壮气横天,冰肝玉胆,砺带山河,结交一心,相期千里,宁卿负我,我勿负卿,流水不回休叹,白云无迹莫追!”几行大字。
    那应该是我生命里最后一次用剑,以指做剑!心中的烦闷在写完以后一扫而光,扬天长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生命本身更动人的事,而生命之所以有意义,就是动人的历程与经验。成功失败并不重要,但其中奋斗的过程才是最迷人之处。我愿行走天涯尝尽人生!

TOP

第一卷[第一章]刀旅(一)

十里街,王家铁铺!是这座镇上唯一一家铁铺,每天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传出,小镇上的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响声!
    小贩叫卖声,打铁声...这些早已融进这个小镇人们的生活里。
  ‘老板,可有好钢铁么?’
    老王看此人,腮边新剃,暴长发须,戗戗地有种说不出来的豪霸之气,倒也不敢过分怠慢。
    遂住了手,道:“壮士,请坐。要打甚么生活?”
    那汉子道:“要打把刀。不知有上等好么?”
    老王道:“小人这里正有些现成的好刀,不知道壮士能否看的上眼。”
  “也好,拿来看看!”那汉子似不喜多言!
    老王忙招呼伙计不时就抱来一捆,叮叮铛挡撂了一地!
    那汉子只是略略扫了一遍,说道:“就这样的货色吗?还有好的没?”
    老王这下不高兴了,自己这行当也干了十几年了,什么人没见过,这人就不像来买刀的,倒像是找事的,忍着几分闷气,还是从地上拣起一把亮锃锃的钢刀递给那人道,‘这把不行吗?’
    只听那人闷声道:“这样的刀连杀猪都不配!”
    说罢头也不抬,也没见他如何动作,老王手里那把刀就断成数截!
    老王这下才知道是遇到了行家,又从地下拣起一把刀来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这把刀,刀身黑黝黝,看老王拿起的样子应该颇有分量。
    那汉子举起右掌在刀身上抚了一遍说道:“钢水尚可,只是还不是好刀!”
    说完,抛下一锭银子道,“看来你也不可能打出什么好刀的,这锭银子就全当是赔你两把断刀的!”
    这时老王才发现手里的刀已剩下一半,而那人的一脚已迈出了铁铺!
    老王当时一楞,忙喊道:“壮士慢走,还有一把!”
  “拿来!”那人已赫然就在眼前,似乎之前从没有跨出过铁铺半步!
    老王此时也顾不得是否是自己眼花,踮踮的就向后堂跑去!
    将刀拿出来的时候,还惴惴不安的,因为这把刀,锈迹斑斑形状古怪,说像马形刀又比马形刀宽,更异与朴刀与雁铃刀。这本是年前一个邋遢的醉鬼硬卖给他的,说是要十两银子,最后好歹给了一两打发走了!后来才觉得给一两都后悔,因为这把刀连普通的木柴都难劈的开,曾试着想炼了它,没想到还死活炼不化,砸不烂,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后来就当个废铁扔在柴房里了。今天是真怕让面前的汉子砸了招牌,无奈才想起了这把烂刀!心想有本事把它也弄断了。
那汉子将刀接了过去,细细的看了起来。老王此时真怕又是当啷一声,再断成两截,那这生意就彻底砸了,以后这铁铺也没法开了。
    等了许久却没听见‘当啷’断成两截的声音,却见那汉子抬头道,“比刚才那堆废铜烂铁强多了,多少钱卖?”脸上仍不带一丝表情!
  “三,三,三两!”老王几乎是有点懦懦的说道!
  “给你十两,这刀我要了!”
    王铁匠拿着银子楞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那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心里只想着今天发达了!
———————————————————————————————————
出了铁铺,张世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发达了!
本想随便打把称手的刀用的,没想到在这个偏远小镇的铁铺里居然拣到宝了!
    之前张世并未敢流露出欣喜的表情是怕那铁匠反口不卖,岂不让这把刀在那铁匠手里成了千古绝唱!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把刀应该是几百年前的铸器大师墨嫡的收山之作‘怒斩’!张世曾看过一本上古的兵器图谱,上面的‘怒斩’就是这个样子。传说它需要以己心血开锋,开锋后每逢七月十三必要百人养刀。选在这个阳气消而未亡,阴气长而未成之日养刀,刀成之日鬼哭人嚎,无能挡其锋者!古往今来这刀几易其手,并没有人发现其中的秘密,即使是知道以心血开锋,也不懂得养刀的最佳时机。因此‘怒斩’之名反不如墨嫡所铸的其他几样有名,墨嫡的收山之作竟被人谬论为失败之作,而之后那把刀也就不知所踪了!世事伦常,张世看的那本兵器图谱的附录恰巧就有怒斩的养刀方法,后面还有一排小字(未睹其真容甚憾!然,天下幸之,罢罢...)可巧,今天就让张世遇见它了!
。。。

  ‘怒斩’,我张世会好好待你的!今天就带你去一个喝人血的地方,以后的日子一你定会很满足的!
    路是我张世选的,现在唯一不同的就是又拥有了你,相信前行的路,你我都不会再寂寞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TOP

[第二章]刀旅(二)

这是肃州的一支厢军!

    张世现在是厢军的一个小兵。

    之前张世并不懂王朝这些军队的划分,想来参军是一定可以有仗打的,谁料。。。。

    哎!

    既不训练也没参加过一次校阅,每天不是去这边筑城﹑然后在那边修路﹑再就是跑跑运输还兼做些杂役!

    熬吧,兴许那天就有上阵杀敌的机会了,这条刚刚开始的路自己不会半途而废的。如果要离开那也要走到无路可走才行!

    你问‘怒斩’?休再提它,张世没仗可打,无敌可杀,它的遭遇当然更不如张世。

    其实说来张世还真是沾了它不少“光”!

    刚来这里的时候同队的几个家伙见张世有这么一把非‘马’形怪刀,还整日刀不离身,就很隐讳的问张世以前是不是干这行当的,然后用手比一个向下喀嚓的动作。

    张世想是问他是不是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当然不能苟同了;怎么说,自己以前在江湖漂泊的时候也是劫富济贫的剑侠,可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无奈张世越是不承认,他们就越认为张世是有意隐瞒!还说张世参军带着那家伙什,不是干那勾当的是做什么的。

    娘的,难道现今这跑过江湖的身上都有一股浩然杀气,装普通人都装不来!在他们强逼之下,张世只好点点头当是默认了!

    才见那帮人在旁边一脸坏笑的样子,然后再摸摸张世那把刀,一副早已了然与心的姿态!

    从那以后,休息的闲暇总有人来瞧张世的刀。张世心想,难道这些人也认得这把‘怒斩’不成?想想也没道理呀,那兵器图谱的古本,张世都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些家伙斗大的字能认识一箩筐都了不得了,何论上古图本!不过这些张世也懒的理会。也许是因为分享了张世‘秘密’的原因吧,在这个团体里张世走到那里都很受欢迎,尤其是那把刀,几乎谁人见了都要摸一摸。张世还真是沾了它不少‘光’!

     直到那一天,张世才知道...

    张世发誓,知道这件事的人统统要灭口!

    那是张世的耻辱日!怒斩的蒙羞日!

    ... ... ...
            
    哪天,张世们小队被分配到城北去修筑城墙,负责分配工作的夫长把张世叫过去说, ‘今天给你个好差事,你老本行,肯定手到擒来!’

    张世心想,莫不是去杀人,怒斩啊怒斩,咱有机会饮血了!

    腰间的怒斩似乎也听到了张世的心声,张世能感觉到它冰凉的刀体上也透出一股嗜血之意!

    到了目的地,张世傻眼了,因为这里赫然是——

    猪圈!

    娘的,把老子当杀猪的了!

    。。。

    没想到张世还是会错意了,因为他们还真没把张世当成杀猪的!

    看张世楞在那,夫长说‘动手啊,发什么呆呀!’

  ‘动,动手,从那动啊!’张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张世握刀的手有些颤栗///

   当初死在张世剑下的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初出茅庐的江湖新秀,有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 没想到在面对一头猪的时候,张世的手居然会——颤栗!

    颤栗还是轻的,夫长接下来的话简直让张世有种自杀的强烈欲望!

    他说:“当然是从下面动手啊,劁猪难不成从上面动手!”

     —!—!—!

    张世不知道哪天是怎么回的营帐,张世只记得,自己本不是个女人,不懂得绣花;自己是个男人,哪天却做了一件很技术的活。

(若干年后,在哪个夫长的回忆录中写道:“我没有看到那一刀是怎么挥出的,只见寒光一闪,那头猪肚子上仅留下一个很小的伤口,只溅出了几滴血,那头可怜的公猪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来,就失去了作为一头公猪最最重要的东西,成为一头‘公公猪’!”)

    不知王铁匠知道那把连普通的木柴都难劈开的刀,居然可以在另一个人手中有这样的壮举不知又会想些什么。

    反正自从有了这件壮举后,好多人都远远看到张世就捂着裤裆跑开了,怕张世也会一发火给他们鬼神莫测的喀嚓一下子,这些天张世耳根子倒是清净了许多!

    其实张世在万分郁闷过后也曾想过,自己真会将这些家伙灭口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张世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变了很多,习惯了晚上在他们的鼾声中睡着,整日在劳累与骂骂咧咧中度过...自己已经融入了这种生活!

    有时真想问自己:"这还是以前那个潇洒的张世吗"?

    后来也就想通了,自己是不是以前的张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世在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选择了刀,如果在江湖,那他会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会让敌人的鲜血洒满衣襟。。。

    选择了军伍,因为他觉得这里才能真正实现一个男人的价值,这是张世目前的追求。

    现在最大遗憾就是不能打仗,体验向往的那种金戈铁马,旌旗战鼓的生活,还有就是,张世更对不起——怒斩!

它没有在铁匠铺里成为千古绝响,却在张世手里成了阉猪利器!
————————
起立!
现在,为‘怒斩’默哀三分钟!
1
2
3
礼毕,请坐!
————————

TOP

[第三章]刀旅(三)

该介绍身边这些‘猪猡’们给大家认识了,张世所在这个百人小队,最大的官就是百夫长了,大家也叫他都头,再大的官没见过。然后下来每十人又分为一组设十夫长一名,平时分配劳务都是以小组为单位。张世这个组的十夫长叫阿天,是他们的头,听说以前是在那个村当保甲的,所以在这里理所当然的就成了他们的头!这人身上还真有那么一股子仗义劲,平日里替大伙做了不少事,也操了不少心,大家也很尊敬他!

    自小父母双亡被奶奶拉大的斌子,奶奶死后,不识文,不懂武的斌子为了奶奶的遗愿,来到这军伍之中!

    还有一个胖子的,大家都叫他‘瘦哥’,真名反而被淡忘了,他似乎也无所谓大家的称呼!瘦哥话不多,但这家伙张世一见就觉得投缘,也许是刚来的时候张世也不怎么爱说话的原因吧!

    还有一个后生不得不说一下,大家都叫他铃铛,因为他体形虽小却眼如铜铃,最古怪的是不管多热的天睡觉干活都穿一件紧身的软甲,说是父亲临死前留给他的,总也舍不的脱。看那软甲的质料不是穷人家能有的东西,张世想他的身份应该也不一般吧,就是怎么会来这厢军里就不得而知了!平时唧唧喳喳的很喜欢说话,但大家都好似不怎么喜欢他,一句话就是嫌他太罗嗦。本来他是住一个人睡墙角,大家也懒的和他搅和。张世新来看他那边颇为宽裕就和他一起挤在墙角里。起初他还不太乐意,后来住习惯了,每天起床张世都发现自己的胳膊被这小子牢牢的抱着,让张世哭笑不得。只能默默忍受这些,因为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没了父亲!张世总喜欢捏着他的鼻子把他揪醒!而他被揪醒也不忘睁着铜铃大眼恶狠狠的撕住张世的耳朵骂一声畜生!
     ...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了解,张世发现这些人大多都是很淳朴的乡民,参军也无非生活所迫而已,在这大家庭中仍不失善良的本性,即使有时候开些玩笑也是完全没有恶意的!张世喜欢上了和他们在一起,所谓英雄无论出处,要交真心朋友,正是应在一无所有时。这时侯所交的朋友,多半都可以共患难、同闯荡的;至少,你没权我没势的,除了以心相交,彼此都一无所图。

    虽然这些人多出自市斤乡野,但从他们口中倒也听到不少张世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东西。这几年连年的旱涝,百姓几乎颗粒无收,而王朝的赋税根本没有降下来,还比以前高出不少。达官的狗要吃,士族的屋要建,王廷的楼要修。。。这些钱还得“取之与民”呢!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来参军,虽然在军中克扣军饷的事也常有发生,但在这些百姓小民眼中已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还听他们说曾在王朝享誉盛名的将军金三都因看不管王朝近些年的所作所为已弃甲归田,再不问朝事了!张世明白现在的王朝早已由简入奢,开始凋零,颓废,早无往日盛华的风貌,但从这些下层小民的口中他才真正了解的这么深刻。张世更明白这些人也只是发发牢骚,抒抒怨气罢了,只要还有一天有吃有田,能混饱肚子就心宽体胖了!在一个人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环境的时候,他只能去适应这个环境,不管多恶劣,多残酷,最多只是说说而已。这种情况在这些下层群体中体现的更为深刻!张世作为一个听众也只是听听罢了!倒是对他们说的哪个金三,张世多少有点好奇。曾经是江湖中人的他,不可能对王朝的官员有什么了解的。自古以来就有个默成的规矩,江湖和王朝是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所以对他们所说的金三,张世根本无从所知。从他们口中说的不过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演绎而已,除了什么黑马银枪就说不出什么新鲜的了。听三遍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听第四遍的时候张世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唯一每当提起打仗的事似乎他们都不怎么热心,包括阿天也是一副不打起来最好的样子。在这一点上只有是铃铛和张世的心思惊人的一致!张世也明白他们的想法了,他们参军多是为了生计混碗饭吃而已,仗当然是不打最好!如今张世才晓得王朝的军队主要分禁兵﹑厢兵和乡兵三种,在边境地区还有蕃兵等。禁兵是军队的主力﹐兵额多时在百万以上,主要任务是“守京师,备征戍”;而厢兵名义上也是一种常备兵,实际上是一支专任劳役的队伍;乡兵也就是民兵啦!他们是参军前就知道这些,而像张世这样冒冒失失逮着一个军营就进的家伙应该不会很多,张世想铃铛说不定也和自己一样吧!

    “匈奴快些打过来吧;肃州牧判国吧...让我上战场”!(罪过,罪过!张世也只是在心里暗暗想一想可不敢真这么喊!)

    除此之外张世最大的变化就是变的和他们一样粗俗了,张世喜欢叫别人‘猪猡’,他们还一句‘畜生’,其实这些名称都是完全没有恶意的,倒让互相之间平添许多亲切!    张世也会在听完他们的荤话后编些笑料博大家一乐!这些人比起以前行走江湖见的那些自誉名门正派,伪君子之流可敬多了!

    他们的生活并非完全没有色彩的!

TOP

[第四章]征途

不知是不是张世咒的,肃州牧并没有判国,匈奴真的打过来了!
    蕃兵大败,边关告急!
    就连这支劳役队也风风火火的操练起来!说是不久有可能会编入禁军。
    先是从哪里请来一个教头,说是从前线负伤退下来的老兵,派头大的很,一副久经沙场的模样!
    教头左手的食指没有了,据说是打仗的时候被刀砍掉的。
    听到这场下一片唏嘘之声,心道打仗真不是好玩的呀!
    开始大家都挺佩服的,他先是问大家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有人回答,得有个好将军!
    有人说,得有不怕死的勇气!
    。。。 。。。
    那教头说:“你们说的都对,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粮草!”然后就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大堆粮草的重要性,听的众人更不知所云。
    在张世想来,打仗是需要多方面配合的,那一样都很重要,如果说粮草重要忽略了勇气与指挥的话,‘破釜沉舟’一役又怎么说!
    其实对这些,张世并没多大兴趣,在张世心里能在杀戮中存亡,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才是最有意思的!
    教头一个上午压根就没提训练的事,上午讲完粮草下午又不知道怎么扯到伙食方面了,说起这些更是不可收拾,先是说行军体力消耗大,所以吃盐有多重要,光是放盐就有多少门道就说了几个时辰,直听的大家昏昏欲睡!
    临了,张世看满场就剩瘦哥还瞪着两只小眼,张着一张大嘴,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听教头在那里讲厨经,看来是胖子都放不下吃的诱惑啊!
    第二天那教头再没有来,百夫长说是让上面召回了!可百夫长后面的话就有些让人瞠目结舌了。。。。。。
    原来那人真是从前线下来的老兵没错,左手的食指在打仗的时候被刀砍掉的也没错!
————那是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伙夫,手指自然是切菜时不小心被刀切掉的!他烧的一手好菜倒是没错,这次被从前线调下来去某个军营服役,顺便了以老兵的身份客串了一把教头,算是搞战前动员的。
    娘的,怪不得他说粮草那么重要,他原本就是干这的!
    这下傻眼了,这个百人队包括百夫长在内没有一个是真正打过仗的,甚至大多数人连兵器都没摸过!真打起仗来两军对峙难不成提着锄头乱开一番?
    挖陷阱还差不多!
    百夫长决定在大伙中挑一个擅武的担起这临时教头一职!
    选来选去竟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果!
    !!!   !!!!   !!!!!
    张世以那日阉猪的绝佳表现,还有那招‘鬼神莫测’的刀法,很‘荣幸’的被选为教头!
    这下做难了,自己会武功不假,可是打仗完全不是江湖那一套,讲的是配合,重的是实来实去,这点张世还是懂的!何况这些摸惯锄把的家伙们提起兵器使的不定是那一路‘农家剑’‘庄稼刀’呢。。。
    无奈归无奈,最终还是拟出了一套训练方案,张世决定从五个方面训练他们!
————力量,速度,耐力,柔韧,基本招式。
    因为考虑到这些人的情况所以柔韧一项又被剔除了!
    力量方面主要是举石锁,拧竹捆,拧磨盘等;速度方面主要是躲闪投掷物等;耐力主要是负重跑,还有打木桩等;基本招式张世只教授他们入门的刀法。
    其实张世觉得战场上最能用的着的都是长兵器,如大刀,长枪,无奈这些都是张世的弱项,其实还可以教他们剑的,谁知道这些人竟在选择兵器上惊人一致的选择了刀。是张世那一次所展示的刀法太过骇人听闻,还是他们真觉得剑很弱呢?
想不到曾经的天下第一剑客,今日竟落得无人求教剑术,不知道对他来说算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呢!
    一开始训练才发现,这些人不知是否平时劳作惯了,力量和耐力方面都很容易就达到了张世的要求,阿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速度方面就比较勉强了,铃铛的身材与反应在这一项几乎是出类拔萃的,而瘦哥的反映速度居然可以和瘦小的铃铛媲美了,实在很让张世诧异!
    这也许是胖子的一个异数吧!
    如果说以前这些人对张世 ‘劁猪匠’的身份有几分嬉皮睨藐的话,现在已经全成了打心眼里的佩服。
    笑话,和他们同样的训练项目张世都加量完成,他们不佩服都不行!
    估计又有许多人对自己这劁猪匠’的身份开始好奇了,张世早懒的理了!
    训练三个月又十二天了,众人的表现还都基本让自己满意,虽然好多人对打仗积极性不高,但还是能定量完成训练项目!
    现在张世倒希望这些人能迟些上战场了,虽然没有参加过战争,但他明白什么是厮杀,不死不休是什么概念!他不敢想象现在这些活蹦乱跳的‘猪猡’们,打完一仗后活下的又有几个!
    战争的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死神能否多多眷顾下这帮“猪猡”呢?
    没有人知道!
    而铃铛每天就像一个盼着过年的小孩子一样渴望着出征!
    昨晚阿天问了张世一个问题,‘你说,为什么要打仗?’
    一时间张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在张世想来参军就一定要打仗的,张世不从参军第一天就盼着打仗吗,去厮杀,去流血吗。。。
    因为那只是他选择的另一种生活方式而已,但他确实没有认真想过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是啊!为什么?
    张世想说,因为我们要守护家园,为自己的家人,兄弟,朋友,求一方平安!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禁言,因为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如果说这样那匈奴的铁骑又为何要踏起这战事呢?
    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这王土又是谁人的王土?什么是我族?什么是异类?
    张世有些迷茫了!
    只听耳边阿天长长的叹了一声!
(王朝已连战连败,边境的城池被攻破了一座又一座。许是安稳日子过太久了,那些身居高位者靠着父辈的余荫混到今天。他们的父辈们打下天下的时候可曾想过子孙能否守的住这偌大家业呢?)
    这些都已不是张世想的,张世现在只是一个体验人生的小兵兵,等能改变这一切的时候再说那些好高婺远的话吧。
    我在这里,我只能融入这里!
    即使我们想不明白,战争还是要来了。。。

TOP

[第五章]一战

出征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他们这支小队临时被编入禁军主要负责给养。这样的安排让张世不由窃喜,如此他们这支百人小队也许存活下来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张世渴望着杀戮但他并不能容忍这些猪猡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毕竟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来到前线已经快一个月了,果然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正式的遇上几次真正的战斗,一大半时间都折腾到路上了。
    匈奴多是骑兵,他们可以化整为零也可以化零为整,用的是那种小打一下就跑的战术,要么就是兜圈子,专挑骑兵的马腿出手,让王朝军队失去追歼之力。是谁说他们是蛮夷不开化的种族,这样的计策也许只有从草原狼身上才学到的吧!这一个月王朝军队消耗甚大。随行的粮草已经不多了,还好几乎天天有马肉吃,不过任谁都明白,他们吃的不是马肉,而是王朝的骑兵!
    张世们小队奉命驻扎在一个叫砚貉的边境小城,他们来的时候这里早已被劫掠一空,百姓流亡四处,可以说就是一座空城。驻扎在这说是收复失地,可这样的失地收复了又有何用,在匈奴人眼中已经失去意义的一座小城,还要浪费兵力去守护,张世心想这才真遂了匈奴人的本意吧!
    可笑的是前日还收到王朝的一纸嘉奖令,说收复砚貉,班师回朝的时候要论功行赏云云。。。
    千里之外的王朝固然闭目塞听,这里的驻守的小兵又那一个不明白眼下的情形。
    这就是战争吗?
    虽然身在前线,张世却觉得这样的战争和自己心里的战争相差太远了。
    但有些事想避是避不了的,比如吃饭就免不了拉屎,比如战争就免不了刀枪,驻守这里也同样会遭遇匈奴的骑兵。
    开始只是有零星的骑兵出现,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所以猪猡们并没有接到出击的命令。想他们这些人还没那么大排场蒙匈奴骑兵看的起!
    但他们还是错了,匈奴骑兵看起的不是他们这些扔下锄把的(厢)禁军,不是他们所驻守的这座空城,而是他们负责看运的那些给养物资。不多时就见匈奴的骑兵越积越多,估计有百余骑的样子了。
    !!!    !!!    !!!
    战争真要开始了吗?
    ///  ///  ///
    没有听到敌人进攻的号角,百余匈奴骑在前门慢慢围成一个马蹄形的阵容,怪叫着,不停的打着口哨,挥舞着手里的马刀,让张世想起了狩猎的样子,在那些骑兵眼中的他们也许就像虎口下的小羊羔吧!
    都头下令他们这些人分成了两拨,一拨负责前门堵敌,一拨从后门负责带着物资转移...
    张世和阿天他们被分配到到转移物资一行,斌子和另一拨人被分到了前门。前门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厮杀,惨叫声中不知又有谁倒下,张世他们已经顾不的前门的战斗,现在他们的任务是将物资安全的转移到离砚貉十里的良晔,那里有禁军的骠营,到那里就安全了。
    一路车马匆匆并没有遇到什么袭击!
    张世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在他想来那些骑兵是奔着他们的物资来的,断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口肥肉的!
    还是前门已完全阻击住了他们呢?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马上就到杨树林了,过了杨树林离良晔也就不远了,大家都暗暗松了口气。
    铃铛还一路懊悔怎么没被分到前门堵敌的一方!张世却感觉到危险真的已经来临了!
    张世心想:“孩子,搏杀难道真如儿戏吗?过了今天你就明白了,仰或是我张世看低你了”。
  ‘阿天,招呼大家拔刀应战!’
    阿天左顾右盼了一番虽然没有见到有敌人,还是招呼大家拔刀戒备!这是在训练的时候对张世建立起的信任!
    似乎是为了证明阿天的疑虑,刹时从树林里刮出了一股黑色的旋风!
    当然不是旋风,是匈奴的铁骑!
    如果说砚貉的匈奴骑兵是几只小狐狸的话,那这里卧着的就是一只大老虎!足有三四百人骑...
    张世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训练有素,这么多人马潜伏在这里居然藏的如此隐秘,人还好说,还有马/
    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
   ‘阿天,铃铛,瘦哥...张世几个站到一起!’
     张世照顾不了这么多人,只能找到几个相熟的和自己站到一起,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胡骑呼啸一声杀将过来!
    说真的,张世杀过不少人,但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多人的杀戮,况且还要保护同伴!
    此刻,怒斩在手,张世就有万丈的豪气!
    数百骑算的什么,虽万人吾往亦!
    杀!
    杀!!
    杀!!!
    。。。
    这时张世居然听到了风声,不,是杀气!是从怒斩身上散发的杀气!
    张世并不知道怒斩没有开锋,居然就可以迸裂出如斯杀气!
    好伙计!
    这下,张世更无所忌讳,怒斩的杀气迸裂如一个巨形的扇面,堪堪将阿天他们几人护在其间,战马上的敌兵几乎没有见到怒斩的样子就被削下半边头颅!
    见血的张世更加疯狂,嗜血的怒斩更加贪婪///
    阿天他们几个也没闲着,刀刀过去,马腿不存,这也许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没想到他们还学的挺快的!
    张世几人就如一团巨型的毒蒺藜,在胡骑中滚来滚去,所过之处鲜有全尸!
    。。。    。。。    。。。
    张世的脸上已溅满血浆,想必阿天他们几个也好不到那去!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张世的圈子里,可是范围太大张世根本就护应不到,不时听到惨呼在张世左右响起,此时张世真想自己是一棵大树,可是他根本无能为力!
    杀这么多人,张世的手臂已有些脱力。战场是残酷的,在这里再高的武功,再华丽的招式也揠不住人海汹涌!
    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船夫,即使有再好的技艺,再坚固的船板,在狂风大浪的层叠相加下依然会船毁人亡!
    好在有个信念一直在支撑着张世,—————
            “不死不休!”
    !!!    !!!    !!!
    饮不尽胡虏血,杀不完仇人头!
    嗵嗵嗵。。。
    咚咚咚。。。
    马蹄声?鼓声?
难道是匈奴的援兵又到了?

TOP

[第六章]相期

只见人群中闯进一员杀将,黑马,银枪,猩红披风,刚毅的脸庞布满肃穆的神情,眼中的神芒有种让人不敢正视的威慑,一头长发在猎猎风中飞舞,枪缨所过,如猛虎下山,枪下胡骑,无不化为缕缕亡魂,片片碧血...他身后身着骠营制式武装的两百余骑也纷纷加入战团!
    果然好汉子!
    今天这些猪猡们不用全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张世微微松了一口气!
    战场唯一不着盔甲长发临风的杀将,他的身份在张世第一眼看到他就呼之欲出了。此人定是金三无疑!传说王朝最负杀气和盛名的将军,就是一杆银枪,偏偏此人桀骜不逊,屡屡无视军纪!因此他的职位也是升了又降,最后听说是看不惯王朝的腐败气象解甲归田了。没想到今天又在战场上见到了他!
    有如斯强助,张世也不甘示弱!振臂长啸一声,清亮如凤呖九天的啸声在这修罗场中回荡,身后的同伴们,也随同高声长啸起来,排山倒海的呼啸声震碎了日落前天边的最后一丝红霞。
    有生力军的加入,场上的局面马上大有改观。在长枪大刀的屠戮下场中的胡虏已不足二十几人,他们策转马头仓皇向四处逃逸!
    其实在他们心中,自从和王朝作战以来,哪次不是占尽风头!本是一次计划周详的突袭,可是这两个修罗一样的男人,让他们彻底绝望了!他们两人的残忍凶悍丝毫不下于本族第一勇士!逃吧,逃的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不要再见这两个男人!
    张世向马上的金三望去,因为能全歼敌寇固然最好,可匈奴的骑兵铁了心要逃,想追上他们的马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听金三冷声道:“拿弓来!”
    立时有人递过一把三石强弓来,他取了五支箭,搭到弦上,向逃逸的胡骑射去。。。
    如此三番,连拉数弦!
    远处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箭箭夺命!
    如此强悍的臂力,精准的箭法,确不负为一代豪杰!
    张世叫了一声:“好”!
    金三下的马来,走到张世面前道:“骠营五都有你一席之地!”
    能跟随如此英雄人物自是十分欢喜,想来如此以后能多些真正浴血沙场的机会,更是大呼过瘾,正要拜谢——
    身后传来有人呕吐的声音,才让张世想起自己身后的猪猡们,他们怎么样才是自己现在最应该知道的事!
    转头一看,原来是铃铛。他们几人已是满脸血污,地上满是马尸,碎肉,和花花绿绿的肠子,白花花的脑浆。。。。。。瘦哥正把一块敌人的头皮从脸上揭下来!想来张世和他们的样子也该差不多吧!
    别说是这个场景,即使那刺鼻的腥味就会让人很受不了!有人说羊肉腥,有人说鱼肉腥,其实人肉最腥,只有经历过血腥的人才能明白!也难怪铃铛会吐了!
    哈哈哈。。。
    看到阿天他们无甚大碍,当下心中宽豁,望着铃铛的样子笑了起来!
    金三也笑了!
    对这个人,张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仿佛相识已久!金三的眼睛告诉张世,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刚才的厮杀中,所幸物资损失不是太大,阿天招呼大家拾掇车马,随金三一行向良晔开发!
       ——————         ————————            ————————
    到良晔刚安顿下来,就传来砚貉守军已全部覆灭的消息!
    大伙一片怆然!刚劫后余生的喜悦立时被失去兄弟朋友的消息所冲淡!营盘里笼罩着一片愁云,尤其在这些第一次打仗的(厢)军里表现的尤其突出。张世亦然!
    他想到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斌子,自小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在时希望着他能出息。孝顺的他为完成奶奶的遗愿参军了,却没想到只是提前了和奶奶在地下的相会~~~
   他还想起那些那些自己尚叫不上名字却无比熟悉的面容~~~
   那些大被同食的面容,连同他们生前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语消散在烽烟里,熔化在战火中~~~
    张世明白杨树林一役,如果没有金三的助力,他们这些人现在活着的怕也没几个了。夕阳下,他漫无目的的向外走了出去!
    野地里的荒草已经枯黄!而那些被战火烧黑的野草,它们在明年的春天又会活过来!都说草菅人命,其实人命那比得了贱草!一岁一枯荣春风吹又生。
    问一句:那些往者可有来生?
    烽烟路,一路被鲜血和枯骨铺就。活着的人是踩着往者的血迹和尸体才过去的!
    夜色渐浓,枯草丛中,虫声啁啾,使这苍茫的原野更平添了几分凄凉萧索之意。落日将张世的影子拉的老长,恰如张世此刻的落寞。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有个声音吟来。
    是啊,逝者如斯夫,那我们这些生者呢?听到这话顿时让张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执念,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才想起刚刚有人说话,转头一看,竟是金三!惶不知他是何时跟在自己身后的,怪不的刚才行出营盘的时候也没人阻拦!张世向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眼,感激他及时点醒了自己!
    金三豁豁一笑,又听他侃侃说道:“你的刀法刚烈有余,但狠辣不足。战场上只有比别人狠,一出手就不要给别人留有余地,最简单最有用的招式,应势导利,才是你能存活下来的保证!只有这样你才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多一分保护你身边的人的把握”!
    他之前的话如果是细风的话,那后来这番话就恰如暴雨,两种不同的感觉正好解决了张世此时的最大的困惑。今天一战给了张世很大的启发,也让他发觉到了自己的许多不足!是呀,最简单最有用的招式,应势导利才是张世现今最欠缺的!
    话金三告诉自己了,但这个“势”与“力”之间的平衡与把握却是需要无数次的杀伐,腥风血雨的洗礼才能领悟到的,这也是张世一个初入沙场的新人所欠缺的!
似乎看出了张世心中的疑虑,金三道:“看出你应该有不凡的武功造诣,虽然我是使长枪的,但我使的是只有战场上才有的枪法,希望能对你有所助力。”
    说完,金三将长枪在胸前一横,兀自站定!

TOP

[第七章]相知

金三将长枪在胸前一横,兀自站定!

  张世知道他是想在切磋中帮自己改进刀法!

     ———         ———         ———

    金三在那里没有动,却宛如一尊杀神,浑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傲气!
    张世感觉那不是一个人,而是千——军——万——马!
    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又是如此虚幻!
    张世心底又一次听到了怒斩的共鸣,是兴奋!
    出刀!
    这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力劈华山
    虽然枪又号称‘一丈威’,但张世想怒斩的刀气足以弥补距离上的不足!
    张世错了,刀气完全被金三封在他身体一丈之外!暗道自己怎么忘了,论气势自己无论任何也不能和这个修罗场上的杀神匹敌的!那是后天养成的气势!
    张世双手抱刀,凝神聚气,等待金三出手!他想最佳的出手时机应该就是金三动手的那一刻!
    金三踏出了第一步,四周的气氛立时变得肃杀沉重,随着他跨出第二步,一股庞大无匹的凛冽气势,朝张世迫涌过来,若换了一般庸手,早便胆战股栗,弃械败走了。
    张世知道当金三跨出第三步时,便立即会发动狂猛攻势。乘机诈作撑不住他的气势侵迫,往后退去,一刀横握,虚晃作势。
    只听耳边若雷鸣般一声大喝,金三的枪动了!
    枪尖如同噬人的毒蛇,目标正是在金三大喝一声下张世瞬间有些失神的双眼!
    时机掐算的如此之好!
    张世刀身上挑架住了蛇信!见识过金三惊人的臂力,没想到此刻枪尖上传来力气竟是如斯骇人!
    张世当然不能这般被动,刀脊翻滑,卸去了十之五六威力,双臂仍被震的有些发麻~ ~ ~
    如此这般刀来枪往,银光闪烁,寒星点点,转眼已过百招。
    金三的枪法浑然一体,每每都能在张世最薄弱的环节给予雷霆一击,怒斩和张世的配合也在金三见缝插针的攻击下愈见默契,抛下许多华而不实,耗力无功的招式,只剩下简单有效的砍,劈,却收效甚大,张世已经从起初的弱势渐渐和他打的旗鼓相当!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分短,一分险;长枪的强势在金三手中发挥的淋漓尽致,张世被逼到一丈之外,短刀的长处发挥不出,如同身陷泥潭的猛虎处处受制!手里的怒斩也渐渐躁动不安起来!
  这下张世故意卖出一个细微的破绽,以身试蛇,金三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而张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刀势骤变,已至金三身前三寸///
  只是这三寸已不能逾越,非张世臂长不逮,因为————
  金三的枪尖已挑开自己的胸甲!
  张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自己就错了,要处心积虑攻入他长枪的一丈之内,而那一丈之内才是金三最强的世界,他的世界!张世攻入他长枪的一丈之内已经受到先天的制约,不输才怪!
  军中竟有如此高手,他已踏入后天转向先天的境界,甚至拥有了自己的世界,反言之他的最弱就是他的最强。想张世剑法全盛的时候也万难挡得其锋~!在江湖中张世自诩天下第一剑,原来也不过凡凡!坐井观天焉知天下之大!
  这就是沙场磨砺的结果吗?
  张世输了,输的如此彻底,又如此痛快,充满传奇的沙场,这般富有挑战的人物,想来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再寂寞!
  遂向金三落落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金三道,“我们去喝酒!”
——“军营里有酒的吗?”

  “随我来自知!”
——
  这个家伙真是秘一样的人物,想来也不觉得奇怪,像他这样的先天高手能隐在军中;再联想他在军中的‘劣迹’,有酒也不足为奇!
  可是看到那阵势,张世还是惊诧坏了!足有三十坛吧!
  居然是地道的凉州‘一声雷’!凉人性烈,好酒,素有豪壮之名,因此所酿的‘一声雷’更是世间第一烈酒!
  ‘一声雷’好在它的烈,更罕在它的缺!凉人每年也不过酿得五十坛!而在这里竟有三十坛!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怎么能不让张世惊诧万分!
  金三只是淡然笑道,“这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一下见到这么多 ‘一声雷’,再想到传闻中已解甲归田的金三又出现在这里,能和他做的起

TOP

[第八章]木兰

现在除了哨卫的兵士估计大家都睡了吧!
    ---哗...哗---
    隐约好象有什么声音!难道是有人偷营?
    张世蹑足寻声而去!来到了一口井边,井台上并无人迹,只有辘轳上孤零零垂下的长绳!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从井下又传来---哗的一声!
    这井中定有什么玄机!张世的酒已醒了一半!快步走到井台边垂头一看///
   金三的武功,三十几坛‘一声雷’。。。都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眼前的情景让张世不由‘啊’了一声!
    原来井下竟有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子,昏暗的光线掩饰不住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女子的特征一览无遗!她正举着一桶水从头上浇下!
    ————
    这是在沐浴?冲凉?
    听到张世发出的那一声‘啊’!井下的女子仓皇从另一个木桶里抓起什么物什护在胸前,抬头望张世的双眼里满是惊惶失措!
    张世的脑子逐渐冷静下来,看样子这是一口枯井,井下这个女子是在这里沐浴无疑,只是这军营之中怎么会有女子?
    井底的水渍反射的月光,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足以感受到她胸前的那片美好,给人无限的遐想!可惜被她双手抓着的物件遮去了大半,不能一睹那新剥鸡头下大好山峦的全貌!
    可恶,张世不由对着那块突起上的物什多瞪了两眼!从那不时闪过鱼鳞般的光泽看来不像是一般的衣物!对,应该是一件软甲才对!
    张世似乎想起什么,厉声问道“你是谁?”
    而那个女子在听到张世的问话后,也不回答,居然慢条斯理的穿起衣裳来。。。
    黝黑的肌肤遮不住美妙的曲线,胸前的白兔,虽不硕大,但愈透出几分调皮,可爱;私处的毛发上尚有水珠,草丛中清泉滴滴...
    说男人不好色是假的!目光和身体的自然反映是最能暴露这一切心理的!
    神秘女子在井下竟穿了足有半个多时辰,而她一直一副任君观赏的姿态,直到扣上最后一粒布扣,此时的张世竟有些怅然若失,早已忘记了自己初始的来意!
  “还没有看够吗?快拉我上来!”
    这个声音? 
      ! 
     。。。
  张世无暇多想,把她从井下拉了上来。虽然已有些怀疑,但看到她的样子还是止不了目瞪口呆的结果!
  因为‘他’居然是————铃铛!
  虽然眼前的‘他’已经恢复了男儿打扮,却不能让张世忘记那井下的一幕!细看那眉宇间的神色,眼角里的羞怯,还有那脸上的红霞,甚至脸颊上的那几颗雀斑也分外俏皮!怎么看都像是女儿身,为何以前自己就没有发现呢?此刻的她是那样陌生又熟悉!
张世不好意思开口问,她也许同样不好意思开口说,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营帐!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铺,同样的位置,她倒是很坦然的在老地方倒下合衣就睡,张世却如卧针毡,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后来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那井下不着寸缕的女子,抬头望了自己一眼,那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朴素的面容。在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彷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
  那张面容,那种眼神?
  是她?肯定不是!
  琴姬她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
  那面容一会是铃铛一会又是琴姬,让张世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我不要想了!梦里又好象有人对自己说:张世你忘记了天涯的那只鹏鸟了吗?你还记得你要做真正的自己吗?你还记得你要尝尽世间沧桑吗?又好象是自己在说着什么。。。
  最后张世是真正睡着了!
  早上起来,睁开眼看到铃铛,依然保持着那个习惯——抱着张世的手臂!张世下意识的如以往一样,捏着‘他’的鼻子把‘他’揪醒!
  铃铛瞪着铜铃大眼撕住张世的耳朵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畜生”!
  一切如往常一样!
 ‘他’的眼中完全没有一丝伪作,脸上不带得一缕羞怯,身上根本没有昨晚的半点影子!
  昨晚的一切犹如做了一个梦!也许真是个梦吧!那就当是个梦吧!
  想起昨天金三说过的话,现在该去找他了!运粮队并不是张世的首选,只有在血雨腥风中自己才能得到更多的磨砺和体炼!那才是张世选择的道路!
  新的一天开始了,生活就是这样,不论你是羚羊还是狮子,每当太阳升起之时,就毫不迟疑地向前奔跑吧。
  没有理会身边依然怒目的铃铛,起身向金三的大帐走去!
  来到金三帐前,见两名侍卫,腰系长刀,目含厉光,站在那儿,不怒自威,就像两尊门神。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得到通传,张世步入帐内!
  看样子金三应该也起身不久,见张世进来,他笑道,“我以为你今天起码要睡到晌午呢!”
  张世嚷道,“笑话,你是否都忘了昨天是谁搀着你回来的!”
  金三一拍脑袋道,“对,想起来了!是我搀着你回来的!”
  说罢两人大笑起来,其实应该是他们互相搀着回来的才不错!
  帐外的侍卫听到里面的笑声有些失神,心道原来金指挥使也是会笑的!对这个杀神指挥使,他们大多是又怕又敬,却从来没听他这样笑过。他在战场上的笑让人胆寒,而今在这大帐里的笑却让人如沐春风。
————————————————————————
  王朝军制五十人为队,设队长一名,十夫长五名;两队为都设都头(也叫百夫长)一名;五都为营,五营为军﹐十军为厢;厢﹑军分别设都指挥使﹐军还设都虞候﹐营设指挥使。
  金三说自己不是帅才,充其量也只是一员猛将而已。这次王朝以三十坛“一声雷”的代价将他召回军中,而他却只愿当这区区五百人的骠营指挥使,只因在他看来与匈奴作战,兵贵精,而不在多。
  张世遂成了骠营五都头之一!都头虽小,但张世已经很满足了,何况连金三都可以屈尊做这小小的指挥使何况自己呢!张世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在体会另一种人生,值得回味的是那种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都不是自己介意的。
  经过昨日的杀伐,更让张世明白了战场的残酷,负责给养也照样会遭遇战争!
  那阿天他们怎么安排呢?
  张世最终放弃了让他们继续留在给养队中的想法,虽然在那里遭遇的战争也许会少些,但也会有战争,有杀戮,就像那次一样,还是在自己身边好些。
  铃铛自不必说,他是那种渴望着让战争更猛烈些的家伙。瘦哥的心事无从得知,权且当作是对自己信任的吧!那阿天呢?想起出征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现在想必在经历过杀戮后他的心思也有所改变了吧!
  张世自私的为他们的将来做出了决定!
  这样的人事安排自然是金三大口一开就可以完成的,何况他也很欣赏和张世一起的那几员猛将。杨树林一役,给金三最大的震撼的是张世,那个双手抱刀的汉子,那种杀气,那种威猛又不可一世的样子。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也同样值得金三留意,武艺是可以提升的,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勇气,和同伴不死不弃的精神,这样的人在抗匈第一线上要多几个,又何愁不能早日平乱!
  就这样大家又到一起了,张世让阿天和瘦哥各率一队,听自己指挥!
  为什么没考虑到让铃铛率队,张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下意识的,也许下意识中已经当铃铛是个女人了吧!
  那夜与金三一战给了张世很多启发,这几天有时间张世一直在消化这些东西,然后再教给他们几个!更多的东西其实张世也不会,何谈教给他们!因为那是经验,是每一次在搏杀中、九死一生后,才能体悟到的东西!
——————————————
(待续,下集预告:匈奴在吃了大亏后会卷土重来吗?张世会把铃铛真正当女人看吗?金三?阿天这些人又有那些绝佳表现...更多精彩尽在《孤独天涯行》!尽请关注!更新时间每天下午六点。)

TOP

[第九章]飞鸟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平静的,这些天除了早晚训练,吃饭,睡觉,隔三岔五带队巡逻,简直淡出鸟来了!
    巡逻的时候别说敌踪了,其实连鸟毛都很少看到!难道匈奴兵那天被打怕了?张世不信!谁又会相信一匹马偶有失蹄就会停步不前的呢?
——
    对了,怎么好像这几天真连飞鸟都少见呢!
    张世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现在只想该想的。那些不该想的,想不明白的还是留给别人吧!其实发现这样也挺好的!一个人要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想什么,万恶都是不遵循本来面目才出生的!车是车、马是马、帅是帅,必要时,帅可作车用,马可作车使,但在平时,各有各的规范,才是长期作战和生存的打算。张世不用想,有人就必须得想!
    这敌踪鸟毛的事金三现在正在想!他相信以匈奴睚眦必报的性格,杨树林一役的这个亏绝不会白吃的。
    最近一直没有匈奴的踪迹,绝对不是他们怕了。匈奴这个种族是少有‘怕’这种情绪的,他们只信‘服’,让他们‘服’只有一个办法,拳头比他们硬,杀人比他们狠,势力比他们大!
    金三知道匈奴是在等,等什么他不知道!他只好安排兵士继续训练,照常巡逻!现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一个运筹帷幄者该做的!
    金三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将军,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种运筹帷幄的心计,身上有的只是决战千里的霸气!
    但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他还是个武者,一个已跨入先天境界的高手!先天比后天好的一点就多了‘本能’!
    所以金三不急,因为他也在等!
    这几天天上的飞鸟几乎绝迹了!
    金三的本能告诉他,到时候了!
    所以金三下令五都,四都各为左右两翼,隐匿行踪,分批先遣出城。金三亲帅一都大张旗鼓随后出城!
    金三在出城时下给张世的第一道命令是:
——寻找飞鸟的行迹!
    张世在出城时下达第一道命令是:
——在有飞鸟行迹处设伏!
    出城二十里,金三传来的第二道命令是:
——伺机而动,咬蛇尾,势强我遁!
    出城二十里,张世下达的第二道命令是:
——设伏!
    因为张世听到了鸟叫声,一声,两声,三声...
   如若惊弓的鸟叫/
   然后见到飞鸟,一只,两只,三只...
   在出现第三只飞鸟的时候,张世所率部众已全部匿迹!两百兵士平空消失在山石间,树丛里,沟壑中...
    随后见到滚滚沙尘,几如洪兽!
    沙尘散去,先露出匈奴铁骑,约五百人左右!
    随后是枪兵,约一千人左右!
    越看下去越是心惊!让张世有种蚍蜉撼大树的感觉,暗道幸亏接到的命令不是直接迎敌。
    枪兵之后终于让他们看到了同行,持刀步兵!约两千人!张世知道他们的正主出现了!
    直到眼前的烟尘几将散尽时,张世下达了第三道命令:
——出击!
    两百兵士平空从山石间,树丛里,沟壑中出现,杀气腾腾,喊声震天...
   张世想,右翼和金三那里也同时拉开幕布了吧!
    喊杀声从匈奴步兵身后响起,正在行军的匈奴步兵迅速做出反应!后队改前队,人山人海的发起了攻击!
    张世有些懊悔接到的命令为什么不是‘断七寸’,偏偏是‘咬蛇尾’,如此一来岂不成了‘打蛇头’!
    这等敌众我寡的情形下硬憾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是战场总是充满着未知的元素,也因如此才更富挑战!
    张世喊了一声:
——布阵!
    阿天,铃铛他们迅速以张世为首站好各自位置,往后依次排列,组成了一把人扇!
    那是经过上次一战的启发后张世改良的阵型,现在不但扩大了保护范围,还添加了几中变化!
    这次近距离的同匈奴步兵搏杀,张世才有机会真正目睹胡刀的轨迹,那是一轮残月!
    很残,很弯,但张世不会给它亮的机会!
    没有时间去提升自己的‘势’,只能在不断的杀戮中提升了!张世感觉每当手里的怒斩斩杀一人,自己的‘势’就强了一分,张世的刀更加无所顾及,他感觉自己的心开始在杀戮中堕落,横霸无敌!
    他们的阵型也在不断变化,犹如一把张张合合的扇子!合起来是一条嗜人的毒蛇,浑身是毒;张开是一头下山的猛虎,八面临风!
    不过渐渐扇子的张合开始费力起来,毕竟是以一敌十,阵型能不溃散已然不错了!
他们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阵型逐渐收缩!敌人一拨拨强攻,倒下的迅速补充上来!这样的情况阵型溃散只是迟早的事。
    大伙身上染满了血,有敌人的自己的,这把人扇已经变成了一把血扇!
    那就让我们扇起这沙场上的腥风吧!
——‘杀’!
     。。。
    那边阿天刚刚架住一把胡刀,就见另一轮残月划向他的右肋!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策应的瘦哥斩出疾速的一刀,终将残月湮没,让它再无力亮起!
    那轮残月,没能如烟花般在阿天身体上灿烂绽放,已如流星般陨落!
    没想到,瘦哥那疾风般的身法体现在刀上也是这般快的!
    饶是如此阿天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阿天知道现下只要自己死不了就得继续搏杀,因为已在夜幕里。而那残月随时会亮起!
    这时的情况几乎人人在重围中,面对着不知何时何地亮起的胡刀!
    情况已经险到了极至!张世也是应顾不暇,右翼和金三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有没有打乱敌人阵型,感觉自己周围的胡兵越来越多起来!
    张世知道一时之勇,拼到最后只是全部阵亡的结局!
    所以毅然下令:
——遁!
    血扇迅速变化成一个赤红的三角!像毒蛇的头部!而张世就是那最锐利的一角,怒斩就是他的信子!只要打开一个缝隙,他们就可以逃逸!
    变换阵型没有了左右瘦哥和铃铛的策应,张世的压力骤然暴增!
    怒斩吞吐的杀气也仅能护住张世的小半身体,张世知道他们必须冲出去,而那些猪猡现在一定也面临着同样的压力!
  “啊!”
   一声凄厉在张世耳边响起!
   是铃铛的声音,因为此时只有他离自己最近!
‘他’中刀了吗?
   张世顾不上回头,喊了一声:
“铃铛?”
   没有回答!
“铃铛?”
   仍没有回答!
   难道?
   张世架住一把胡刀,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他’....

(未完待续)
下集精彩预告:张世他们是否能战胜强过数倍的敌人?‘铃铛’生死如何?最值得期待的那把奇异的‘怒斩’,也许它要开。。。呵呵,不能再说了,明天六点继续!

TOP

[第十章]怒颜

张世架住一把胡刀,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他’在月光下陨落的身影!
     。。。
    哪个身影刹那间竟让我想起太多,想起那个梦,那个井下的女子,还有我保护他们的志愿...
    此时又有一弯残月诡异的亮起,张世恍然不知,刀锋划过他的右臂,他恍然不觉...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哀绪...
   右臂的血张世没有看到,他只看到了自己口里吐出的碧血滴落到怒斩上!
    那血居然是绿色的,这就是心血吗?
    无尽的哀绪竟化成点点碧绿///
    怒斩在张世手里抖动,是它的愤怒吗?是它愤怒的战栗吗?
    在怒斩的愤怒下,张世已忘却了自己,现在的他只愿屠尽漫天的残月,你残,我只会比你更残,残无人寰!
    不知是否是错觉,怒斩的轮廓在张世眼前越来越大,它吞出的杀气,本如血色云雾,现在竟逐渐化作实体...
   刀锋所过之处只剩一团团血雾,那血雾却不散去,又附到刀身之上;怒斩身上的血色更浓,愤怒更重...
    如果刚才只是愤怒的战栗,那现在就是咆哮!
    身边的敌人开始退缩,他们眼中透出深深的惧意,甚至有一个匈奴步兵手里的刀也脱手掉下...
    无知的贱种们,以为放下了手里的刀就可以洗清你们的罪孽吗?
——杀
    直到怒斩的颜色红到不能再红,鲜血几欲从它身上坠落!
    张世的前方,视角所过之处竟再无一人,暂时停止的杀戮使张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缝隙。
    记忆间隙映过那些猪猡们,还有要带他们突围的使命,我不能只顾自己。即使我能杀光眼前所有的敌人,而那些猪猡也多半会成为陪葬!
    张世努力压制住身上的不断升腾的杀意,牢牢握着在愤怒中沸腾快要脱缰而出的怒斩,高呼了一声:
——遁!
    怒斩终于在张世手里安静了下来,恢复原状!
    方才的一幕,像是虚幻,又那么真实!怒斩‘活’了,可它的活是铃铛的死换来的。如果可以张世宁愿手里的怒斩永远是那把锈迹斑斑,普通普通的怒斩,换回一个活生生的铃铛!
    上次杨树林一役后铃铛忍受不了场上的血腥呕吐的样子历历在目,而今‘他’已经不在了!别人可以不知道,但张世能当那晚真是一个梦吗?
    张世又恨怒斩为什么没早点活过来,那么铃铛他们就不用死了!
    张世更恨自己把他们带到这个炼狱!
    张世可以选择自己的路,但自己没有权利替他人抉择!自傲的自己天真的以为能保护好他们,没想到是却自己将他们带入了坟墓!
    张世好悔,张世好恨。。。
    众人一路神色嘁嘁。。。
    在喊出那第二声:‘遁’的时候张世只想带他们逃!真正逃出来张世却不知道该往何去!
    他刚才的样子连同伙都怕了,虽然是张世带他们逃离了炼狱,而今他们都离张世远远的!张世的左右只有阿天和瘦哥两人!
    他们的心情估计也一样沉重吧!而这些本不该由他们承担的!
...
   茫然间听到了众人的欢呼声,好象是遇到了什么人,张世不知道!
    张世,阿天,瘦哥三人,一路尾随着前面的队伍向一个地方走去!
    那好象不是向良晔去的路!
    他们来到一座大城,城门上的字似乎是‘晴州’,看在眼中却觉得该是‘暗州’!
来接他们的人是金三!
    金三身上的血迹未干,眉发间满是沙尘,却丝毫不影响他眼里的神采和脸上的英气!
    金三活着,其实张世根本也不相信他会死,见到金三还是忍不住在他胸口擂了一拳,道了一句:“你没死?”
    金三在张世的肩上还了一拳道:“你都活着,老子怎么能死”!然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直到现在张世才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金三!张世也想笑,只是脸上的笑容拧到一起,竟变一种颇为痛苦的表情。
    原来是金三那一拳牵动了张世肩上的伤势,也是这一拳才让张世想起,自己也挂彩了。
---------
    在给张世包扎伤口的时候,金三的讲述加上自己的补充,今日的种种终于明晰起来!
    从飞鸟的绝迹联想到几日不见匈奴踪迹,金三知道匈奴必有大动作。遂将百姓物资遣散他处,先做好弃城的打算。然后将骠营兵分三路,定下咬蛇尾,打七寸,攻蛇头的策略。本想有蛇尾的牵制,中部的扰袭,蛇头的猛攻,定可以将匈奴的队伍打的溃不成形,首尾不能相顾。计虽是好计,只是没想到还是小瞧了匈奴的‘大动作’,他们足足出动了四千兵马,甚至还出动了长枪兵和胡刀步兵!
    金三部虽重创敌人骑兵却也损失惨重,活下来的还不到十人!右翼与长枪兵的遭遇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听金三道出可以想象当时的战况是何等惨烈…….
    金三得知张世他们在两千胡刀步兵的重围下居然活下了一百多人并顺利突围后,他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张世听到右翼全军覆没的消息。
    金三道:“今日一役虽败犹荣,良晔失守本就在意料之中,何况现在的良晔只是一座空城而已!骠营五都虽然现在只剩下一都,但也大伤了匈奴元气,更胜过杨树林一役,尤其是你的左翼可是创造的战场上的神话呀!”说完看着张世,眉宇间颇有些欣喜。
    而创造出这个神话的张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淡淡道:“可那些死去的兵士呢,他们又怎么说” ?
    金三半天没有说话,直到包扎好张世身上最后一根绷带才站起来,在帐中走了一圈黯然道:“他们都是王朝的好男儿,王朝自会好好抚恤他们的家人!”
  “嘿——嘿!好男儿!抚恤!我以为你和王朝那些渣滓不一样,原来,哼......”张世嗤鼻还了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是金三那句‘好男儿’让他想到哪个在战场上死去的女人。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那些猪猡面前他一直在忍着某种痛苦,现在在金三面前终于发作了。
  “你什么意思,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这里每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个人不是把自己的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妇人之见!”金三停下脚步怒目道。
    张世也从榻上起来,“王朝,王朝,王朝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还抚恤!谁不知道啊!”这倒是实话,现今的王朝连前线的军饷都不能按额发放,何况抚恤了!
    金三顿了顿蛮横的说:“我说发的上就能发的上!”说完还加了一句,“你听着,这次是我说的,可不是狗屁王朝说的!”
    张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现在就想发泄发泄。现在动手是不可能了,动动嘴骂人还可以的。金三这个无所不谈的知己,现在就成了那个可怜的对象!
    其实这种心理我们好多人都有的,我们有时候有些负面的情绪压抑在心里,不会对别人讲,只会发泄在自己的家人,最好的朋友面前。我们和冲他们嚷,他们吵,只是心底里我们信赖他们,在那个时候需要他们。张世现在就是如此!
    张世(。。。。。。!!。。。。。。!!!。。。。。。!!!!。。。)
    金三(。。。。。。。!!。。。。。。。!!!)
    俩人彼此不能苟同又吵了起来。
    当然张世也不是无理取闹,虽然他不懂兵法,在战场上没有经验,也许目光也很短浅,但在他眼里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克敌一千自伤八百那算不得胜,惨胜亦是败的一种!
    而一向短言的金三今日竟丝毫不让古时的苏琴,张世不能承认他所有的观点,又不能不认同他的某些观点!
    今天张世才发现原来金三的利舌更胜银枪!
    在他的银枪下,张世输了/
   在他的利舌下,张世又输了/
   只不过在他的银枪下张世输的心服口服,在他的利舌下,张世输的口服心不服!
   直到后来张世包扎过的伤口再次迸裂,渗出了殷红,金三才愤然离去!
———————————————————————————————————
(待续!)
下集预告:金三的心,金三的秘密,铃铛的身世,开锋后的怒斩...一切尽在 《孤独天涯行》,每天下午六点更新!

TOP

[第十一章]得失

出帐后,金三笑了!他并不生张世的气,张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和张世吵只是让他明白这里的残酷,让他能更快的融入到这里。他相信张世很快会想通的!
    金三看重得失,在他心里得永远大于失。这个得失的标准只有他明白!比如失去官职,在别人看来是失,在他看来比不了无缘一壶好酒的失;比如杨树林一役,在别人看来是得,在他看来比不了相识一个朋友的得。杀场之上以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胜利才是真正的得!今役如是。
    而在匈奴的铁骑踏入国土的时候,边境的的守军只是各自为战,王朝的禁军也是军容涣散!当年在自己枪尖所指之下纵横南北的虎狼之师,如今竟成了此番模样。短短三年,可以让一个人完全堕落,可以让一个兵士不会打仗,可以让一个王朝糜烂...
    金三不承认自己是个好将军,但没有人忘记他曾统帅三军驱逐螙兰的辉煌。在金三眼里,三军统领尚抵不上一坛美酒!酒伤的是自己,做统领误的却是万千生灵。步入先天境界的他越来越能感觉到那种天人沟通的玄妙,自己已经不是自己,自己的身体也不属于自己,那种只可意会,妙不可言的感觉那么令人神往。
    这其实才是他功成身退的初衷,这次出山他愿意屈尊这区区五百人的骠营指挥使,只因他早已厌倦了沙场,他更明白带兵越多,责任越大的道理!而从哪个弱的会因为一个人的生死咆哮,强的能斩的下千万头颅的张世身上,他发现自己还是错了,并且错的那么离谱!
    这一役,如果是五千对四千,八千对四千,一万对四千...以多凌少,以众凌寡难道就不是得?
    在金三心里,这绝对是得,非他可以完全漠视将士的生死,这只是现在的他能尽的最大努力。而这场由自己安排的生死竟是错了!
    现在想想自己在三十坛美酒下加入骠营的请求,还有那些兵贵精而不在多的说辞还真是有些天真了!权只有握在手里才是真权,势只有身后站得千万雄兵才是实势。金三虽不是商贾,但他也明白手里有俩小钱做不得大买卖的道理。
    大鹏不是雄鹰,雄鹰有雄鹰的天地,大鹏又岂能久困泥沙。雄鹰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大鹏难道就可以无视满身的凋零?
    如此简单的道理今天才想通,也许是步入先天的原因吧!婴儿先天就会胎息,难道达到先天境界连心智也如婴儿?
    艰深的大道理,明白的只是些圣人和那些连书也不多读的乡民;其实大道理都是浅显易明的,难的只是去实现罢了。
&n